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小姐,還有什么事嗎?”唐誠轉(zhuǎn)身又折了回來。
“哦……沒……沒什么事?”可能是太過緊張,又或者是想說的事太害羞,諸葛依依最后還是沒說出來,搞得唐誠倒是一愣一愣的。
到了方芳老師那,唐誠深呼一口氣,腰伸伸,腿伸伸,就準備鉆進籠子跟沙漠狼一起待。不過,還沒開始彎身,方芳老師突然喊了聲,說是還有個方案可以讓唐誠選擇。
還有別的方案?唐誠心里好奇得緊,都這個時候了,方芳老師居然又冒出個想法,什么情況?是好方案呢?還是更不靠譜的方案?看她表情,不像是整蠱,管她呢,沙漠狼都能忍,還有什么不能忍?
“什么方案?”
“是這樣的,9527,我們這一行十個女老師,帶了很多內(nèi)衣褲,箱子很大,無淚城這邊專人托運,不用檢查,所以我想,要不你就躲箱子里得了,托運到華夏國后,我再去接你。9527,你可別誤會,我是想吧,讓你躲在一堆女人內(nèi)衣褲里面,是有些不妥,可是比那難聞的沙漠狼氣味,應(yīng)該會好些,所以……”方芳老師神色有些不太好意思。
唐誠一聽,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了。只不過女人內(nèi)衣褲罷了,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華夏國那會,天天去歡場逢場作戲,這玩意還真沒少見。
就這樣,唐誠被方芳老師放進了一個很大的箱子,一個裝滿了女人內(nèi)衣褲的箱子。
臥槽,怎么這么香?一躺進箱子,唐誠情不自禁喊了聲。
因為人在箱子里的緣故,唐誠對于這一路上如何過關(guān)卡,走哪些路,一無所知。但有一點他明白,就是這個程序很復(fù)雜,七繞八繞的,頭都被繞暈了。
箱子里實在是無聊,顛著顛著,唐誠慢慢睡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誠被一陣女人尖叫聲驚醒。
“啊……啊……你……你……你誰?。吭趺丛谙渥永?”一個大概跟朱七七一般大小的女人,尖叫著指向唐誠,看其穿著,應(yīng)該跟朱七七一個檔次,是一個千金大小姐。
“啊什么啊?這是方芳老師的行李箱,你是誰?誰讓你打開的?沒看見箱子里躺人啊?大驚小怪的,幸虧你哥我沒有心臟病,要不然鐵定被你嚇死?!碧普\本來是有些小慌張的,可是一想,既然到了華夏國,沒人會知道他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奴隸。既然不是奴隸,那還有什么好怕的?
“哦,這樣啊?方芳老師還真是有趣,把一個男人裝進箱子。是這樣的,我爸跟方芳老爸有些交情,一聽說她來華夏國,就把她接到我們家來住幾天。忘了告訴你,我叫洛凝?!甭犔普\說話,雖然內(nèi)容有些讓人不舒服,可是聲音還是很有磁性的,不像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
哦……哦……想起來了,難怪剛才第一面就感覺這女人有點面熟,好像有點像誰,搞了半天居然是洛淩的姐姐。再仔細看看,還別說,是有那么一點點像,特別是那雙眼睛。
不過,唐誠并沒有把這事說出來,剛回華夏國,還有很多事要做。洛家的私事,還是先不插手的好。既然回來了,那就按部就班把一些事處理了。
唐誠所說的一些事,這是他在無淚城早就計劃好了的:先回去看一下爸媽,差不多半年沒有見兩位老人家了,心里十分掛念。再一個就是去見方旖旎,一定要問一問那天的情況,為什么那天晚上一起喝酒唱歌,第二天醒來就在無淚城了?這事必須問清楚,要不然死都不會瞑目的。最后一個事情,就是讓想辦法讓眼前這個洛凝帶自己去參觀一下洛氏集團旗下的納米生產(chǎn)線。
現(xiàn)在有一個問題擺在唐誠面前,那就是怎么跟方芳老師,還有洛凝解釋這幾天要出去辦的事,實話實說肯定不行,那只能是撒謊了。
“什么?你不待洛府了?”過了一會,方芳老師過來看唐誠。趁兩個女人都在,唐誠開始說自己的事。
“是啊,這幾天吧,我得在外面跑跑。我就是方芳老師一老朋友,這次偷著來華夏國可不是學(xué)術(shù)交流什么的,就是想見見世面。見世面吧,總得到處跑跑?!碧普\臉不紅心不跳。
洛凝是沒有什么意見,反正又跟唐誠不熟,待不待都行。方芳老師嘛,有意見,也表達不出來。因為唐誠已經(jīng)把話說出去了,說他是自己的朋友。
“好吧,你這幾天就看著辦吧,但是千萬別忘了,學(xué)校團隊回去的時候,一定要過來集合。你要是不回去的話,納蘭初雪那幫小丫頭片子肯定會把我生吞活剝的?!睘榱瞬蛔屢慌缘穆迥鹨尚?方芳老師故意把情緒調(diào)了一下。
唐誠很爽快的說了兩個字,一定,然后便離開了洛府。
華夏國,久違的華夏國,我唐誠又回來了。出門的那一剎那,唐誠猛的一聲大喊,把門衛(wèi)嚇了一跳。
神經(jīng)病啊,門衛(wèi)老頭沖著唐誠遠去背影,狠狠啐了一口痰。
打了個出租車,唐誠準本直奔市中心的唐家公館。
“什么?你要去唐家公館?”的哥一臉驚訝。
“怎么,不行啊?”唐誠也是一臉驚訝。
