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熔!”流魂太師側(cè)臉朝她喊了一句。
花熔立刻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她一掌揮出,將自己的力量度給了流魂太師。
“你想辦法讓它停下來?。 被ㄈ酆暗?,“它要是需要源源不斷的力量,就算把我們兩個人的力量都吸干也是不夠的!”
“想辦法停下來…想辦法停下來…”流魂太師一邊用力量壓制著,一邊嘀咕著,忽然之間,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辦法!
他猛然間提升了自己的力量,毅然決然的念道:“心滅同方盡,十年游魂生!落雨處,凄凄涼,萬丈月光照天荒!”
瞬間,一道白光從萬魂圈中噴射而出!那是,月角之夜的光芒!
那道強烈的白光照射著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原本柔和的紅色,在強烈的白光覆蓋之下已經(jīng)看不到,只能看到那個圓錐形的輪廓,在它的周圍像是鑲上了一道金邊!
片刻后,在月角之夜光芒的照射下,流魂太師感覺,向外流失的力量停止了流動,他才緩緩的松了一口氣。
“你能控制住它了?”花熔問了一句。
流魂太師輕微點了點頭,說道:“我想沒有問題。”
花熔緩慢的收起了自己力量,流魂太師也逐漸收起了自己的力量,那道強烈的白光也逐漸的黯淡了下來,直到消失殆盡。
花骨朵周圍的光芒也逐漸褪去,那原本柔和的紅色又重新顯露了出來,它依舊在那里安詳?shù)耐V盟剖裁匆矝]有發(fā)生一樣。
“好一朵厲害的花,這究竟會是一朵什么花?”烏梢震在一旁說道,“你現(xiàn)在是控制住它了,以花熔你們二人的合力,以后它要是在需要力量的時候,你怎么辦?”
流魂太師瞥了他一眼,還沒有等他開口說話,那花骨朵忽然脫離開他的手飛到了空中,就連他另一只手上的萬魂圈也一同飛走了!靜靜的停在空中。
“這是要做什么!”一旁的千索大聲說道,“它不會要把那個圈也吃了吧!”
流魂太師在次提升自己的力量,想召回萬魂圈,可是無濟于事。
所有人都抬頭看著,片刻之后,只見那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和萬魂圈相互靠近著,像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兩者聯(lián)系在了一起。
當它們兩個距離很近時,又停了下來,從它們兩個之間散發(fā)出來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對流魂太師召喚回萬魂圈的力量,形成了一種沖擊,流魂太師被擊退后了幾步。
“沒事吧?”花熔在后面揮出一掌力幫流魂太師穩(wěn)住了腳步。
流魂太師看了一眼花熔,沒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
再看那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和萬魂圈,兩者圍繞著彼此慢慢的轉(zhuǎn)了起來,而且,旋轉(zhuǎn)的速度在逐漸的加快,萬魂圈散發(fā)出一道白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發(fā)出一道紅光!
兩束光芒在旋轉(zhuǎn)下交織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一個的螺旋狀,并向外輻射著薄薄的光霧,逐漸的,白光里融合進了紅光,紅光里融合進了白光,美極了!
一剎那,眾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們好像也沒有眨眼,但是,他們就感覺像是錯過了什么。
兩束光芒消失,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和萬魂圈,不再是單獨的個體,而是兩者融合在了一起!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靜靜的停在萬魂圈的中間,萬魂圈的內(nèi)部被淡淡的紅光填滿,外面散發(fā)著亮晶晶的白光,看起來,它們兩個相處的是那么的融洽。
“這是……誰降服了誰?”千索打破安靜說了一句。
“或許,不是誰降服了誰,而是……他們找到了彼此的寄宿?!绷骰晏珟熣f著,在次提升自己的力量,慢慢的伸出手,萬魂圈朝著他飛了過來,重新落到了他的手上。
“我想,它盛開之后,一定是一朵非常美麗的花?!绷骰晏珟熥匝宰哉Z的說道,因為,他看到那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正上面裂開一條縫,雖然,很細小,但足以證明它會盛開。
“恭喜太師能得此花?!泵粼谝慌哉f道,“它還沒有名字,太師不妨給它起個名字吧?!?br/>
流魂太師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目光落在萬魂圈上,抬頭又看向了沔幽樓澤的深淵之處,在望望那高高在上的天空,輕輕的說出了幾個字:“不如就叫它:同心花!”
好一個同心花,花與萬魂圈同心,與流魂太師同心,花心即流魂太師之心,三者同心,流魂族百者、千者、萬者同心!
“不知魔尊會賜給花熔族長一件什么東西?”在一旁的烏梢震說道。
“花熔族長,接好了,魔尊的賞賜!”莽燈話音剛落,魔力提升,渡夢簫聲起,瞬間,憑空出現(xiàn)一座樓閣,只見,那座樓閣內(nèi)外亮滿著燈,明晃晃的,一下將花熔罩在了樓閣之內(nèi)!
