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剩自己一個人,全是被騙后不甘心的情緒,我一鼓作氣往回走。
很順利,我走了出去,也沒有發(fā)生任何怪事,出了木門,又想起來一件事,花嘉年他把幾根繩子都拿了回去哎!我就這么出去那么急的水流會不會把我沖泡?
懊惱的擰了自己一下,怎么傻乎乎的幸了他們的邪,回頭一望那里面,渾身控制不住打了顫,直覺告訴我里面有非??膳碌氖虑椋Y合樓景天翻譯的那塊石碑,仿佛這里僅僅是一個開頭。
我咬牙一挺,跳進了水里,管不了那么多了,花嘉年他們又不是傻子,肯定快要追出來了,我要按照之前的做法往外游,發(fā)現毫無阻力,真是奇怪了,我游的是逆流而上,這…匪夷所思。
在水里靈活如魚,幾個搖曳生姿就竄出好遠的距離。
上了岸,身上又濕了,現在是炎熱的夏季,水在身上只會覺得舒服,出水之時就像剛洗完澡般。
打量四周發(fā)現墨不在,目光落到越野車上,心里不是滋味,沒有他們我怎么回去,就算回洛家村起碼也八九個小時左右,山路還是又彎又繞,前提還有我根本不認識路。
我氣蹬腳,“mmp?!辈粚?,我怎么可以說臟話。
腦海忽然閃過三個字,白寂寒。
對啊,他既然在這里干撈尸,那么肯定就在這里住,我可以隨意找個人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
這么想我也這么做了,徒步走到村子里,大太陽也把衣服曬得半干了,我拉著一個從土里回來滿頭大汗的大娘問,“你們這里有個叫白寂寒的人吧?”
大娘本就因為我拉她不爽,聽完我問的話臉就拉下來了,“打聽他干什么,真是晦氣!”
她執(zhí)拗的就要走,我趕緊跟上,“大娘,你行行好,你告訴我他家在哪?!?br/>
“你和那姓白的小子啥關系?”她回頭就用小眼睛盯著我看。
我愣了下,不變聲色道:“親戚,我是他遠房表妹。”
她嗤笑一聲,擺了擺滿是老繭的手,“得了吧,哪有遠房親戚專門跑來看表哥的?俗話都說三代親,隔了三代認不認識還是問題。”
我正斟酌該怎么回答,就聽見她說,“那!照這個方向一直走,最頭頭邊的就是那白小子的住的地方?!?br/>
她指的那邊看過去房子坐落沒幾家,我道了謝謝就往那邊走。
到了最邊上的一家,是帶有院子的房子,門口掛著一布幡,上面是毛筆寫著蒼勁有力的幾個字:白家撈尸。
看來真是白寂寒住的地方,心里落下一塊石頭,好歹他上次出手相救過,這次多救一次又有什么區(qū)別。
又想到花嘉年他們說的話,要是白寂寒是下鬼洞去了,我只能在這里自生自滅了。
思及此,我上去敲門,“有人嗎?”
沒聲應,我懷有些僥幸心理,又加大力度敲門,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貝,“有人嗎?喂!有沒有人???”
一連叫了好幾聲都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