“老板,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去了那,也沒什么用。半年前,唐家公館就被查封了。這么看來,你一定是外地的吧?要不然,這么大的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
的哥這話一說完,唐誠整個人都懵了,心里只有一個聲音: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唐家是華夏國四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說沒就沒有了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
“那……那……你知道唐家人去哪了嗎?”盡管心里是一萬個不相信,唐誠還是跟的哥打聽。
“別提了,唐家大公子生死不明,親戚嘛,都躲得遠遠的??蓱z唐家兩個老人家,好像去了郊區(qū)四海山,也不知道死沒死?!钡母绺锌?。
“那……那……就去四海山吧,快點?!?br/>
“這位兄弟,不是我多嘴,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兩個老人家啊?你是他們什么人啊?”的哥邊發(fā)動車子,邊好奇的問唐誠。
“我誰都不是,就是以前認識唐家大公子,一面之緣而已。他們家現(xiàn)在變成這樣,我想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唐誠忍住悲痛到。
的哥不再問話,因為唐誠給的車費,不要說去四海山了,就是出趟省也是夠的。既然乘客這么大方,實在沒有必要多嘴多舌。
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唐誠到了郊區(qū)四海山,一下車,眼淚就忍不住掉了下來。這個地方太荒涼了,旁邊不遠處就是垃圾填埋場,風(fēng)一吹,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氣味。
繞四海山跑了一圈,沒有找到爸媽住的小房子什么的。唐誠情緒有些好轉(zhuǎn),心里不斷安慰自己,可能是的哥故意危言聳聽的。想到這,唐誠準備離開四海山。
“誠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唐誠剛轉(zhuǎn)身不久,身后邊傳來一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
“爸……”唐誠回頭一看,心整個被挖空了一般。眼前這個老人,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親人。再仔細一看,才半年時間不到,老爸老成這樣了,滿頭白發(fā),身上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可以這么說,如果不是至親,外人很難分辨出,這個就是半年以前還叱咤華夏國的唐通。
此時,唐通心情跟唐誠是一樣的,內(nèi)心除了痛還是痛。半年了,整整半年了,唐誠在無淚城那邊音訊全無,每天無時不在思念唐家唯一的兒子。
“爸,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啊?媽呢?”唐誠一把擁抱住唐通,久久不肯松手。
此時,唐通激動得哪能說出一個字,只是一味的搖頭,意思很明顯:兒啊,一言難盡,一言難盡。
就這樣,兩人靜靜的擁抱在一起很久,唐通情緒才稍稍回過味來,臉上也開始有了難得的微笑。
“誠兒,什么都別急著說,只要你還活著,這比什么都強。走,跟我見你媽去?!碧仆曇艉芗?。
繞了好久,唐誠才隨唐通來到一處山洞。難怪剛才繞了好幾圈都沒有找到二老,敢情兩個老人家居然睡在山洞里。
望著雜亂蕪雜的山洞,時不時還有風(fēng)吹進來,唐誠心都碎了。才半年不見,怎么老人家遭這么大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誰干的?
“老頭子,誰來了?”唐誠剛進山洞,母親摸索著走到跟前。
唐誠感覺整個人都暈了,怎么可能?半年前母親的眼睛還好好的,怎么現(xiàn)在……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看不見?唐誠心如刀絞的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是空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老婆子,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事。你日想夜想的兒子,他回來了?!碧仆ㄉ锨耙徊?把唐李氏扶到石凳上坐好。
“什么?”
“我是說,誠兒回來了?!碧仆ㄔ僖淮闻d奮的重復(fù)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