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頭上一聲巨響,一大截已經(jīng)燃燒著的木樁從屋頂?shù)粝聛?,還好伊政宗反應(yīng)夠快,剛察覺到不對時就抱
著譚雅芳用力往后一躍,這才躲過了一劫。
但由于他估算錯了自己離浴池的距離,結(jié)果抱著譚雅芳雙雙跌落到水中。這時頭頂又傳來一陣噼里啪
啦的響聲,眼看距離浴池不遠處的房梁上,另一塊木樁正晃在空中,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見狀伊政宗看
著這滿池的水,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啪?”
瞅準那燃燒著的木塊落下的瞬間,伊政宗深吸了一口氣后堵上譚雅芳的嘴,抱著她潛入水中,并將她
壓在身下保護起來。由于浮力的作用,裹在譚雅芳身上本就過大的伊政宗的青色外套肆意的浮動著,若隱
若現(xiàn)的展露出譚雅芳那完美的,看的伊政宗血脈擴張,那原本單純的為譚雅芳度氣的吻也變了味道,
正忘情的譚雅芳口中探尋著那可口的蜜汁。
直到肺葉里的空氣全部都要被吸干了,伊政宗才抱著譚雅芳浮出水面換了口起再度沉進水里,這次伊
政宗緊緊的將譚雅芳壓在身下,不讓裹著她的衣服再次飄散,這才克制住心中的欲望,一口一口的向她度
著氣。
盯著譚雅芳那近在咫尺的俏麗容顏,伊政宗突然看到那失去發(fā)絲遮擋的右額頭的皮膚有一點點起皮的
感覺,立刻想到她在自己臉上做的手腳,不禁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扣起那起皮的部分輕輕一撕,只見一塊像
是人皮一樣的東西便從譚雅芳的臉上揭落下來,露出一只振翅欲飛的火鳳,與今日宮墻上那巫女臉上的?
模一樣。
這丫頭果然夠厲害,居然能做出這么逼真的人皮面具,連自己也給騙過去了。難怪她能那么有恃無恐
的在自己面前否認她是自己小妾。
輕撫著那印記,伊政宗心中偷笑道:自己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呢,看來自己不顧姓命的進來救她回報
還是很大的嘛,至少今日之后不用再花心思去想怎么揭穿她的身份了,而且還看到這么香艷的一幕,更是
美女在懷,但是唯一的悲劇便是不能將這小磨人精給就地正法了,不過來日方常,今晚逃出去之后自己?
定要將她美美的吃個遍。
扔掉手中面皮,伊政宗再次抱著譚雅芳浮出水面透氣,剛要再潛回去時卻聽到頭上出來伊雷的喊聲:
“主子,主子,您在這下面嗎?”
聞言伊政宗心中大喜:“伊雷,你聽我說,等會兒我叫動手時,你在心中默數(shù)三下,然后卯足內(nèi)力用
劍劈向連著內(nèi)室的那塊屋頂,那地方的屋梁已經(jīng)被燒毀了,是最容易被破壞的地方?”
聽到伊政宗的聲音,伊雷這才松了一口氣,大聲的答應(yīng)道:“主子,我知道了,您等著,我這就把屋
頂弄開救你出來。”vequ。
“雅雅,你別害怕,我馬上就帶你出去?!闭f完伊政宗再次將譚雅芳身上的衣服給裹裹緊,生怕她被
別人給看了去,然后沖著屋頂大喊了一聲“動手”后才深吸一口氣抱著譚雅芳齊沉入水中。
一邊接著吻想譚雅芳度氣,伊政宗一邊抬眼看著水面上的情形,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一大推磚瓦
伴隨著火木星子落了一地,然后就見伊雷從天而降,落在水池邊上。
見狀伊政宗才抱著譚雅芳走出水池,沖著伊雷點點頭:“走,我們上去?!闭f罷就三人就走到屋頂
那大洞下,“伊雷,你先上去接應(yīng)我。”
聞言伊雷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乖乖的照辦了。見伊雷在屋頂上站好后,伊政宗這才抱緊譚雅芳足下
輕點,用力一躍,朝著屋頂飛去,誰知就在快到達屋頂時,突然從被打壞的屋頂邊緣處落下一塊燃燒著的
木塊,朝著兩人飛去,眼看就要落到譚雅芳的臉上了。這時伊政宗突然一個凌空轉(zhuǎn)身,硬生生的用自己的
身體擋下那燒紅的木炭。
只聽“廝”的一聲,伊政宗也抱著譚雅芳來到了屋頂。見狀伊雷趕緊迎上去,想要接過譚雅芳為伊政
宗減負,卻被他給拒絕了。
“可是主子,您的傷?”
