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早有‘交’代,就憑于曉歡走路都踉蹌的樣兒,還有她身邊幾個‘混’‘混’,根本不可能通過劉‘波’布置的保鏢防線。
可是已經(jīng)被深水炸彈的后勁熏得找不著北的于大姐可想不到這些,晚上本來就心情煩悶的她現(xiàn)在仗著酒勁發(fā)起瘋來,倒和一直的對頭凌祈有八分相似。
放過了老大‘交’代的人物,不代表她的手下也有這樣的特權(quán)。于曉歡的弟們在大姐頭的背影消失在‘門’邊以后,馬上就被囂夜的保安以最快的速度制住,然后用簡單實用的塑料搭扣綁住了手腳,跟當年被抓去異國他鄉(xiāng)的黑奴一般并排丟在走廊邊聽候發(fā)落。
平時趾高氣揚欺負平民百姓的‘混’‘混’,在真正的黑幫打手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竄進高級包廂的于曉歡輕微搖晃著,瞇著有些模糊的視線左右掃視,馬上鎖定了那個讓她怦然心動的主唱,然后便死死拉住人家的胳膊不松手,嚷嚷著要再聽一遍剛才觸動心弦的《‘私’奔》,完全無視了包間里其他人的存在。
神智清醒的曹望可不會跟她一般見識,但礙于兩個大人物在不遠處盯著,他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只能尷尬地任由喝醉的少‘女’在身邊撒潑。
其實曹望早就認出了這個大學時在隔壁班的‘女’同學,但并不清楚她的出身。
不過這青年的腦子轉(zhuǎn)得很快,外頭的保鏢他不是沒見識過,這個醉妞能突破重重阻礙沖進來,必定是得到了老板的首肯,沒一定身份哪能呢?
劉‘波’帶著輕蔑的微笑,欣賞了一會于大姐的猴戲,終于開口:“曹啊,人家既然喜歡你的歌,你就給她再來一次吧!”
“這……難道在這唱嗎?不合適吧?我怕打擾了二位老板……”曹望尷尬地躲閃著于曉歡的拉扯,對劉‘波’的要求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當然不是在這里?!眲ⅰā戳艘谎坳惼妫L久合作養(yǎng)成的默契讓他從眼神里就能讀出對方的想法,
“晚上你就不用回住處了,我在這安排一個讓你?!T’給她唱歌的房間,你可要仔細照顧好人家,那是市海關(guān)關(guān)長的千金!”曹望心中大跳,沒想到◎∏◎∏◎∏◎∏,m.↑.同窗四年的同學居然還是個顯赫的官二代!
平民家庭出身的他并不是一個特別趨炎附勢的人,但假如真能傍上個高官之后,以后可真是少努力好幾十年,值得一試!
心中‘激’動歸‘激’動,表面工作還是要做足,曹望試探地問:“劉老板,難道就我跟她兩個人?”劉‘波’眼睛一瞪,音量提高的幾度:“怎么,不樂意嗎?你要不行我就換別人,反正今晚上于姐在我們這喝醉了,我們就有義務(wù)照顧好她!”
“不不不,我這就去,謝謝劉老板看得起我!”曹望頭哈腰地回答著,扶著于曉歡準備退出包間。
“嘿,好帥哥……你總算要給我再唱一首了嗎?”隨著伏特加‘混’啤酒的后勁逐漸加強,于曉歡的力氣在打鬧中也慢慢被‘抽’空了,她醉眼‘迷’離地抬起頭看著那張模糊的臉,聚起一個凄涼的微笑,曹望心里立時跳漏了一拍。
如果他有目擊過凌祈和方惜緣的那個‘吻’,這個青年就會發(fā)現(xiàn),于曉歡的笑容和凌祈當時是一樣的。
一種……仿佛在長久的失落中終于找到了慰藉,自欺欺人的笑容。‘女’孩的力氣仿佛被酒‘精’‘抽’干了,軟軟地伏在曹望的懷里,像一塊燙手的山芋讓他手足無措。
一年多前和程珺分手后,他還是第一次和‘女’‘性’如此親密地接觸,抱著的還是個大學時目空一切的刁蠻大姐,真是不可思議!
當曹望抱著意識朦朧的于曉歡出了包廂‘門’,平時跟著大姐頭‘混’的弟們齊刷刷用足以殺死人的目光盯著二人,以為這子想趁人之危對于曉歡不利。
但是被限制了自由的他們根本有心無力,只能破口大罵以壯聲勢,挨了保鏢們幾下重拳之后,干脆連聲兒都沒了。
這劉老板是打算把我往火坑里推嗎?希望這個官姐第二天醒來別‘弄’死我……曹望忐忑地想著,跟著服務(wù)員的引導(dǎo)走向樓上安排好的房間。
“陳哥,這個年輕人確實是可以利用的那種人,但是如果于關(guān)長那知道我們‘私’留他‘女’兒會不會搞出什么‘亂’子來?”看到那對青年男‘女’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劉‘波’熟練地單手給陳奇上一根‘玉’溪,他知道老大哥對香煙的要求是熟悉的味道而不是高級的檔次。
陳奇滿意地吐了一口煙霧,似笑非笑地:“于向前去海關(guān)總署那匯報工作了,沒十天半個月回不來,這個‘女’兒他向來不怎么管,只要不搞出什么酒醉**的情況就沒問題。我看那個剛畢業(yè)的‘毛’頭子沒這個膽量,就先讓他在于大姐面前‘混’個眼熟吧?!眲ⅰā0土艘幌履请p綠豆眼,疑‘惑’地:“然后呢?于向前跟林滄熙的關(guān)系可是鐵打的,難道您想從這‘女’孩下手去分裂他們?”
