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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射偷拍圖片 瞧著她那身姿纖纖的模樣新帝一時

    瞧著她那身姿纖纖的模樣,新帝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他原本以為只是個想攀附權(quán)貴的女子,心中對她嗤之以鼻,可瞧著她的姿態(tài)卻那么像他夢寐以求的一個人。

    新帝壓了壓自己的心思,然后緩步向前,只見在月光之下那個女子曼然下腰,兩人之間目光驟然對視,對方如玉的臉上乍然現(xiàn)出一絲驚慌之態(tài),新帝的心中卻是驚喜異常,竟然是敏兒。

    這些日子以來,他從數(shù)次興起去看齊敏兒的念頭,可都被自己壓住了,他心中是有些怪責對方的,他這般撐住了所有壓力,想要將她捧上高位,想與她朝夕相處,可齊敏兒背地里卻給另一個男子寫信,甚至信中還百般懇求。

    另一方面的話,新帝他本來以為自己登上這位置便不必去顧及別的,卻沒想到還是處處受劉將軍拘束,劉將軍明里暗里的威脅,劉皇后的頤氣指使都讓新帝憤怒,這時候齊敏兒是他唯一想堅守的,可卻沒想到對方竟然也背叛了他,轉(zhuǎn)而投入別人的懷抱。

    他的心中怎么能不怨恨?怎么能不失望?只是這段時間的想念卻只有他知道,這下子驟然遇到齊敏兒,新帝才覺得原來過往那些都不重要,他只想和對方在一起。

    眼看著齊敏兒似乎是想要躲避,新帝忙大步走上前抱住對方,口中呢喃道:

    “敏兒,別丟下我好不好?我們還和之前一樣。你不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有多么想你,可是我又怪你,那吳世子有什么好,他家不過是一個落魄伯府,如今他們已然全數(shù)出京,難道你還想同他在一起嗎?”

    齊敏兒的目光當中先是流露出一點痛意,然后才轉(zhuǎn)身去緊緊抱住他,回道:

    “我沒有怪你,我只是很想你,今日在這里跳舞,我沒想到還能見到你,你可還記得之前嗎?我們之前的那些美好時光,我在月下獨舞,你為我伴樂,那時候那么好,可你如今有了妻子,還有了很多的寵妾,那我到底算什么?

    先是無名無份的被你放在行宮當中,后來又被貶到浣衣局當中,我到底算什么?你真的愛過我嗎?哪怕有一瞬間?”

    齊敏兒一句又一句的責問好像是觸動了新帝心中的悵惘,他似乎是要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怨恨與不平盡數(shù)發(fā)泄,只見新帝握緊了拳頭道:

    “你再信我一次好不好?我現(xiàn)在不能承諾讓你成為我的妻子,可我會先將你放到高位,然后一步一步的,希望在我緊握權(quán)力的那一刻,我希望有你能陪在我的身旁?!?br/>
    齊敏兒久久沉默不語,然后才緩緩點頭,可她的這一點頭,已然讓期盼她回復的新帝十分地激動了。

    于是第二日,原本平靜的后宮突然都齊齊收到了一條消息。

    劉皇后正坐在梳妝鏡前打扮,這些日子一來新帝久不來看她,她曾多次彎下身段前去求見,可都被新帝以事務繁忙的理由打發(fā)了。

    昨天夜里的時候,新帝好不容易來見她,可她言語之間難免捏酸吃醋,又說起新得寵的幾個妃嬪,新帝怒氣之下便甩袖離去。

    故而今天早上劉皇后的心情很是不好,她先是趁著梳妝的功夫打發(fā)了幾個奴婢,然后她最貼身侍奉的紅袖一邊為她梳頭發(fā),一邊低聲安慰道:

    “娘娘您何必為那些貨色傷心?陛下瞧著便是一時的消遣罷了,哪兒值得您把她們放在心上,等著她們失寵的時候,您在暗用些手段不就罷了,您可是皇后,豈是她們這些妃妾之流可以相比的?”

    劉皇后自己按了按額頭,想了想紅袖的話,有些不耐的回應道:

    “你說的有道理,只是我一想到這些小蹄子就壓不住自己的火氣,這一個一個的瞧著狐媚的樣子,我便心里生氣,不知道怎么得寵的?

    對了,那個齊敏兒在浣衣局當中怎么樣了?記住什么臟活累活都找她干,不是說是世家小姐嗎?不是說青梅竹馬嗎?我非得好好磋磨磋磨她,看看她還有之前那個清高的樣兒不成?!?br/>
    紅袖聽言忙回應道:“是,奴婢一會兒就下去吩咐一下浣衣局當中的人?!?br/>
    兩個人交談之際,卻聽到外面的宮人稟報,說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大太監(jiān)梁公公到了。

    紅袖聞言偷覷了一下劉皇后的臉色,見她的臉上好像是有些不解,忙湊趣地說道:

    “莫不是陛下心中念著娘娘,知道昨日冷落了娘娘,所以今天早上特地來陪娘娘吃飯,料想梁公公或是為了這個特來覲見娘娘,不妨先宣召,然后地好好問問他?!?br/>
    劉皇后原本心中滿腔的怒氣,可聽見紅袖這么說,還是笑著戳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后隨意從梳妝匣子里拿出一只金簪賞給她,看著紅袖一臉謙順的模樣,她很有些興味地說道:

