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寒時接任了首席執(zhí)行官。
所以他當(dāng)然比之前更忙了。
加班加點那是常態(tài)。
作為他的助理,陸禾自然也比之前忙碌了許多。
并且為了嘉獎陸禾的表現(xiàn)。
現(xiàn)在陸禾的職級也比之前提高了一大塊。
原來她就是一個普通的文員。
現(xiàn)在在級別上,陸禾已經(jīng)是沈氏的主管級別了。
每個月的工資、獎金加上項目提成。
還有房補、車補都加起來。
陸禾已經(jīng)成了月入十萬的女人。
這都不是白領(lǐng),已經(jīng)是金領(lǐng)了。
哪怕是在華京這樣的超一線城市。
陸禾的薪資水平,已經(jīng)是妥妥的第一流水平了。
說實話,之前陸禾也不是沒掙過很多的錢。
但是感覺都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踏實安穩(wěn)。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喜歡上班族的感覺了。
……
這天晚上。
沈寒時在加班。
本來陸禾已經(jīng)下班了,但是想起還有一個文件需要打印。
明天有一個會議需要。
所以陸禾就又回到了公司。
等陸禾把文件打印好了之后,再離開公司的時候。
正好與沈寒時坐了同一個電梯。
“小沈總,您才走?。俊?br/>
“是啊,陸助理,你也辛苦了?!?br/>
兩人正在寒暄,忽然!
電梯劇烈的晃動了一陣。
門鎖住了。
然后電梯里面的燈滅了!
燈滅了之后,電梯里面變成了一團黑。
這是電梯壞了嗎?
陸禾急忙去按電梯里面的應(yīng)急電話。
可是卻發(fā)現(xiàn),按了好幾次之后,都沒有人回答。
陸禾打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看向了沈寒時的時候。
不禁就是嚇了一跳!
自從電梯出了事故之后,一直都是陸禾一個人在忙活。
沈寒時始終都沒有出聲。
開始陸禾以為這是小沈總有氣度,有涵養(yǎng)。
不像自己這樣,沒有城府,大呼小叫。
但當(dāng)她看清楚沈寒時臉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事情不是那么回事。
因為此時的沈寒時,沒有了之前的雍容華貴。
而是臉色煞白,緊緊地抿著嘴,一言不發(fā)。
臉上有冷汗。
雙手也是緊緊攥在了一起,顯得很是緊張的樣子。
“小沈總,你怎么了?”陸禾問。
沈寒時艱難地從嘴里面擠出來幾個字。
“我……我沒事……”
說是沒事,但誰都能看出此時的沈寒時狀態(tài)不對。
難道是怕黑么?
大男人怎么會怕黑?
陸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事實上,這就是真相。
沈寒時確實怕黑。
特別怕那種被封閉的黑暗環(huán)境!
因為他小的時候,被蔡美麗綁架過。
有著深刻的回憶。
一旦置身于這樣的環(huán)境,沈寒時就會緊張、局促、失控!
……
電梯控制室里面。
值班人員喝了有人送的奶茶后,都人事不省了。
王曉純一臉冷笑地守在了里面。
她當(dāng)然聽到了電梯里面的呼救鈴聲。
但她置若罔聞。
因為今天的這一幕,就是王曉純搞的鬼!
她故意制造了電梯里面的停電,門也打不開了。
然后就等著沈寒時在里面發(fā)瘋、崩潰。
……
王曉純作為西門衡和沈如畫派到沈寒時身邊的臥底。
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春風(fēng)得意、順風(fēng)順水。
王曉純用各種白蓮花、綠茶婊的騷操作,在沈寒時面前很是得寵。
以為可以把沈寒時勾引了。
可惜,后來她越來越被沈寒時疏遠。
從助理,變成了普通的文員。
上次安排下瀉藥的工作,也沒有做好。
所以惹得西門衡和沈如畫是越來越不滿。
已經(jīng)給王曉純下了最后通牒。
再要是沒法在沈寒時面前得寵,就要放棄她這個棋子了。
王曉純有些慌。
因為她是真的很愛西門衡。
愿意為了這個男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所以她不能讓西門衡失望。
……
沈寒時有黑暗恐懼癥這事,是沈如畫告訴她的。
因為在沈寒時剛剛到沈家的時候。
沈如畫搞惡作劇,把沈寒時故意關(guān)到了沈家老宅的地下酒窖。
把沈寒時在里面足足關(guān)了2天!
沈寒時出來的時候,就幾乎要崩潰了。
……
所以王曉純的計劃是這樣的。
把沈寒時困在電梯里。
困一個前半夜。
然后自己后半夜去解救他。
像是一個公主一樣!
……
她用帶迷藥的奶茶,弄暈了值班室的人。
然后就等著沈寒時上鉤。
可是王曉純算錯了一點。
現(xiàn)在電梯里面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