“比起讓別的男人碰自己的女人,這點傷算什么?”說完伊政宗低下頭溫柔的看著懷中的譚雅芳低喃。
道:“雅雅,沒事了,我說過會帶你出來的?”
天哪,這還是自己那個視女人如糞土的主子么?心中突然后怕的想到還好自己跟了主子這么多年,他
知道自己的脾姓,不然就憑自己剛剛那動作一定會被他虐殺一萬次還不夠的。
瞟了一眼已經(jīng)風中凌亂的伊雷,伊政宗冷冷的吩咐道:“去把洛大夫找來,然后把今晚這場火災(zāi)的成
因調(diào)查清楚?!闭f完伊政宗就抱著譚雅芳飛身而下,落在院子里。
這時院子里立刻就炸開了鍋,看到伊政宗抱著譚雅芳出現(xiàn),那五個早已陸續(xù)趕來的女人蜂擁而上,將
兩人團團圍住。
“哎呀,王爺,您受傷啦?”眼尖的安茹瑾首先發(fā)現(xiàn)伊政宗左后肩上那血肉模糊的一塊,心疼的驚呼
道,隨即指著嫣兒和清淺吼道:“你們兩個,還不趕快過來將芳姨娘扶下去,沒見王爺受傷了么?”
聞言嫣兒和清淺奮力的擠開擋在前面的沐心苒和沈碧芊來到伊政宗面前,剛想伸手去接譚雅芳卻被伊
政宗給阻止了:“不用了,你們兩個擔心了一晚上,早點下去休息,明日一早再來倚辰摟伺候雅雅?!?br/>
伊政宗的話讓在場的五個女人中的四個眼中都蒙上了一層妒意,聽他這意思今晚是要把譚雅芳帶回到
倚辰摟去休息,要知道這倚辰摟是伊政宗的寢殿,平日里他是從來不許別人踏足的,就連她們中間最得寵
的安茹瑾有次仗著伊政宗的寵愛硬闖進去都被伊政宗毫不留情的給趕了出來。而今天他竟然要親手抱著這
個女人進去,這叫人如何不恨?
“王爺,我知道您擔心芳妹妹,可是您自己也受了傷,怎么能照顧好芳妹妹呢,不如就由臣妾將芳妹
妹帶回沂水苑照顧。”只見沐心苒走上前輕聲說道,軟軟的話語里吐露著濃濃的關(guān)心,而那一副溫婉純
良的模樣,更是讓人頓生好感,換成別家男子恐怕早就為娶到這樣的賢妻而殺豬酬神了。
可是咱們的政王爺不是別家那些普通貨色,所以他斷然拒絕了擋在面前的自己這賢妻的提議:“不用
了,你們在這兒守了一晚上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說完不再理會那四個爭風吃醋的女人,忍著肩上
的劇痛抱著譚雅芳匆匆離開了。
回到倚辰摟伊雷已經(jīng)帶著洛大夫等在那兒了。
“洛大夫,你快給雅雅看看,她應(yīng)該是因為吸入了太多的濃煙而昏迷了?”說完伊政宗便輕輕的將譚
雅芳放到自己的床上,卻不小心扯到了肩膀,痛的他輕哼了一聲。
見譚雅芳面色如常,呼吸也很平緩,洛大夫轉(zhuǎn)頭對著一臉寫滿擔心的伊政宗說道:“王爺放心,依我
所見芳姨娘她并無大礙,倒是您的傷我看蠻嚴重的,還是讓我先為您包扎傷口。”說著便打開藥箱,取
出紗布和一只精致的瓷瓶。
“洛大夫,我這點皮外傷不礙事的,你還是先給雅雅仔細的診過脈,看看她到底有沒有什么再說?!?br/>
“對啊,洛大夫,您就給芳姨娘看看,您看主子這樣子,再沒確定芳姨娘沒事之前,他哪兒有心思
治傷???”見洛大夫還在猶豫,一旁的伊雷忍不住開口道。
看來主子真的是栽在這譚姑娘手里了,從沒見過他這樣對一個女子。不過這樣真好,至少說明主子的
心開始對一個女子敞開了,要是萱妃娘娘在天之靈看到主子現(xiàn)在這樣子也該放心了。
想到那個如牡丹般高貴卻又如太陽花般溫暖的女子,伊雷心中突然升起淡淡的哀傷,為什么那樣好的
一個人卻要受到這般殘忍的侮辱,老天真是不長眼啊?
