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表哥。”
秦護嘆氣:“又說謝謝?!?br/>
宋卿不接話,微微一笑,禮貌中總帶著一份疏離。
秦護也想摸摸宋卿毛絨絨的小腦袋,夕陽的余暉里,她那么精致和美好。宋卿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秦護也習(xí)慣了她這樣地態(tài)度,知道一時半刻捂不熱,也沒有多激進。
“你們早點休息,屋里還缺什么,明天就去置辦一些?!?br/>
安菁菁也依依不舍和卓逸勛告別。
這邊倒是和諧很多,卓逸勛將行李給她搬到樓上地房間里,然后從后面抱著安菁菁,一時間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還是安菁菁先開口,聲音有些哽咽,“逸勛,你不知道,我想了多久,我終于畢業(yè)了,我終于來帝都了,我終于在你身邊了?!?br/>
安菁菁吸了吸鼻子,“我很快,就能跟上你的腳步了。”安菁菁轉(zhuǎn)過身,猛地抱住卓逸勛。
“傻,別哭了,再哭就丑了?!弊恳輨讓草驾紡膽牙锢鰜恚缓蠹毿慕o她擦眼淚,一點點都不放過。
卓逸勛這個人啊,站在安菁菁面前就已經(jīng)是她的毒藥了,溫柔起來更是致命。安菁菁就是個情商低的,她不會用錘著對方的小胸口撒嬌來表達自己的喜歡,感動到了,就會哭。
她確定自己喜歡卓逸勛的時候,每天一表白,三十二天表白了三十二次。
第三十二次,卓逸勛接過了她的玫瑰花,答應(yīng)了。然后安菁菁沒有高興的撲上去抱住他趁機在他的盛世美顏上吧唧一口,而是傻愣了一秒,然后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感動的,開心的。
安菁菁就是個愛哭鬼。
卓逸勛哄好了安菁菁,然后兩個人十八相送一般,送到了門口。
卓逸勛坐在秦護的副駕駛上。兩個男人一時間沒有什么話講。帝都的情況,他們兩個人都是有些心知肚明。所以,有些話不必攤在明面上,大家心里都清楚。
“我想讓菁菁來江瀾?!?br/>
“想好了?”卓逸勛這么說,秦護是沒有多少驚訝的。
“嗯,我會盡最大的能力去保護她?!?br/>
郝煜跟三個兄弟吃了頓飯,就先去了一趟寧家。
寧老爺子在后院擺弄茶葉。寧老爺子喜歡喝茶,這事這個圈子的人幾乎人盡皆知。
“寧老?!?br/>
對于長輩,郝煜還是很尊敬的,更何況這還是曾經(jīng)的老首長。
“郝煜啊,坐?!睂幚洗┝艘患咨木毠Ψ?,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氣質(zhì)。
“寧老,我沒追上淺色,請寧老責(zé)罰。”這事兒是郝煜攬在身上的,沒做好,軍中人自然按軍中的方式來處理。
“算了,你小子也是一片好心。那個保險柜里其實沒什么東西?!?br/>
郝煜給寧老斟了一杯茶,然后尊敬的看著寧老,等待他的下文。
“里面,只有一對玉鐲和一副套娃,那是我準(zhǔn)備給安安的生日禮物?!?br/>
寧又安,那個寧家失蹤在意大利的長孫女。是個所有人提不得的名字。
“抱歉,首長?!苯辛耸组L,這是誠心要領(lǐng)軍罰了。
“郝煜,我說這些,不是讓你小子內(nèi)疚的。一轉(zhuǎn)眼,安安離開帝國已經(jīng)八年了,可是,郝煜,我還是覺得,安安活著?!?br/>
談起長孫女,寧老爺子的眼神都變的悠遠。
“郝煜,我已經(jīng)老了,如果可以,幫著我多留意一下?!币粋€老人,臨了了,心里依舊掛念著孫女。
這么一個愿望,郝煜也沒辦法拒絕。
郝煜應(yīng)下,沒有在寧家老宅吃飯,而是直接去了軍區(qū),領(lǐng)了罰。
第二天,安菁菁早早的起了床,畫了一個精致的妝,給她家的卿卿小寶貝做了一個愛心早餐,然后心安理得和男神約會去了。
宋卿睡到自然醒,起來看到餐廳的早餐和紙條,哭笑不得,這個安菁菁,還知道先安撫她???還以為有了卓逸勛早把她拋到虹市了。
宋卿也知道小別勝新婚,也沒搭理安菁菁,吃了早餐,打了個車去了白榆商場。她可不是安菁菁,什么大包小包的都往帝都帶。她更喜歡簡單的出行,然后買。
宋卿想著逛街買些衣服和日用品,為了方便換衣服,便穿了一件無袖連衣裙,白色,微微收腰,修長的款式。宋卿也沒化妝,一定鴨舌帽壓在頭上,就出門了。
出租車停在白榆商場的對面,宋卿要過馬路,正好是紅綠燈,偏頭便看到,唯卿酒店的廣告宣傳掛在白榆大廈上。八月三十一號正式開業(yè),現(xiàn)在才六月中,廣告就打的遍地都是。
“還真是豪?!彼吻漭p笑一聲。綠燈了,過了馬路,直接扎進了商場里。
“我靠!白景,你猜我看到誰了?”
白景早就習(xí)慣了赫連周的一驚一乍,頭都沒抬一下,“看見誰了?”
“未成年?。∧莻€白裙子的!”
白景一聽未成年三個字,樂呵了,趕緊抬頭看去,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戴著一頂白色的鴨舌帽,遮住了小半張臉??梢琅f看得出來,美的驚艷。
“這還小吧?還真是未成年?”白大總裁表示心理受到了暴擊。還以為“未成年”是個昵稱,沒想到真是個未成年。
“十七歲零幾個月來著,我忘了,反正還沒十八周歲?!?br/>
“郝煜厲害啊,不得了,老牛吃嫩草吃的夠猛的?!卑拙耙簧韮r值不菲的西裝,顯然是剛從辦公室出來的樣子。
“走走走,我們?nèi)フ疹櫼幌挛闯赡?。你家商場,好歹也給個VIP貴賓卡什么的?!?br/>
“VIP貴賓卡?你想多了,要是郝煜真的上心這個黃毛丫頭,我敢收她一分錢,郝煜能直接從軍隊提刀來砍我?!?br/>
赫連周一臉悲慟的看著自己兄弟,,“現(xiàn)在都是熱兵器時代了,刀哪有槍快啊,郝煜直接一槍狙了你。保管你感覺不到疼痛,死的徹底。”
白景咬牙,氣得發(fā)抖。這都是什么人???
赫連周還是拉著白景湊宋卿的熱鬧。宋卿正準(zhǔn)備在迪奧專柜給安菁菁買兩瓶香水。結(jié)果結(jié)賬的時候冒出了兩個男的。
一身警服的赫連周,和一身正裝的白景,往那一站,別提多扎眼了。
“嗨,未成年,我們又見面了。”赫連周打招呼像個傻白甜。
“你好,赫連先生?!彼吻鋵τ诤者B周不喜歡也不討厭,面無表情的應(yīng)了一聲,并不打算進行交流。
“未成年你這是買香水呢?來,讓我白哥哥給你推薦一下,我白哥哥經(jīng)常給女孩子買香水的。”赫連周推了一把白景。白景瞪了他一眼,他什么時候經(jīng)常給女孩子買香水了?
“不必,多謝。”宋卿直接遞了銀行卡給銷售。
銷售認(rèn)得白景,白榆商場的總裁,財經(jīng)報上的熟人。連忙招呼了一句“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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