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戲劇化是不健康的。
像我們這樣生長在都市文化中的人,總是先看見海的圖畫,再看見海;先讀到愛情小說,后知道愛。
……
霍翟傲震驚的看著眼前閉著眼睛的小女人,因為穿著拖鞋,個頭只到他的肩膀處,現(xiàn)在居然說用她自己跟他做交易?
他懷念她的味道不假,他想狠狠的摸她的胸也不假,可聽了這話他心里咋這么不爽呢。
駱于薇等了半天也不見霍翟傲說話,睜開眼睛見男人冷著臉看著她,咬著牙上前一步,拉起霍翟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
他不是一直都偷瞄她的胸嘛,他不是上次還捏了嘛。
那么,現(xiàn)在她愿意用這具兩年前就已經(jīng)破碎了的身體換他手上的股份。
霍翟傲手像觸電了一般,猛的縮了回來,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諷刺的說道,“這就是駱小姐的交易?”
“不然呢?”邁出去了第一步,好像后面也沒有那么難了。
駱于薇再次上前一步,身子緊緊貼在霍翟傲的胸前,再次拉起他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明顯的感覺到男人身子震了下。
駱于薇另只手解開睡裙腰間的絲帶,白瑕瑩白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一絲不掛的站在霍翟傲的面前,“我美嘛?”
男人瞟了一眼她高聳的胸部,“美。”
“那你要嗎?”駱于薇身子緊貼著男人的胸膛,卻還是忍不住身子輕輕抖著。
霍翟傲喉嚨微動,“你不后悔?”
后悔?后悔能換來他手中的股份嘛?
后悔能讓爸爸回到她的身邊嘛?
既然不能,她為什么后悔?
駱于薇沒有說話,雙臂纏在霍翟傲的脖子上,掂起腳尖將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霍翟傲再也忍不住,雙手緊緊摟著駱于薇的腰,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駱于薇閉上眼睛,一滴清淚落了下來。
淚水咸咸的味道流進倆人的嘴里。
霍翟傲身子僵了僵,低眸看了眼視死如歸的女人,長臂一伸將她抱了起來向床的方向走去。
駱于薇靠在霍翟傲的懷里,眼睛一直沒有睜開。
當身子貼在床單上的那一刻,身體抖了下,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等著男人的蹂躪。
等了半天卻不見男人的身子壓下來,駱于薇睜開了濕漉漉的眼睛,美眸眨了下,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霍翟傲看了眼躺在他床上的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余。
狠狠的閉了閉眼睛,扯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駱于薇長長的眼睫毛垂下,在眼睛下方落下一層陰影。
霍翟傲去洗澡了,她要不要再洗個?
想了想還是算了,她又不臟,再說等會……那個之后還要洗。
駱于薇雖然心里很害怕,但身子卻慢慢燙了起來,雖然蓋著被子,她也知道她此刻跟煮熟的蝦子也差不多了。
十幾分鐘后,霍翟傲圍著浴巾走了出來。
離的老遠,駱于薇就感覺他周身的涼氣,顯然他洗的是冷水澡。
見霍翟傲走過來,駱于薇忙閉上眼睛,心里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她這樣做沒有錯,她是為了復仇,不能退縮,不能逃跑,要勇敢。
霍翟傲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下去。
床墊動了動,駱于薇全身緊繃繃的僵硬著。
等了半天也不見男人靠過來,駱于薇疑惑的扭頭看過去。
霍翟傲也正看著她,邪邪的一笑,“怎么?想等我對你做什么嘛?”
駱于薇臉一紅,罵了句,“臭流氓。”
霍翟傲臉一黑,“剛才是誰來跟我做交易的!
駱于薇嘴角抽了抽,是啊,她怎么忘記了她現(xiàn)在可是躺在霍翟傲的床上。
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再掙扎。
男人溫涼的身子靠了過來,霍翟傲隔著被子抱著駱于薇,聲音悶悶的說道,“爺不強迫人,不動你!
“為什么?”駱于薇忍不住睜開眼睛問道。
霍翟傲看著她,幽黑的眸子深如潭底,“爺說了,不強迫你,但有個條件。”
駱于薇身子緊繃,看著他。
“以后每晚睡在這!被舻园琳f完嘴角勾了勾,“爺雖然不碰你,但也不能吃虧!闭f完手伸進了被子里,準確的摸在了駱于薇的胸上。
駱于薇瞪大眼睛,抬手就想煽霍翟傲一巴掌。
霍翟傲早有防備,一個翻身將駱于薇壓在身下,手捏著她的下巴與她對視,“駱于薇,別忘記你剛才可是說用你的身體跟我做交易的,但爺現(xiàn)在不要你的身體,爺要你每晚陪爺睡覺,并且讓我摸摸大!
“摸摸大?”駱于薇忘記掙扎,疑惑的看著上方的男人。
霍翟傲不自在的笑了笑,“沒什么!闭f完頭埋進駱于薇的項間,手下的動作也沒停。
駱于薇望著天花板一動也不動。
雖然霍翟傲沒有要她,但現(xiàn)在跟要了她又有何區(qū)別。
罷了,反正她本來就打算用這個身體跟霍翟傲換她想要的東西的。
翌日,駱于薇睜開眼睛感覺全身骨頭都快散了,低頭一看,霍翟傲的手還放在她的胸前,嘴角抽了抽,這男人摸了一晚上了連睡著也不放開她。
推開男人的手,駱于薇起身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對于身后那道刺眼的目光當作看不見。
反正昨晚全身已經(jīng)被他摸遍了,這會也沒感覺了。
穿好睡裙,駱于薇拉開門準備回自己的臥室。
剛走了兩步,隔壁一道門打開,任譚飛邊扣袖扣邊往外走,看到駱于薇穿著睡裙站在走廊上,震驚的瞪大眼睛。
她不是住在三樓的客房,怎么大清早的在這?