最后在伊政宗的百般堅持下,洛大夫不得不先替譚雅芳診起脈來,半響才收回手緩緩的開口道:“散
毒入體導致氣血受阻,不通則滯氣,所以她才昏迷不醒的,一會兒這就開副方子,拿去之后三碗水熬成?
碗,喝了之后明天就可醒過來?!?br/>
說完洛大夫便拿起手中的瓷瓶沖著伊政宗晃了晃,示意他乖乖的過來敷藥,誰知又被他給拒絕道:“
哎呀,洛大夫,事情要一件一件的做完嘛?所以你別等一會兒啊,現(xiàn)在就趕緊把方子開了,我好讓伊雷取
抓藥啊?!?br/>
從沒見過伊政宗對哪個女子如此上心,洛大夫好笑的搖搖頭,刷刷的寫完方子遞給伊雷。見狀伊政宗
這才乖乖的背對著洛大夫坐下,由著他為自己處理傷口。
只見他后肩上巴掌那么大一塊肉都被那燃燒的木炭給灼傷得嚴重,之前滲出的血水此時已經(jīng)干了,卻
也讓傷口周圍未被完全燒壞的衣服緊緊的黏在傷口上,若是要將衣服脫掉,那就得忍受傷口被扯開的劇痛
?
嘆了口氣,洛大夫走到門口找了個小廝為了兌了一碗溫鹽水來?!皶悬c痛,忍著點???”說罷,洛
大夫就用棉紗蘸著溫鹽水仔細的清理著傷口。
那棉紗每碰上那傷口,伊政宗就感覺像是在剝了皮的肉上做按摩一般,痛的要死,但卻咬緊牙關(guān)默默
的承受著,那妖孽的俊臉上早就被疼的掛滿汗珠。好不容易等到洛大夫停手之后,伊政宗才如釋重負的吐
了口氣。
清理完傷口,確保那燒毀的衣服沒有在與傷口相粘之后,洛大夫才輕輕的扒掉伊政宗的衣服,然后將
那瓷瓶的藥均勻的灑在傷口上,最后才小心翼翼的用紗布將傷口包扎好。
“最近都不要提重物,走路時也不要大幅度的甩手,更不能做劇烈運動,免得扯到傷口。還有,你這
傷口過大,在傷口完全接之前都不要沾水。這藥拿去,隔天換一次,換藥前記得先用溫鹽水把傷口清洗
一遍。”說完洛大夫就開始收拾藥箱準備走人。
“洛大夫,你這話說的,又讓我別沾水,又說換藥的時候要先用溫鹽水清洗傷口,那我到底是能沾水
還是不能???”面對伊政宗的打趣,洛大夫淡然的賞了他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隨便你,你要是喜歡
別說沾水了,泡水都可以?”說完他便匆匆的離開了。
關(guān)上門,伊政宗輕輕的坐到床邊,看著譚雅芳安靜的睡顏,伊政宗腦中突然浮現(xiàn)出自己聽到譚雅芳還
沒出來時情景。那時自己的心中就只剩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要失去眼前的小女人,所以自己才會奮不顧身
的沖進火場,絲毫沒有想過自己也許會就此葬生禍害,永遠的失去報仇的機會。
明明從記起那件事之后自己便對這條命惜如珍寶,因為自己必須要留著這條命為母妃報仇雪恨,討回
公道?可是今天在這個女人面前,自己所有的堅持都付諸一炬,這到底是為什么?
這時一個如三月里的春風一般溫潤的聲音突然回想在耳邊:“呵呵,將來等咱們政宗長大后遇到心愛
的女子時就知道母妃現(xiàn)在的感受了?!?br/>
這,這不是母妃的聲音么?
