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翼皺皺眉:“母后?”
太后依舊慈祥的笑著,說出的話音,卻含了一分冷意:“翼兒是不放心母后嗎?”
林翼忙跪下:“兒臣不敢!母后息怒。”
君影扶起林翼,含著笑向太后道:“皇弟是新婚燕爾,情濃的一刻也分不開!母后千萬別誤會?!?br/>
向林翼點點頭:“皇弟和朕先去?”
林翼點點頭,向著太后行禮:“兒臣告退。――冥兒,你留下陪母后說說話,我等你?!?br/>
“嗯?!?br/>
儀夏微笑著點頭,看著林翼他們出了這祥瑞宮。
“坐?!?br/>
“謝母后。”
她反而并不拘謹了,大大方方的行禮謝座,一雙瀲滟清澈的眸子微微帶著些醉人的笑意看著太后。
太后略略一怔,繼而微笑:“翼兒,最近還好?”
儀夏故作訝異的抬頭,趕忙起身跪下,惴惴不安:“臣媳有罪。只是臣媳一直待嫁閨中,實在不知王爺可好。但昨日見到王爺,王爺神采奕奕,看似十分的好?!?br/>
“嗯,你起來?!碧笠琅f笑著,手扣在茶蓋上,“冥兒,你是個聰明的孩子?!?br/>
儀夏坐下:“多謝母后夸獎,冥兒惶恐?!?br/>
上座那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杯蓋,發(fā)出“嗒嗒”的細聲。語氣依舊慈祥溫柔的:“冥兒,哀家不管你曾經(jīng)是什么人,也不管你的那些莫名其妙的關系?!?br/>
語氣陡然變得嚴厲:“但哀家要你記得,既然你做了靜王妃,只需一心一意服侍靜王就好,你懂嗎?”
儀夏低垂著的睫羽撲朔。
“臣媳既然嫁給了林翼,那就是認定了他。冥兒自會用生命保護他,一心一意只為了他,無關風月,故而……”
女子抬眸,好似雪玉般的容顏是淡淡莫名所以的微笑,澈亮的杏眸卻射出清清冷冷的光澤,盯緊太后。
“母后所言,恕臣媳愚鈍,不解何意?”
太后不過微頓,目光漸漸變得幽墨般化不開的濃,聲音亦帶了些淡淡的刺探:“冥兒不懂嗎?你在潛龍殿住了數(shù)月,哀家本不打算追究??墒庆o王妃既然不懂,那哀家就跟靜王妃好好說說!”
忽的一拍桌子,那杯茶水就“嘩啦啦”摔了一地:“跪過來!”
儀夏依舊面帶淺笑,只是眸子不遜于上座婦人的冷寒。
緩緩起身,冰蠶絲的紫衣,如水般質(zhì)地的衣帶、裙袂紛紛自椅子上滑落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