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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草操空姐嫩穴 何宇所掌握的是

    何宇所掌握的,是將被其親手斬殺的生靈以最完美的姿態(tài)復活過來,并加以操控的玄術(shù),這種能力,在小規(guī)模群戰(zhàn)中基本屬于無敵狀態(tài),也怪不得大家都不曾懷疑何宇能一個人攔下整座山所有妖獸。因為這并不是沒有可能的,只是當年那一戰(zhàn)后,何宇就沒再動用過這能力了,讓這附近的人極為遺憾。

    但蛤蟆悄悄跟我說過,這種術(shù)法并非無敵,使用起來也有極大的代價。何宇這一身繃帶,大半就是因為那所謂的代價換來的,而且即便付出了代價,何宇短時間沒能使用這一招的次數(shù)也極其有限,并不是如外人所想的那般,可以如滾雪球般越打越強的招數(shù),這也是為什么當年面對拿漫山遍野的妖獸,何宇還是會選擇逃跑的原因。

    復活完巨蛇后,何宇驅(qū)趕它去前面探路。我們緊跟其后跑了進去,有這么個大家伙擋著,完全不用擔心前面會有什么危險,大家放下警惕聊了起來,蛤蟆好奇的問道:“看你們這機關(guān)也挺玄妙的,怎么就被妖獸給入侵了,莫不是出了內(nèi)鬼?”

    “內(nèi)鬼倒是沒有,但那群妖獸都不走尋常路的?!崩先丝嘈χf道,指了指天上:“它們都是直接翻山崖進去的,說來也怪,我們那里面地形特殊,跟個倒掛漏斗似的,別說妖獸了。一個裝備齊全的老獵人也不敢往下爬,可妖獸們就跟瘋了般,一股腦的往下面跳,起初跳下來的還好,都是體形較大的,直接就摔死了,后來就是那群小的,靠著先下來那批妖獸做肉墊,硬是沒把小命丟掉,反而拖著受傷的軀體往我們村里沖……現(xiàn)在和平年代,小輩哪見過這場面,差點就讓妖獸得逞了,后來犧牲了不少人,總算是撤到了中央的避難所里,不過看那群妖獸的攻勢。避難所也撐不了多久了。”

    說著說著,我們已然走出了隧道,剛出去我的眼睛被陽光刺得有點張不開,沒能看清腳下的路,一腳踩下去顯得粘乎乎的,我揉了揉眼睛往下看,被我踩住的是一攤血跡,血里面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爬著,我連忙把腳抬起,一條小蛇張大嘴追了出來,咬住我鞋底不放,嚇得我連忙落腳。把它踩在地上碾成肉沫。

    我舉目四望,眼前幾乎沒有好走的路,每一步踏下去都會踩到點古怪的玩意,或是粘乎乎的肉塊,或是扎腳的骨頭,一些低洼的地形,血液甚至能浸滿小腿,血腥味也刺鼻得緊,嗆得人直流眼淚。

    村子中央處隱約傳來呼號聲,顯然,戰(zhàn)斗異常激烈,我不敢怠慢,連惡心嘔吐的時間都沒有,收拾心情趕了過去。

    “等等?!焙斡顢r住我,說道:“別沖動,我們這么點人進去,在獸潮下連個浪也翻不起來,有沒有什么辦法直接跟里面的人會和?你既然能出來,想必是有密道的吧?”最后那句話,何宇是對著老人說的。圍土爪血。

    “不愧是黑刀,確實有條密道通向避難所,你們小聲點跟我來……”老人說著帶我們往村子西邊走去,何宇把巨蛇驅(qū)趕去村子中央給妖獸們添點亂子,帶著我們跟在老人背后。

    我們走進一間不起眼的小院子,里面坐滿了孩子和女人,沒有青壯,只有幾個缺胳膊少腿的老人在這里看著,大部分人眼中都充滿不安與恐懼,見到我們也不敢出聲,只是點點頭就算打了招呼了,老人走進去,沖著屋里低聲喊道:“喂,老杜,老杜!密道還有沒有人在用,黑刀過來了,放他們進去先。”

    聽到黑刀的名號,院子里喧鬧了一陣,特別是那群孩子,如果不是被自己母親捂著嘴,恐怕就要驚叫出來了,大家臉上的不安都消退了些,隔了一會,屋子里出來個走路蹣跚,滿身斑點的老人,他嘎啦著煙斗看著劉允說道:“您終于來啦,密道還有人用,不過我讓他們先退出去了,黑刀您先帶人進去吧,救人要緊!”