對了,記得有一次父王帶著自己和母妃去霜月湖游湖,誰知竟遇上刺客,那些刺客來勢洶洶,一個個
的都直逼父皇而去,就在其中一人的利劍就要刺中父皇的胸口時,母妃突然沖出去用自己手臂為父皇擋下
了致命的一劍,而后那群刺客便被聞訊趕來的宿大將軍制服了,只是最后那群刺客全都是死士,被擒之后
就全部服毒身亡了,所以這件事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而剛剛那句話便是之后父皇因為另一個妃子而冷落了母妃時,自己不甘心的拿這事去問她時她給自己
的答案。
想到此,伊政宗突然豁然開朗,之前種種疑惑,各種糾結(jié)都煙消云散,不禁在心中喃喃低語道:母妃
,兒子長大了,遇到一個女子,開始懂得你那時那話的意思了,雖然兒子不知道她對自己是不是也是一樣
的心情,但是兒子會努力的把她留在身邊,讓她幸福的。
說完,伊政宗含情脈脈的低頭朝譚雅芳看去,那卷翹的睫毛,勾人的小鼻頭,還有兩片最最誘人的朱
唇,都讓伊政宗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心動不如行動一向都是伊政宗做人的宗旨,更何況是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將心中的感情整理清楚,于是他毫
不猶豫的俯下身,含住了張他垂涎已久的櫻桃小嘴輕輕的允吸著,然后熟練的撬開那排貝齒,誘逗著那已
經(jīng)沉睡的丁香小舌,未受傷的右手也忍不住伸進被子朝著譚雅芳那柔軟的身子探取,卻在觸到那早已變得
冰冷的衣服時一下子抽回了神智。
真是該死,自己光忙著讓大夫給她看病,忘了換下她身上那件濕透的衣服了,本來就還昏迷著,要是
再受了涼怎么辦?想到此,伊政宗立即招呼守在門外的小廝去把浴室放滿熱水,然后又吩咐那小廝把打濕
的被單和被套換掉,這才抱著譚雅芳走進浴室。
倚辰摟的浴室格局上和聽月閣的差不多,不過面積更大一點,水池更深一點,然后裝修的更加華麗?
點。關(guān)好門,伊政宗就立刻扯掉譚雅芳身上那濕漉漉的衣服,將她抱進溫暖的水池里。
因為大夫交待過自己的傷口不能沾水,所以伊政宗只能半跪在水中,讓譚雅芳倚在自己胸前,一只手
則環(huán)在她腰間將她固定好,然后另一只手則拿著水瓢輕輕的往她身上淋著熱水。
譚雅芳的馨香伴著淡淡的水蒸氣一波一波的撲進鼻腔,頓時讓伊政宗意亂情迷,情不自禁的就低下頭
含住譚雅芳那肉嘟嘟的小耳垂,一遍一遍的舔舐著,然后順著延綿的吻順著耳根而下,在譚雅芳的脖頸間
游走,種下一顆顆小草莓。
一雙大手輕撫上譚雅芳那傲立的雪峰,之前拿在手里的水瓢早就被伊政宗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輕輕
揉捏著那軟軟雪團,伊政宗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一處已經(jīng)完全蘇醒了,正在小女人的花園外輕輕的磨蹭?
,迫不及待的想要朝著花園內(nèi)進發(fā)。
輕輕的將譚雅芳翻了個身抵在浴池壁上,伊政宗微微彎下身,一口含住那的雪團,細細的品味
起來,舌尖輕輕的繞著雪峰頂上的紅梅繞著圈,直到它完全綻放,伊政宗這才滿意的松開它。
雖然還昏迷著,但是在情慾的沖擊下,譚雅芳的身體本能變得緋紅,是她整個人變得更加的誘人。緊
緊的抱起譚雅芳,讓她的身體與自己緊密的貼在一起,伊政宗難耐的附在她耳旁,聲音沙啞的問道:“雅
雅,如果我現(xiàn)在要了你,等你醒來后會不會恨我?”
毫無疑問,答案是肯定的,他可是沒忘記這丫頭口中曾出現(xiàn)的過的那個總司殿。所以伊政宗最后只得苦
笑著用浴巾將譚雅芳一裹,抱著她離開了情欲綿綿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