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飛把手中的扯下的衣袖扔到郁都的臉上,郁都想站起來,無奈屁股實在是太痛了,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你等著,你等著,我回家……“郁都說到這里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有說下去,要是他說自己回家找自己的爹為自己出氣,正好和葉云飛所說的不謀而合。
“我等著你回家找你爹來為你出氣,我就算不在這凝萃樓,也在葉府等著你,你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嗎?哈哈哈哈哈”葉云飛仰天長笑,橫抱起掙扎的柳苗,走向內屋,柳苗一邊哭,一邊向郁都求救,郁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葉云飛抱著柳苗消失在自己的眼中。
滿屋子還在回蕩著葉云飛的笑聲。郁都眼睜睜看著葉云飛從里屋把柳苗的衣裳一件一件地拋出來。
半晌之后,他手下的人才吆喝著趕進來,見到郁都趕緊扶起來,郁都指著里屋正想指揮手下的人沖進去,里屋的門反而開了。
“郁都,這都是你自找的,自不量力!”葉云飛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郁都心疼佳人,正想進去看看柳苗怎么樣了,柳苗頂住門,不愿意出來。
“郁公子,我對不起你,我……我不能見你了……你走吧……“
不管郁都怎么說,柳苗都不愿意出來,凝萃樓的人得到消息,立即趕過來,朱媽媽見到是郁都,立即拉下臉。
“郁公子,我們打開門做生意,是認錢不認人,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的下人都說了,等到你的帳清了,你還是我們的客人,你這樣不管不顧地進來,我可是要報官的?!?br/>
朱媽媽看到郁都的狼狽樣,她也不知道是笑還是先叫人扶起他才好。
郁都惱羞成怒,加上他的屁股實在是疼得不行,他只能由手下攙扶著出去,這次,他只能是坐轎子回去,在轎子里還是不斷地叫喚,他在心里恨透了葉云飛,上次是他壞了自己的好事,這次又在自己的眼前奪走了柳苗,他這次絕對不會讓葉云飛再得逞。
凝萃樓的最高處,一個最安靜的廂房。
兩個人對燭而坐,一個人正為另外一個人揭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黏貼得太好,需要非常小心,才能把面具揭下來。
“你簡直就是妒忌我的美貌,居然把面具黏貼得這么緊,要是我這張俊臉有任何損失,你怎么對得起愛慕我的姑娘,你要知道,愛慕我的姑娘可是不少。”
白金的嘴巴一離開面具,還沒有等牧奇完全揭下面具,就在那里喋喋不休地說道。
“那是愛慕你的金錢的人,你要是沒有半點金子銀子,我看還有誰愿意跟著你?!?br/>
牧奇嗤之以鼻,他對白金的品行算是非常清楚,他把人皮面具做的非常精細,就是知道郁都對葉云飛非常熟悉,不能有絲毫的破綻。
“真是不舒服,明明就是超級美男,還要扮成另外一個人,這是太委屈我了?!卑捉鸢讶似っ婢咴谑掷飹伾嫌謷佅拢衙婢呃@著手指玩。
“你這種美男滿街都是,一抓就是一大把,倒是我這種神醫(yī),是越來越少,要倍加愛護才是?!蹦疗鎻谋亲雍叱雎?,他已經習慣和白金的相處模樣,相比之下,和白金相處更加輕松自在,他們之間的斗嘴次數也在不斷地增加。
“我不僅僅是美男而已,我身上的價值可是無可估量。”白金繼續(xù)和牧奇斗嘴,他也只有如此分心才能忘記撕開面具的疼痛,牧奇把面具貼得太好了,每撕開一寸都是一次痛苦。
“你說郁暉會不會去告狀,畢竟葉云飛回來了?!蹦疗娼K于把面具完全撕下來,他的動作很仔細,沒有讓白金的臉上留下痕跡。
“只要有趙玉華在,就一定會,你忘記了上回,郁暉想做縮頭烏龜,趙玉華可不喜歡,剛才你那一腳,已經傷及到他的腰椎,弄不好,以后傳宗接代的事情都會耽誤。”
牧奇嘿嘿一笑,剛才白金假扮葉云飛踢中郁都的腰間,是經過牧奇的指教,讓郁都感到刺心痛楚的同時,也會傷及他的腰椎,要是遇上一個不能成事的大夫,他的下半輩子就毀了。這種情況,你說,趙玉華會放過郁暉?她會放過葉家?“
