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回到林家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
林家大廳,林震天坐在沙發(fā)上,眉頭緊鎖,旁邊還有李連山相陪,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方天看見兩人都是這副模樣,不由得想起之前宇生塵說的那番話,心中猛然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來,急忙問道:“林伯,李大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林震天抬頭看了方天一眼,又看了李連山一眼,嘆了一聲,卻沒有說話。
李連山看了他一眼,隨即對方天說道:“還是我來說吧,剛才天還沒亮,我就得到消息,馨馨和你父母以及老王的家人都被宇生塵的人抓走了!”
“什么?!”方天聽了這話,不由得大驚,急忙說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宇生塵怎么可能找到他們所在的地方?!”
之前,林李王三家準備和宇家開戰(zhàn),就擔心宇生塵在背后耍這么一招,所以大家決定提前將三家的妻兒老小都放在一個因別安全的地方。
沒想到,竟然還是被宇生塵發(fā)現(xiàn)了,而且竟然拿還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事情???
方天也是眉頭緊鎖,沉聲道:“我低估了這個宇生塵的為人下限,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震天嘆了一聲,從茶幾上拿起一封信,遞給方天,道:“這是宇生塵的人留下的,小天你看看!”
方天連忙接過來,匆匆掃了一下,道:“宇生塵,竟然想借此脅迫我束手就擒?!真是可笑!”
“小天,你說現(xiàn)在該怎么辦?!”林震天盯著他,問道。
信中說了,只要方天自縛一臂獨自來到約定的地方,宇生塵就會放了所有人,但是倘若有任何一個人陪著方天來,那么那些人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方天冷冷的盯著那封信,身上的氣勢也是陰沉的可怕,就算死李連山和林震天兩人,久經(jīng)商場,也被他身上的這股氣勢所震驚。
隨著時間的加深,方天身上隱隱具備了一股淡淡的威勢,這樣的威勢,平日里不顯山露水,但是一旦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那么爆發(fā)起來,真的極為可怕。
過了半天,方天才說道:“咱們兵分兩路,我去赴約,而林伯和李大哥,你們負責(zé)找出咱們隊伍里面的間隙,我懷疑肯定有人出賣了咱們,否則馨馨他們所在的地方,不會這么輕易被宇生塵的人找到!”
林震天和李連山聽了這句話,同時眼睛一亮,看了對方一眼,心中都是隱隱一驚。
林震天說道:“知道馨馨所在地的,只有我、老李、老王,你,還有李寧,王海,除了這六個人,就沒別人了!”
“哼,”方天淡淡的哼了一聲,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林震天和李連山,道,“奸細的事情,就勞煩林伯和李大哥了,我去準備赴約的事情!”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方天知道,這些人都是和李連山、林震天多年的伙伴,雖然其中大部分感情都是建立在共同利益的基礎(chǔ)上,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所以,他選擇了離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林震天和李連山了。
方天離開林家之后,就給陳宇打了一個電話,很簡單的將這件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就直接去了城南,黑水堂。
來到黑水堂,方天就看到韓冥和陳三都在門口似乎正是在等著自己。
“韓大哥,三哥,你們這是?!”方天有些意外。
韓冥笑道:“大概情況我都知道了,怎么了?!遇到難處了?!”
方天苦笑道:“這個宇生塵簡直太難啃了,不但實力驚人,而且手段陰狠,現(xiàn)在,我還真是有些無奈了!”
“說說,具體是怎么一個情況?!”韓冥道。
旁邊的陳三也笑道:“按我想的,咱們黑水堂直接帶弟兄們殺進宇家,就不信了,難道一個宇家還能擋得住咱們黑水堂?!”
“呵呵,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單單一個宗門禁令,就可以讓咱們黑水堂的人,師出無名,而且要是咱們就這么大動干戈,肯定會在門中引起騷動的!”韓冥解釋道,“好了,小天,你說說吧!”
方天吶嘆了一聲,隨即將宇生塵抓走自己父母和林可馨等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三聽完,當即破口大罵,“這個宇生塵簡直就是個小人,竟然做出這樣陰損的事情?!”
“哎。沒辦法,我這次還真的就碰上了這種人,三哥,你說我該怎么辦?!”方天無奈的說道。
陳三還來不及說話,旁邊的韓冥接道:“宇生塵這樣做,雖然陰狠,但是也無可厚非,同樣也能看出這人,為了目的真的是不擇手段,同樣也意味著你這次去,肯定會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是呀,那韓大哥,你有什么好辦法?!”方天問道。
韓冥笑了笑,卻沒有說什么,看的方天有些意外。
陳三也是一愣一愣的,耐不住性子的說道:“老大,到底改怎么辦。你倒是說句話呀,就算咱們不能親自出手幫小天,也不能就這么坐視不理呀!”
“呵呵,我沒說坐視不理呀!”韓冥笑道,不顧陳三的牢騷,“小天,我就一個方法,你去赴約,至于你父母的安危,我已經(jīng)派人去了!”
“什么?!”方天聽了這話,當即是又驚又喜,道,“韓大哥,你沒騙我?!真的已經(jīng)派人去救我父母了?!”
