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么,馬上聯(lián)系,我想最快的時間見到專家,我可以派私人飛機去接!依依要是沒事兒,之前答應你的酬勞我會翻十倍給你!另外專家的價錢隨便開!”云天聽艾拉醫(yī)生說會聯(lián)系英國最好的婦產科專家,他無助的心里又燃起了一點兒希望。
艾拉趕緊去給依依聯(lián)系專家,說妥之后,云天給英國的大衛(wèi)去了個電話,讓他去安排。
此時,美國洛杉磯一套私人住宅里。
安娜正和歐陽若晴窩在沙發(fā)上喝咖啡聊天。
這兩年,她隔斷了和國內任何人的聯(lián)系,可是心里卻是沒有一天不在想國內的每一個人。
“若晴,我最近眼皮老跳,我有兩年沒有國內任何人的信息了,我好想依依啊,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其實若晴通過國內的朋友,對依依的事兒知道一些,她知道依依又懷孕了,她知道依依過得很好,她從來不會在昊天和安娜跟前提到依依,因為畢竟依依也算是她的情敵吧,她不想提她,今天進安娜這樣擔心依依,她順口說了句,“她很好啊,聽說又要給冷大少爺生孩子呢!”
“什么?依依又懷上了?”安娜一臉的開心,依依體質是寒性的,她不容易懷孕的事兒她當初是知道的,沒有想到時隔兩年,依依卻是再次懷孕了,她經歷了那么多的苦,現(xiàn)在該是有好日子過了。
“嗯,上次聽國內的一個朋友說的,她就在冷氏集團的公司里就職,他們的大總裁在得知太太懷孕之后,還給公司的每一個人派發(fā)了紅包呢!也夠高調的?!?br/>
安娜由衷地位依依高興。
“若晴,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卑材葷M眼期待地望向若晴。
若晴就知道安娜這種表情,一定沒有好事兒,她丑話說到了前頭,“你休想讓我和依依通電話哦!”
若晴之前和依依并沒有什么過節(jié),也挺喜歡依依的為人,但畢竟再寬宏大量的女人都接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心里永遠藏著另一個女人,特別是兩年前安娜生孩子的那段時間,她知道昊天依舊無法忘記依依之后,心里對依依就有了芥蒂,一連兩年,除了依依逢年過節(jié)會給她來個電話問好之外,她再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過依依。
安娜沒有想到,若晴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很是沮喪地說道,“我說若晴,你都快成了我肚子里的蛔蟲了,我求你的事兒就是這件啊,我昨晚夢到依依哭了,我好擔心,我總覺著她最近不是太好,我們一起長大,這么些年了,多少有點兒心理感應的,求求你了,若晴,就只有你能幫到我了?!卑材妊肭笕羟?。
“我說安娜,這么躲著,真的不是辦法的,兩年了,難道你要躲一輩子嗎?眼看著可兒都長這么大了,你就真的要她沒爸爸嗎?”若晴望向坐在地毯上一個人玩兒芭比娃娃玩兒的不亦樂乎的可兒,很是心疼。
誰知一直在專注玩兒自己玩具的可兒聽到爸爸兩個字,當下就來了精神,“阿姨,我有爸爸,我知道可兒的爹地好帥噠,我看到媽媽書里有照片?!笨蓛耗搪暷虤獾卣f著。
“可兒,不要亂說,你又翻媽媽東西了嗎?”安娜馬上就生氣了,這個可兒,什么時候看到那張照片了呢,這兩年來,這張她和經天的合照,她唯一帶出來的一張照片,不知道陪著她度過多少難熬的日夜。
可兒嘟起了小嘴,很是委屈地說道,“我沒有,媽媽那次睡著了,照片就從書里掉出來了,那個帥叔叔抱著媽媽,不是我的爹地會是誰?”
安娜被可兒這個小人兒這么說著,臉都紅了,“可兒,不準胡說!”
“安娜,你能欺騙了別人,能欺騙了你自己嗎,你明明還那么愛著他,為什么不給自己,不給他一個機會呢,當年的事兒……”
“若晴,不要和我再提當年!”安娜及時阻止了若晴說當年的事兒,那些事兒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時不時就會把自己的心扎的鮮血淋漓,一說當年,安娜的心就痛到抽搐,那些事兒還歷歷在目。
若晴見安娜的臉色又變得很難看,自知自己的話又勾起了她的傷心,她趕緊轉移話題,“你不是想知道依依的近況嗎?這個時候,國內該是還不算晚,我這就打給她!”
若晴直接接通了和依依的視頻電話。
此時的依依,艾拉正伺候著她排尿,畢竟這么大的人了,吊著那么一個管子排尿,她很是難為情,臉紅的厲害。
“艾拉醫(yī)生,以后依依的這事兒歸我管,你告訴我怎么操作,還有怎么消毒就可以了。”云天見依依臉紅了,決定這事兒以后都由他來操作,畢竟自己是她最親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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