“這還沒有枉費我剛才扮色狼,真是詆毀我高大上的形象,幸好戴的是葉云飛的面具,要是讓我以真面目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去死好了。”
白金把面具拋給牧奇,要是以后還有用得著的地方,還是要牧奇的藥水黏貼。
“對了,上次你說的事情,是不是真有其事?”牧奇想起白金上次問自己要了一種草藥,這種草藥并不是給人吃的。
“我還在觀察,你給我的藥草都種在那里了,只要再過幾天就可以知道了,你給記住,一定要保密,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
“包括王爺和王妃,你已經說了第十次了,你真是啰嗦,你記得以后有好處分我一半就行了?!蹦疗鎿u搖頭、
“你這個神醫(yī)不是應該行醫(yī)救人就行了嗎?居然貪戀財富,真是被我?guī)牧?。”白金嘖嘖有聲、
“行了,那個女子你都處理好了嗎?”牧奇見到屋外依然是燈火通明,很多男人還在凝萃樓飲酒作樂。
“柳苗是我的手下,她知道應該怎么做,你放心,一切,就靠趙玉華了,還有,我也去聯(lián)絡了王妃娘家的蓮花,我也隱約引導她要怎么做,很快,我們就有好戲看了?!?br/>
白金把杯中酒一口喝干,他一定不能讓云珞失望,這次的計劃是云珞精心設計,他一定要完成的很漂亮。他不計較自己是不是壞人,他只在乎云珞可以完成心愿。
白金沒有猜錯,郁暉此時正在家里坐立不安,不過不是為了他的兒子,他還沒有心思擔心他的兒子。
他以為萬無一失的事情居然出現了如此大的一個紕漏,葉云飛居然回來了,他真是想不明白,當時他讓人在山崖下搜尋,確實找到一具尸體,和葉云飛的身材一模一樣,只是臉上被枝條劃傷,什么都看不清楚,尸體的背脊上還有一個飛鷹的印記,完全就是葉云飛的尸首。
為此他還專門向軒轅承報喜,軒轅承答應一個月之后就讓他的官職升為從一品,他還做著以后要取代葉燼韜的美夢,沒有想到如今葉云飛居然回來了?;貋碇?,他一直想找借口覲見軒轅承,試探皇上的口風,軒轅承卻一再拒絕召見他,他就算再笨也知道這一回算是徹底和葉燼韜撕破臉皮了,他只能完全投靠軒轅承,他不能讓軒轅承放棄他、。
只要軒轅承握住他的手稍微松一點,他就會陷入死地,他還不想死,榮華富貴正在等著他,他舍不得死,一定要想出一個辦法,讓軒轅承相信他。
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趙玉華看到眼花,她一邊磕著瓜子,一邊開口就罵:“你這么走來走去干什么,老娘的眼都給你走得眼花了,你給老娘坐下。”
“夫人,你知道我的心里難受,要是這件事不處理好,以后我們還不知道怎么辦?!庇魰煹男那橛魫?,口氣也不好,他甚至朝著趙玉華揮揮手。
“什么怎么辦,能怎么辦,你如今的官也不小了,還有誰能動的了我們?”趙玉華隨手就把瓜子皮扔到郁暉的身上,她如今算是吐氣揚眉了,她還想著什么時候去葉府好好在郁琬面前耀武揚威一番。
“你以為我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嗎?我的頭上還有不少的人在壓著,要是一個不慎,我們就可能粉身碎骨……”
郁暉的話沒有說完,郁都就被下人攙扶著一路嚷著進來了,趙玉華見到愛子回來,被人扶著,立即把手里的瓜子扔在地上,一手推開下人,自己扶著郁都。
“你又去惹什么禍了?”郁暉見到兒子這個樣子更加心煩,脫口而出。
“你就會詛咒你兒子,一開口就是他惹禍,你怎么知道是他惹禍,我的兒子不知道有多乖,你到底是不是他爹,整天就說自己的兒子惹禍?!?br/>
趙玉華的眼睛一瞪,嚇到郁暉不敢再言語,趙玉華要不是扶著兒子,難保她沖過來扭住郁暉的耳朵。
“我的寶貝,怎么了?你怎么這個樣子?”趙玉華看到郁都滿頭大汗,身上卻看不到任何傷痕,不由心疼至極。
“是誰?是誰敢動你!”趙玉華不分青紅皂白,第一個想到就是要找欺負她兒子的人算賬,她這個時候才發(fā)現兒子的臉色蒼白,一只手捂住屁股。
“我的……我的……屁股,娘,娘,這次你一定要給我好好出氣,是葉云飛,又是葉云飛!”郁都靠在趙玉華的身上,一手摸著自己的屁股,一個勁地在叫。
“葉云飛?又是葉云飛?好你個郁琬,以為葉云飛平安回來,有可以和我的兒子較勁了是不是?你以為是皇后娘娘的娘就了不起了,兒子,等著,娘親親自去葉府給你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