方閆一眾人面色沉重的走出了望月閣。
幾人相互間也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顧慮與慎重,實在是前期對錢睿兒有多看不上,后面就對她說的有多震驚。
唐隱更為主動,朝著方閆道。
“總會長,不知可否去你家中小聚?”
看著唐隱的要求,肖銘同也表示想要一同商討一番,實在是剛剛錢睿兒提出的那種制度太過誘人了,進可攻,退可守。
雖然眾人的理解不同,但是都知道一個道理,就是這個辦法可行的話,那自己就能在邴州時代千秋的穩(wěn)住身形,雖然會失去一點利益,但是長久以往,就是利大于弊的。
而很顯然,錢睿兒此舉是想插入一腳,但是她自己也說了,如果方閆他們排外的話,自己有的是辦法將一眾人擊潰,不是瞧的起她,而是她說的一個個假設震撼的眾人心中狂跳。
“方總會長,恕我多言,現(xiàn)如今只是錢氏商業(yè)單方面的話,比較紙上談兵也頗多道理,不如再看看,如果呂譽真的爭不過錢氏商業(yè)的話?!?br/>
明袁錫點出一語,話中有話。
眾人明了,雖然被錢睿兒所表達的驚才所折服,但是紙上談兵向來都是兵家大忌,今日呂譽沒來,方閆也是知道他心里瞧不上錢氏商業(yè)。
不過呂譽近年來越發(fā)不將三大商會放在眼中,不將自己放在眼中,現(xiàn)在讓錢睿兒他們?nèi)ゴ驂捍驂阂彩俏磭L不可的事情的。
如果她真的做到了,那么就證明她真的有經(jīng)商的天賦才能,到時候她的提議眾人接受就行,反正百無一害。
而如果她不堪呂譽的反擊,慘淡收尾的話,也對眾人沒有影響,該是以前的模式還是以前的模式。
想了想,方閆對著唐隱道。
“明會長說的沒錯,暫時不急,看看錢氏商業(yè)的后續(xù)怎么處理先?!?br/>
一行人點點頭,各自告別后便離開了。
另一邊的宮德剛看著錢睿兒之前說出的許多也是滿臉的驚愕,但是如果她們抱團反擊的話該怎么辦呢?
“宮先生不必擔心,東邴州的呂譽近年來太過膨脹,早有不將其他商會放在眼里的架勢,而邴州風氣便是如此,眾人喜食樂,呂譽一人獨占偌大的東邴州,不由的他不膨脹,而呂譽一旦膨脹,便是不少人眼中的刺頭?!?br/>
似乎看出宮德綱的想法,蕭博點了一下,最后晦暗不明的說著。
錢睿兒非常贊同。
“德剛,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你不給他們這些老狐貍規(guī)劃好,他們憑什么與我們戰(zhàn)隊呢?”
宮德綱也明白了,同時也發(fā)覺了蕭博確實在邴州這一塊的商業(yè)構(gòu)造板塊上很是熟絡,對眾人的關(guān)系也很了解。
點了點頭,一行人便回了錢府。
夜里,錢睿兒本想著怎么攻克呂譽這邊,最后一一舉例,都被自己反駁了。
翻了個身想了想,也是,呂譽怎么也是邴州一個巨頭,想要讓他傷筋動骨甚至于讓出霸主的地位實在很難,現(xiàn)下也只有一點很樂觀,就是東邴州并沒有與南邴州這邊死死交纏,利益永共,不然這塊地錢睿兒怕是也得放棄了。
思來想去睡不著,又想起了蕭博來。
錢睿兒起了身,披了狐貂毛領披風便出了屋子,已是十月底的夜里總有些涼意,緊了緊脖領上的絨毛,突然想起不知道蕭博住何處。
“小姐?!?br/>
背后傳來一聲,錢睿兒轉(zhuǎn)頭,看見東兒發(fā)髻有些散亂的看著自己。
“原來是小姐啊,我還以為是誰呢,我再那邊屋里看見小姐門口有個黑影,怕什么賊人,立馬就過來了?!?br/>
看了看東兒說的那處,正好一個窗口對著自己這邊,想來是她的住所。
錢睿兒心下一暖,溫聲道。
“東兒你晚上怎么還開著窗睡覺?莫要著涼了?!?br/>
“小姐我無礙的,就是不知道小姐夜里起身是有什么事嗎?”東兒問道。
“沒什么,就是有些事想找蕭博問問,一時不知道他住那個院子,就多站了會。”錢睿兒回道。
“小姐原來是找蕭先生啊,蕭先生住在祥云閣北邊的豐瑞樓,東兒帶小姐過去吧?!?br/>
看了看東兒身上穿的有些單薄,發(fā)也有些松散了,道。
“不用了東兒,我去去就回了,你先回屋歇息吧?!?br/>
“那東兒給小姐取些點心吧,等會小姐與蕭先生談完事情后,說不定就餓了呢?!?br/>
“真的不用了,你先去睡吧。”
錢睿兒看著東兒好像還想說些什么,立馬誒呀了一聲將人推送回了房間。
“你就先睡吧東兒,我真的沒事的。”
“真的真的?!?br/>
看著眼前的人,錢睿兒點頭如搗蒜一般,生怕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