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故意的?”秦臻手搭在樓梯扶手上,眉梢挑著,痞氣十足。
卻帥的讓路人驚呼。
“秦學長,讓開?!焙喨徊豢蜌獾耐崎_。
秦臻也沒有死纏爛打,笑的收回手,“那天順巧有事要處理,然然該不會失望吧?!?br/>
“見到秦學長,才叫失望?!?br/>
秦臻看著簡然走遠的背影,手摸唇,有意思。
“秦臻,英語好難呀,作文我都沒看懂,你看懂了嗎?”
女生們圍著他說完。
因為高三的緣故,圍著他的女生并不多,但還是能看出來,他很受歡迎。
簡然停在高三一班教室門口,深呼吸,再深呼吸,探著腦袋朝里望。
呼!
靳付年坐在座位上,手機捏在手里。
夕陽的余暉,將他烏黑的發(fā)染成淡淡的金黃色,手指修長而分明。
簡然低頭看著自己的短小手,撇嘴。
同樣是手,怎地她的手就長的不如人家!
“班長,你小女友來了?!?br/>
不知是誰在班里大喊一聲,低著頭把玩手機的靳付年頭抬起。
視線相對,她眨眼,他笑。
簡然蹭蹭蹭跑上前。
“我來了?!睆澭?,手撐在他桌前,宣布主權(quán)般鄭重道。
旁邊座位的白晨,舉雙手,擺出請的動作,“你們繼續(xù),拒絕吃狗糧的我走了?!?br/>
隨時準備發(fā)狗糧的靳付年,連給個眼神的時間都沒有。
唯有簡然微眨了一下眼,表示知道了。
“嗯?!?br/>
白晨走后,靳付年輕哼。
簡然再眨眼。
靳付年:“晚上聚餐白晨也去?!?br/>
“哦,好?!?br/>
難道他打算賴賬。
簡然平時臉皮很厚,可這……這種話,縱使厚臉皮的她也說不口。
簡然興致勃勃的來,焉焉的走。
頂著晴雨表的她,嘴巴都能掛油瓶了。
“然然。等等?!?br/>
靳付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正在下樓梯的她,激動的回頭,撲過去,“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靳付年點頭,“嗯。”
簡然興奮的眨眼,快說,快說。
“放學,等我?!?br/>
簡然:“沒有了?”
靳付年搖頭。
簡然腦袋又耷拉下來,垂頭喪氣的繼續(xù)往下走。
靳付年斜靠著墻,笑著。
等她走完一層臺階,快步跳到她身邊。
“啊?!?br/>
兩腳突然懸空,簡然嚇的大叫。
靳付年將她帶到樓梯拐角。
“媳婦,叫一聲老公,嗯?”
簡然臉瞬間爆紅,埋在他頸窩處。
“你……你……是故意的!討厭!”
“不喜歡?”
“喜歡。”
他的嗓音格外的沙啞,媳婦從他口中喊出,仿佛帶著魔力,深深將她吸進去。
“那,是不是該叫聲老公?”他哄著。
簡然非常,非常不要臉道:“你求我呀!”
哼!
讓你欺負我。
靳付年輕笑,抬起手捏著她嘴巴子上的肉。
“叫一聲老公,嗯?”
簡然傲嬌的撇開臉。
靳付年擺陣,低哄道:“叫一聲,晚上給你買你最愛的蛋糕。”
“要巧克力味的提拉米蘇,還要榴蓮千層,白玉卷……”
“貪心的家伙?!?br/>
“嘻嘻,就說你答不答應(yīng)?”
正好她的生活費花的差不多了,既然福利上來,能多謀點就多謀點。
“嗯?!?br/>
傲嬌的簡然,高傲的抬起下巴,“大聲點,聽不見?!?br/>
“我說。”靳付年一字字頓道:“都、聽、媳婦的?!?br/>
簡然小嘴巴都快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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