“分裂還早了,這不過是我一時興起的計劃而已。你這里有不少俞南出來的學生吧,除了這子還有那個經(jīng)理,幫我看看他們跟久安縣長的‘女’兒凌祈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不定還有意外驚喜呢!”話間陳奇已經(jīng)把煙頭在煙灰缸里狠狠地摩擦了兩下,按滅了最后一絲火星。
——————————————————————————————————關(guān)于‘女’兒考錄市公安局的事情,凌隆基本上還是滿意的,當個輕松穩(wěn)定的內(nèi)勤還有不錯的待遇,多少‘女’孩求都求不來。
但是凌祈可不這么想,她一心想要回到刑警隊重新拿起槍,這樣一來父‘女’間的想法就出現(xiàn)了極大的偏差。
要離開成長的城市到另一個地方謀生,那可不是去外地讀大學可以比的,為了讓寶貝‘女’兒能有最好的工作和生活環(huán)境,凌隆夫妻二人可是煞費苦心。
他們絲毫不管凌祈提出獨自處理相關(guān)事務(wù)的要求,提前在市公安局附近一處六成新的區(qū)里幫‘女’兒租好了一套公寓,那待遇可比當年男兒身的凌麒獨自闖‘蕩’要好多了。
原本就有不錯的駕駛技術(shù),再考一次駕照當然也是手到擒來,就是父母親配的那輛淺藍‘色’的兩廂高爾夫讓凌祈有郁悶。
在她看來,這款車無論是造型還是顏‘色’都實在太娘了……房、車都搞定后,剩下的就是打通一些人際關(guān)系,讓‘女’兒在單位中能更受照顧一些。
這方面凌隆就比較在行了,有他父親的老部下、在市身居高位的趙三林在,哪怕和公安局長不熟也不成問題,一次聚餐就可以搞定。
在市公安局這樣正廳級的部‘門’里,正處級官員子‘女’的背景本來并不算什么,但是有了趙三林的安排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消息傳播極快的時代,局里上下幾個內(nèi)勤部‘門’很快都知道了會有個市委書記‘交’代過的新人要來,于是在所有環(huán)節(jié)都處理清楚以后,凌祈著縣太爺千金的光環(huán)降臨了。
不得不,市公安里好久沒有這等姿‘色’的警‘花’了,特別是凌祈那曲線玲瓏的修長身段配上英姿颯爽的警察制服,足以吸引大部分年輕雄‘性’單身狗的目光,當然也會招來一些‘女’警的嫉妒。
但是相處了一段時間后,大家才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一沒有官二代的架子,為人隨和熱情不,工作的積極‘性’和效率更是高的嚇人,一也不像個剛剛邁出校園的鮮‘肉’,那悟‘性’倒像個工作了多年的老手。
最讓大家驚訝的還在后面,表面上嬌滴滴的凌祈一到訓(xùn)練場上仿佛換了個人,出‘色’的身體素質(zhì)和熟練的招式讓人懷疑這‘女’孩是不是軍校出身,等到她的‘射’擊成績出來以后更堅定了大家的猜測。
“15米手槍站姿全部10環(huán)?”一個有些發(fā)福中年警官坐在沙發(fā)上,面上有些詫異。
他的手上一份文件,記載的正是這次局機關(guān)新錄取人員的訓(xùn)練成績。另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官淺嘗了一口清茶,笑著:“是啊李副,‘挺’有意思吧?這個凌好像對槍械非常熟悉,拆裝彈匣動作非??欤瑩舭l(fā)速度甚至比那幾個老油條都快!要不是‘女’孩子天生腕力不足,她的連發(fā)成績恐怕能趕上特警隊的。”
“嘿喲,老林你牛皮吹大了吧?”李副把材料往身邊的空位一放,端起茶壺續(xù)滿了對方的杯子,
“這孩子不是上次趙書記‘交’代過的人嗎,成績考的不錯,不知道工作態(tài)度怎么樣?”老林笑得意味深長:“我一開始也以為凌不過是個嬌滴滴的千金姐,以前領(lǐng)導(dǎo)‘交’代的那幾個臨時工不都這樣么?這回我是真看走眼了,她不但吃苦耐勞工作能力強,還有相當了不起的戰(zhàn)斗素質(zhì)!你這娃兒真的是從985重出來的法律系學生么,我看俞南那邊的國防生也不過如此吧?”李副聳聳肩不置可否:“誰知道呢,如果真是好苗子就可惜她是個‘女’孩,領(lǐng)導(dǎo)特別吩咐過別讓她去出外勤,擔心有危險?!?br/>
“哈哈哈這你就多慮了!”老林洪亮大笑起來,抬手比劃了一下,
“這孩子要是出外勤,我看那些賊才會有危險!對了,最近特警隊那邊不是在找拍片的模特么,我看就讓她去吧!”李副琢磨了一下,一拍大‘腿’:“也行,不讓出外勤,就讓她在特警隊那邊發(fā)揮一下作用,不是這孩子長得也漂亮嘛,陳隊那兒肯定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