    劉允點點頭答應了,這時候,院子里一個孩子掰開自己母親的手,出聲道:“杜爺爺,那我哥呢,他們就在我后面,快要出來了,您答應過讓他先出來的……”

    孩子話沒說完嘴巴就被他母親捂住了,那母親還往孩子屁股打了幾下,對著杜爺爺連連道歉,杜爺爺狠狠瞪了那女人一眼,小聲呵斥道:“管好你家娃子,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敢添亂老子先宰了他!”杜爺爺說得狠厲,看得出他是真想殺人了,那眼神嚇得我不由得顫抖幾下。

    等了一會,杜爺爺示意我們進屋,屋子里一塊地板被掀開,露出黑漆漆的甬道,狹窄得只允許一人通過,杜爺爺拿個燈籠給何宇,顫抖著手拉住何宇,懇求道:“接下來一切就拜托了,黑刀,我們這群殘兵敗將,僅有的青壯都在那里了,希望您可以把他們救回來!如果實在救不回來……我也希望您能趕回來,幫我們把這些孩子帶出去!”

    “別說這種喪氣話,我會把大家都帶回來的!”何宇冷著臉說道,小蠻在一旁大點其頭,高聲喊道:“沒錯沒錯,有何宇在,一定沒問題的!”說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話聲音太大,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不過杜爺爺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疑惑的看著小蠻,再看看何宇,緊接著露出安心的表情來--看來他也誤會什么了。

    沒有多余的解釋,何宇帶著我們進了密道,奇怪的是,那個帶我們進來的老人也陪著我們,按他的說法,他還能動,有武器,就這樣活在外面太窩囊了,那是孩子和女人應該做的事,我不由得對他豎然起敬。

    這是一段漫長而又黑暗的道路,不時有震動傳來,把頂上的泥土震得直往下掉,我真擔心這通道會不會因為上面的戰(zhàn)斗而崩塌把我們活埋了,好不容易走出通道,我迫不及待的推開何宇沖了出去,深吸一口氣,卻被一股惡臭嗆得直咳嗽。

    這里也是間小屋子,布局跟我們剛剛走進來的那間沒什么區(qū)別,但不同的是這里地上躺滿了受傷的人,每個人都是在傷口處隨便搭塊草藥上去就了事了,嗆人的藥草味比之外面的血腥味還要重好幾倍,每個人都閉著眼睛躺在那兒,一動不動,跟尸體似的。

    老人皺著眉頭四處看了下,對我們說道:“看來情況不妙,也不知圍墻那邊還能頂多久,現(xiàn)在沒有時間說多余的了,黑刀,你帶你的人先過去幫忙,大家都商量好了,你來了指揮權(quán)歸你,隨便你怎么用那群兔崽子,我收拾一下再過去?!?br/>
    何宇沒說什么,招呼著我們向外走去,小蠻被老人留下:“這幾個家伙斷氣了,小蠻你幫忙把他們抬出去!”原來真的已經(jīng)死了嗎,我復雜的看了眼屋子里躺著的人,跟著何宇的腳步出去了。

    出了外面我才意識到,所謂的獸潮到底有多強,不遠處就是一段小型的城墻狀的建筑,墻有四米高,兩米厚,上面站滿了人,正不停的往下面丟符咒,射弓箭,有的還拿著槍或手雷,不時在某個聲音的的指揮下往某個地方開火,即便是這么猛烈的火力,不時也可以看到些稀奇古怪的妖獸躍上城墻,把人擊傷或者直接把人拖下去!

    何宇連樓梯也不走了,直接攀著墻壁猶如壁虎般遛了上去,站得高高的,對上面的人大喊:“誰是管事的,我是何宇,應約前來助戰(zhàn)!”

    “黑刀?我們有救了!”

    “是黑刀來了?”

    “兄弟幫我看看,真的是黑刀嗎?”

    可以看出,人群在何宇的呼喊聲中明顯振作了起來,攻擊也更賣力了,我們跟著何宇上去,此時人群中也恰好鉆出個光頭,跑到何宇前面,崩著臉的說道:“您就是黑刀吧,可算等到您了,我們都快堅持不下去了!麻煩您趕緊出手吧?!?br/>
    “要我做什么?”何宇平靜的說道,光頭指著墻下面說:“大門還好,有禁制妖獸沖不進來,但下面尸體都快堆上來了,再這么下去哪怕這群家伙不會飛,也可以踩著尸體上來,您能不能想辦法把那群妖獸引開陣子,我們好把尸體清理一下。”

    “呃,這個……”何宇撓頭苦笑,我也覺得這實在太強人所難了,何宇要是有那能力,早就帶我們沖進來了,何苦走什么密道?

    就在何宇要拒絕時,蛤蟆開口道:“不用那么麻煩,陳小子,你丟滴血去外面就可以了!”

    唉?我的血?我指了指自己,蛤蟆點點頭把我推出去,盡管不明所以,但蛤蟆這么說肯定是有道理的,我咬破指頭往外面彈了幾滴血,連忙退了回來,問蛤蟆:“這樣可以嗎?”

    “夠了!”蛤蟆話音剛落,高墻下面忽然飄起一陣煙霧以及妖獸的慘叫聲,伴隨在期間的還有滋滋的腐蝕聲,圍墻周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后退幾步,滿臉驚駭?shù)目粗旅?,明明是這么大的破綻,卻沒有一只妖獸上來。

    我驚疑的看向蛤蟆,它打著哈欠說道:“看什么看,這很奇怪嗎?下面一堆血肉,夠蠱毒繁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