    “算你嘴甜,這簪子你自己帶著玩兒吧,挑點好的禮物回送給梁公公,他是陛下貼身侍奉的人,與他交好是應該的,再問問他陛下現(xiàn)在常去哪個妃嬪的宮中?去把她們的綠頭牌摘下來,讓陛下少去?!?br/>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下去安排?!?br/>
    稍會兒的功夫,紅袖便領(lǐng)著梁公公進來,劉皇后有些期待的問道:

    “不知道陛下讓公公前來,可是有什么話要說?莫不是要來陪本宮用膳的?!?br/>
    瞧著劉皇后這樣子,梁公公暗暗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想著自己實在是是昏了頭,這差事怎么不推辭了出去,竟然自己來稟報劉皇后,可這是陛下讓他親自去曉諭六宮的,以表看重之意,他也不敢推脫呀,所以略沉默了半刻,梁公公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回娘娘的話,陛下并不是要來陪娘娘用膳,而是特意讓奴才來傳旨,冊封齊家女為正一品賢妃,賜居玉芙宮,同時賜其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以后與娘娘一并料理后宮事宜,還請娘娘下去安排。

    陛下說以后賢妃娘娘是眾妃之首,要所有后妃們在皇后娘娘這里請安了之后,再去向賢妃娘娘請安,以表示尊重之意?!?br/>
    “冊封為賢妃?還賜她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莫不是在開玩笑?齊氏?是齊敏兒那個賤人嗎?她可是罪臣之女,他竟這般不忌諱,還將他接入了宮中。

    以齊敏兒的身份,合該在宮中為奴為婢,又豈能冊為后妃?就算做個采女之流都勉強,怎配的上這般的位分啊。”

    劉皇后心中很是埋怨,只是這話她敢說出口,梁公公也不敢聽呀,瞧著陛下對賢妃那專寵的勁兒,怕是以后宮中無出其右者,更何況他是跟著新帝貼身侍奉的,自是知道兩人的深情厚誼。

    當初那位可是欽定的王妃,縱使如今居于賢妃之位,可估計還有得抬舉呢。

    “既然傳完了旨意,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一切還請皇后娘娘安排?!?br/>
    紅袖看著劉皇后面無表情的模樣,忙轉(zhuǎn)身送梁公公出去,她捏了捏手中豐厚的荷包,不知道該不該遞給梁公公,這本來是為著梁公公說的話來討巧要的,可現(xiàn)在這一份旨意卻讓娘娘心中很是不滿呢。

    猶豫了再三,紅袖還是把那荷包偷偷塞給梁公公,卻見梁公公向后一步轉(zhuǎn)身,看了紅袖一眼,然后忙擺擺手道:

    “這荷包奴才可不敢收,姑娘暫且收回去吧,奴才多嘴叮囑姑娘一句話,這賢妃娘娘瞧著還很得寵呢,最好少與她為難,如今賢妃娘娘又有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姑娘萬不可如之前那般對她了?!?br/>
    知道梁公公的好意,紅袖忙行了一禮,卻看到梁公公很快轉(zhuǎn)身離開了,等回到殿中的時候,便看到原本整齊的梳妝臺前已是一片狼藉,劉皇后怒極之下把所有首飾釵環(huán)之類的都扔在地上,她抬眼冷冷地看了那紅袖一眼。

    紅袖身上不經(jīng)意瑟縮了一下,然后忙俯下身去收拾,卻被劉皇后一把拉了過來。

    “要來與我用膳?你這個蠢笨的東西害得本宮丟了這么大的臉,還有本宮囑咐過多少次,讓你好好盯著齊敏兒,可她什么時候受寵你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浣衣局出來地你也不知道,要你有何用呀?”

    說罷,怒極的劉皇后直接拔出頭上的簪子往紅袖的身上狠狠地扎過去,一下又一下,紅袖只能微微蜷縮著身子,連求饒都不敢,她知道她越求饒劉皇后下就越發(fā)地生氣,只有這樣默默忍受,等她出夠了怒氣便行了。

    果然過了一會兒,劉皇后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一把扔掉了簪子對著紅袖說道:

    “這次就先不跟你追究了,下次記得警醒著一些,還有出去和父親說,讓他阻止齊敏兒這賤人被晉封,你可記住了?!?br/>
    紅袖應是下去安排,而此時的玉芙宮之中,齊敏兒同樣端坐在那梳妝鏡前,她冷淡的瞥了一眼滿桌子堆積的首飾,這是新帝從庫房當中特意為她尋的積年的珍寶,一并給她送來了。

    這般讓人艷羨的榮寵,齊敏兒面上卻無半絲動容,她知道她的這次寵愛是為著什么?

    她待他早已不是過往那般全心全意,甚至暗含了算計,御花園中刻意制造的偶遇,以及字斟句酌間獲得他憐惜的話語,每一步她都算計好了。

    她似乎也開始變了,變得沒有以往那么單純,變得那么精于算計,只是這是她自己所求的,要是不變的話,她只能任人踐踏罷了。

    只是這次她再不愿讓人任意的羞辱,他要自己立起來,而不是去渴盼別人的一點點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