“我怎么敢騙你?!你可是咱們天散門未來的門主,難不成我一個屬下,敢騙咱們門主?!”韓冥笑道,“好了,距離和宇生塵約定的事情還有三天,你好好準備一下,等著赴約,這幾天哪都別去了,就呆這里,我正好也看看你的修為怎么樣了?!”
“好!”方天當即點頭答應(yīng)了,他深知韓冥可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怎么可能會騙他,而且韓冥的實力高深,能夠得到他的指點,對自己修為的提升,肯定有很大的幫助!
就這樣,方天就直接呆在了黑水堂,而這時候,外面的形勢,正在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蘭山市郊外,一個隱秘的小樓里面,一個中年人將一個渾身鮮血的黑衣人扔在了地上,沉聲道:“子龍兄,你這次可真的是吃大虧了?!”
“哼,”這地上躺著渾身鮮血的黑衣人自然是趙子龍,旁邊的中年人無疑就是宇生塵了。
趙子龍冷哼一聲,從地上掙扎著站起來,盯著宇生塵道:“如今我大勢已去,看來先生肯定會重用你了!”
“先生重用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對他有用?。俊庇钌鷫m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我對先生已經(jīng)失去了利用價值了?!”趙子龍臉色陰沉盯著宇生塵。
“有沒有價值,你自己應(yīng)該心知肚明!”宇生塵還是那樣一副淡淡的笑容。
“宇生塵,早就知道狼子野心,一心想除掉我,成為先生手下的左膀右臂!”趙子龍破口大罵道,絲毫不給宇生塵留情。
宇生塵無奈的搖搖頭,對趙子龍笑道:“罵吧,罵吧,盡情享受這段最后的時光吧!”
“你真想殺我?!”趙子龍眉毛一樣,反問道。
宇生塵笑道:“何必要挑明呢?!這樣糊里糊涂的死去不是更好?!”
“你個小人,宇生塵,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趙子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生路,所以對宇生塵說話,也絲毫不留情面。
“呵呵,當年先生在蘭山市布下天狼星計劃,你我都是他的棋子,不同的是,你外出遠走,而我在蘭山市繼續(xù)扎根發(fā)展,”宇生塵瞇著雙眼,似乎是在回憶。
頓了頓,宇生塵繼續(xù)說道:“就在那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沒了你,那么等天狼星計劃成功以后,這整個蘭山市都將是我的天下,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從東瀛回來了!”
“你不想我回來?!”趙子龍喝道,“我要是不回來,你一個人能夠斗得過那三個老家伙,難不成憑你和楊岐山兩個人?!”
“楊岐山?!呵呵,如果我是先生的棋子,那么他不過就是我的一個棋子,而且注定是傀儡的棋子,”宇生塵笑道,“整個蘭山市,雖然有林氏商會坐大,又有李連山統(tǒng)一黑道,更有王本山坐鎮(zhèn)市政府,但是又能怎樣?!憑我的本事,就算這三人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但是!”宇生塵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我沒想到竟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方天,沒有任何來歷,實力卻驚人的厲害,正是他一步步打破了我所有的謀劃!”
“哈哈哈,這就是報應(yīng)!”趙子龍忽然發(fā)生大笑道,“我雖然死了,但是你也未必能夠勝得過那個方天,宇生塵,我等著看你被他殺死!”
“呵呵,好,那你就在地獄里好好看著這一切!”宇生塵的身上忽然爆發(fā)出一道驚人的氣息,他猛然伸出右手,一把就抓在了趙子龍的頭頂。
趙子龍渾身巨震,不敢置信的驚呼道:“你竟然想吸收我的功力?!”
“先生傳你絕學(xué),你不能成功,那么就由我來吧!”宇生塵仿佛在說著什么隨意的小事,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減,只見他身上真氣涌動,瞬間就將趙子龍身上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吸收過去。
而趙子龍的身子一瞬間仿佛增大了好幾倍,渾身的真氣都在不斷被吸走,眼神中充滿著驚恐。
終于,趙子龍整個人都干癟成了一張皮,而宇生塵臉上的笑容卻更甚了。
“這份美味真是不錯!”宇生塵盯著自己的右手,忽然笑道。
就在宇生塵已經(jīng)殺了趙子龍的時候,李連山那邊也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果然是你?!”李連山盯著延期那的這個年輕人,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那人也是盯著李連山,但是眼神卻冰冷的可怕,嘴角動了動,說道:“我本名宇天寧!”
“你是宇生塵的什么人?!”李連山沉聲喝道,眼神中的神情簡直要崩碎一般,這一瞬間他竟然都忘了自己身上的傷勢,那個源源不斷涌出鮮血的血洞。
這個年輕人正是李寧,李連山的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叫他宇天寧了。
宇天寧說道:“宇生塵是我義父,當年正是他讓我拜在你的門下,接下來的事情,你應(yīng)該懂了吧!”
“呵呵,我懂了,我怎么可能不懂?!原來我收養(yǎng)了十八年的義子,竟然是我對頭的義子,而且還是他派來我身邊的奸細!”李連山冷笑道,盯著宇天寧,“馨馨他們的所在地也是你泄露的?!”
“不錯!”宇天寧盯著李連山,“我的任務(wù),就是隨時向宇生塵匯報你們的計劃,最后在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