“這是……”眾人皆驚呼道。
莽燈放下渡夢簫,對著那座閣樓緩緩的說道:“花熔族長,里面有一串厲魔珠,那便是魔尊賞賜于你的,你能不能降服它,得到她,就看你的本事了?!?br/>
“哦,對了,我在提醒你一句,那可是魔尊在血幽河一戰(zhàn)時佩戴過的,它的脾氣可不小,你要當心一些了。”
“什么?厲魔珠!”貍茵茵聽到這個名字,神色大驚,“沒想到魔尊會把厲魔珠送給她?!?br/>
魔界的他們幾人都非常清楚這厲魔珠的威力,而且,在他們修行的時候,也親自領(lǐng)教過這厲魔珠的力量,想要對付它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降服它,那可是魔尊親自佩戴過的東西!
話說在血幽河一戰(zhàn)時,魔尊的一串厲魔珠,把三萬仙界的仙兵仙將擋在馳援人界的路上,而且,一擋就是擋了三天。
這三天,讓仙界的仙兵仙將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徹底與外面失去了聯(lián)系。
最后,還是南陽籬洛察覺到了此事的蹊蹺,因為,本應該來人界,馳援的仙兵仙將沒有到,而且,已經(jīng)是從仙界出發(fā)了,就算是路上遇到了魔界的阻攔,那也應該到了,或者是,有人回仙界,亦或是來人界通報。
南陽籬洛在仙界通往人界的路上,發(fā)現(xiàn)了魔界布下的陣,那個陣便是厲魔珠形成的陣!
等南陽籬洛將陣破去,被困在里面的三萬仙兵仙將也是死傷眾多,只剩下千余人,而剩下的那千余人,不是傷勢過重,就是受到恐怖的驚嚇,最終,正常生存下來的并沒有幾人。
“不過,她能不能擁有,還要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有沒有那個緣分!”貍茵茵又補充了一句。
“厲魔珠?”花熔在那座樓閣里面聽到了莽燈的那句話,然后,在沒有聽到其它的聲音了。
花熔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座樓閣之內(nèi),除了那些亮著的燈,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的任何東西,個別說那串所謂的厲魔珠。
花熔正在尋找著,忽然之間,她感覺有個東西從她的背后襲來,她猛地一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
她繼續(xù)尋找著,甚至是使用力量向四周擊打著,可是,每一股力量都是打在了空虛之處,沒有任何反應。
不知為何,花熔變得越來越狂躁,“厲魔珠,什么厲魔珠!哪有厲魔珠!”
她一邊使用力量到處擊打著,一邊大聲的喊著,忽然之間,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雙手上。
她發(fā)呆的看著,她不敢相信那雙手是她自己的,那雙手失去了光澤,沒有了水分,褶皺占領(lǐng)著每一寸皮膚,顯得是那么的枯老!
“這是怎么回事!這不可能!”花熔停止了自己攻擊的力量,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就在這一瞬間,她的幾縷頭發(fā)垂落了下來,不知何時,之前那烏黑的秀發(fā),已經(jīng)變的白發(fā)蒼蒼。
“不……這不可能!”花熔變得有些絕望,她好似已經(jīng)忘記自己在哪里,來做什么。
在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和那縷縷白發(fā)時,她忽然感覺地上有幾個影子飄過,她抬頭看時,發(fā)現(xiàn)是異界的人,有莊游、雁羽殺、虎霸天、烏梢震、斑絡(luò)可……
全都是異界的人,他們神情沮喪,在慢慢的向前走著,不知道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花熔大聲的喊那些人:“你們要去哪?站住……”可是,那些人完全聽不到她的聲音,她又用手去拉那些人,可是,沒有人感覺到她的存在。
“這是怎么回事……”花熔跟著人群的隊伍向前走著,慢慢的隊伍停了下來。
她繼續(xù)向前走著,她想走到前面,看看最前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當她,到達最前面的那一刻,讓她驚呆了,也讓她徹底崩潰了,她看到的是自己的墓碑!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花熔抱著那塊墓碑大聲的喊著。
她看到那些人在說話,但是,她完全聽不到他們在說什么。
“你們怎么了!我不就在你們面前嘛!你們看不到我嘛!”無論花熔說什么,做什么,都是無濟于事,關(guān)于她的葬禮依舊在進行著。
“我為什么會死?我是怎么死的?”她質(zhì)問著自己,不過,她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這件事情的發(fā)生,但是,在之前發(fā)生了什么,她好像全部忘記了。
花熔帶著絕望的神情看了一眼那塊刻著:花熔之墓,的墓碑之后,她穿過人群,踉踉蹌蹌的朝著后面走去。
離開了人群,她要去哪?她要做什么?花熔她自己都不知道。
花熔感覺自己走出去了很遠,當她在回望時,那里已是芳草萋萋,只有一座孤墳。
忽然間,不知是什么東西,在她的頭上砸了一下,她伸手欲要撫摸時,還未觸碰到,就倒地暈倒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花熔才醒來。
當她在次醒來的時候,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中握著半媚修刀,而且,雙手沾滿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