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那條蛇親你了?”
元宵推了我一下,“去你的!嚴(yán)肅點!”
我擺了擺手,示意元宵繼續(xù)。
元宵回憶著說道:“就在我剛沖進墓室的時候,突然一條大蛇就垂了下來,我感覺蛇信子都快碰到我鼻子尖了,當(dāng)時我感覺頭發(fā)都立起來了。我要是張著嘴,心臟肯定就蹦出來了!”
“不會!你這么肥,心臟上脂肪估計也少不了,肯定會在嗓子眼卡住的?!蔽议_口說道。
“好了,別打岔了,到底什么奇怪的現(xiàn)象?”孔雪在一旁催促道。
元宵故作神秘的壓低聲音,“當(dāng)時那條蛇離我就這么近,”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我以為這一下我肯定是躲不過去了,我心一橫眼一閉,愛咋咋地吧!結(jié)果,沒想到這條蛇一時間竟然后退了。我這才有時間逃出來!”元宵說完有些得意,“是不是我身上的氣勢,嚇退了那條大蛇!”
我想了想說道:“不是,應(yīng)該是大蛇不愛吃肥肉!”孔雪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我去!你們!”元宵指了指我們,“真沒法跟你們聊天了?!?br/>
“不過,”我還是認真的想了一下元宵所說的這個情況,確實有些異常,“你說的這個情況是有些古怪,除非你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對于元宵所說的這個情況,我忽然聯(lián)想起在先前,我們和文墨打開石門的時候,由于不小心觸發(fā)了機關(guān),引來了無數(shù)的小蛇。那個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過,絕大多數(shù)的蛇向我沖了過來,而元宵周圍卻幾乎一條都沒有。只是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根本沒有多想,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時情景,再加上剛才元宵的說法,看來這不是巧合。
于是我拉著元宵站起身來,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著他,直到把元宵看的有點發(fā)毛了,依舊沒看出什么不同來。難道是,我湊過去提鼻子一聞,一股汗餿味讓我直皺眉。不過,我仍然察覺到一絲異樣的味道,這個味道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聞過。
忽然我想了起來,就在我們和文墨剛剛進入古墓的時候,在第一間墓室中,元宵曾經(jīng)踩破了一個瓦罐,里面有一些粘稠的液體,其中有很多粘在了元宵的褲子上。會不會是因為這個?
我伸手去抓元宵的褲子,元宵嚇了一跳,“我靠!卓然咱們有事說事,不能扒別人褲子啊!”
我也沒理他,摸了摸他褲子上沾著那種液體的地方,還是潮濕的,我捏了一些,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有什么特別明顯的氣味,我掏出打火機,在手指頭上燎了一下,再一聞,這次我聞到了一股很明顯的大蒜味。
原來是這樣,我心中了然,幸好我當(dāng)年化學(xué)學(xué)的還不錯!孔雪看著我的舉動,開口問道:“怎么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點了點頭,“元宵褲子上粘上的液體里面,含有四硫化砷?!?br/>
“四硫化砷?那是什么?”孔雪問道。
我捻了捻手指,“我說四硫化砷,你們可能不太明白,我可以告訴你它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雄黃!”
“雄黃!”孔雪和元宵異口同聲的驚聲說道,“難怪那些蛇對我有所忌憚。不過,我自己聞起來,沒什么味道啊?!?br/>
我解釋道:“那是因為蛇這種動物的味覺器官極其敏銳,它是靠嘴里的雅各布森氏器官辨別味道,來辨識周圍環(huán)境的,因此細微的味道蛇都能察覺到。”
“我靠!”元宵重重的拍了我一下,“卓然,沒看出來啊!小博士啊你!”
旁邊的孔雪也是一臉佩服的表情,這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你怎么會知道這些知識的?”
我嘿嘿一笑,“我中學(xué)的時候,生物老師長得特漂亮,我為了當(dāng)生物課代表,就拼命學(xué)這些知識,這不就用上了!”
元宵沖著我直挑大拇哥,孔雪臉上的崇拜瞬間變成了嫌棄,“學(xué)個知識,都心術(shù)不正!”
“不過我卻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把這種液體放到那間墓室的呢?難道是修造者為了防御那些蛇用的,剩下的就封存在了那間墓室?”元宵疑惑的說道。
孔雪聽了點點頭,“也有可能是,在我們之前還有盜墓者進到了這里,液體使他們帶來的?”
“都有可能,但是答案恐怕誰也不知道了。不過好在這東西確實有好處,只可惜要是再能找到一些就好了!”我說道。
“咱們要不要找找,看看這間墓室里有沒有那種液體?!笨籽┢鹕硖嶙h道。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看見這間墓室的中間就有兩個大瓦罐,你們說里面會不會有那種防蛇的液體?”
一邊說著,我們幾個人就圍攏到了墓室中間。在那里,就擺放著那兩個大瓦罐,每個瓦罐都有蓋子封著,但是每個蓋子上都有一個小孔。我們?nèi)齻€死死的盯著這兩個罐子。
“怎么樣?要不要打開?”孔雪沉吟了一下問道。
我咬了咬牙,“我來!”我伸手就去揭那瓦罐的蓋子。
意外的是這次元宵卻沉默不語,一直皺著眉頭審視著這兩個罐子。就當(dāng)我的手就要接觸到蓋子的時候,元宵突然神色大變,急忙說道:“住手!這罐子絕不能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