“將你的行李收拾好搬進來!被舻园链┲壅驹陂T口淡淡的說道。
“嗯!瘪樣谵睕]有回頭,應(yīng)了聲繼續(xù)朝三樓走去。
任譚飛張大嘴巴,看了眼駱于薇的背影,又看著霍翟傲吃驚的問,“昨晚……你們?”
“如你所見!被舻园琳f完就走進臥室并關(guān)上了門。
哦靠,這倆人昨晚睡在一起了?
任譚飛將張大的嘴巴合上,一副驚訝到不行的樣子。
昨晚倆人看起來還很正常啊,怎么突然就睡在一起了?
如果是霍翟傲從駱于薇的房間出來,有可能是霍翟傲酒后亂性,可現(xiàn)在是駱于薇從霍翟傲的房間出來的,難道昨晚她勾引的他?
任譚飛感覺他大清早的被這個消息雷的外焦里嫩,半天回不了神。
霍翟傲拉開門走出來,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見任譚飛還傻愣的站在走廊上,睨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搬到三樓的客房去住!
“為什么?”任譚飛瞪大眼睛,“我每次來都是住在二樓的,為什么讓我搬到三樓去?”他才不要去,三樓的客房哪有二樓主人住的臥室舒服。
霍翟傲閑閑的撇了他一眼,“難道你想每晚聽見我和駱于薇做的聲音?”
任譚飛一副被雷霹了的表情,有些結(jié)巴的問,“你……你們真做了?”他是不是得給霍翟傲慶祝下,慶祝他終于脫離老男人的行列了。
“你不是看到她從我房間走出去的嘛!被舻园脸瘶窍伦呷ィ诒硨χ巫T飛的時候,嘴角咧了咧,她的胸,他的手,剛剛好。
駱于薇換好衣服下樓走進廚房,做好早餐安靜的坐在那吃,好像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霍翟傲坐在她的對面,也安靜的吃著早餐。
只有任譚飛不淡定,一雙眼睛都要不夠用了,不停的在倆人之間巡視。
從霍翟傲將他從國外叫回來給駱于薇做心理治療的時候,他就知道這貨目的不純,雖然是以調(diào)查駱于薇為主,可沒見他做什么傷害她的事啊。
突然間倆人睡在一起了,這讓他有些適應(yīng)不了。
雖然搬進天一閣就是來看戲的,可這戲也太重口味了。
再看了眼四平八穩(wěn)的倆人,任譚飛鑒定,這倆貨都不是普通人,做點不是普通人做的事也不奇怪。
早餐后,霍翟傲上樓去書房將簽好字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給了駱于薇。
任譚飛好奇的湊上去想看一眼,還沒走到跟前,就被霍翟傲扯著領(lǐng)子拉了回來。
“她是我的女人,以后離她遠點,還有,教她跆拳道的事以后由我接手!
任譚飛和駱于薇同時嘴角抽了抽。
她什么時候成他的女人了?雖然昨晚,可能以后一段時間都要跟他躺在一張床上,可他說了不強迫她,所以她也不算是他的女人吧。
任譚飛掙扎開,瞪了眼霍翟傲,“我只是跟她說說話而已,你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霍翟傲挑眉,“說話可以,但要離她最少兩米遠!
任譚飛嘴角再次狠狠抽了抽,不悅的說道,“你干脆將她裝進你口袋里,隨時帶著好了!边@樣也不會有別的男人看見。
“如果可以,我沒意見!毖b進口袋里了,起碼他想摸她胸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摸。
駱于薇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理這個臭流氓,拿著文件上了樓。
任譚飛也無語的看了看天花板,這貨他不認識,簡直跟沒見過女人一樣。
駱于薇下樓的時候,客廳里已經(jīng)沒有了人,拿著包走出別墅。
柯洋站在車前看到她出來,立馬拉開車門,“駱小姐,霍總說以后我就是你的司機了,你去哪都由我來送你。”
駱于薇看了眼柯洋,還算這霍翟傲有良心,彎腰坐了進去。
柯洋拍上車門坐在駕駛位上,恭敬的問,“駱小姐,我們?nèi)ツ??br/>
“去倪氏!瘪樣谵闭f完就閉上了眼睛,昨晚被那個臭流氓摸了一晚上,累死她了。
柯洋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駱于薇,嘴角偷偷揚了揚,看來駱小姐以后就是天一閣的女主人了。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在倪氏樓下停下。
柯洋轉(zhuǎn)頭看著駱于薇,輕輕喊道,“駱小姐,到了!
駱于薇睜開眼,看了眼倪氏大樓,“嗯,你在車上等我!
“好的,駱小姐!
駱于薇推開車門,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朝倪氏走去。
前臺小姐看到她禮貌的問,“小姐,請問你找哪位?”
“我找你們董事長!
前臺小姐驚訝的看著駱于薇,“請問你有預(yù)約嘛?”
駱于薇搖了搖頭,“告訴他,我叫駱于薇!
前臺小姐立馬打電話確認。
駱于薇站在那,漫不經(jīng)心的等著,早晨的一縷陽光剛好打在她的身上,給她的周圍渡了一層光環(huán),耀眼且出眾。
前臺小姐打完電話,忙恭恭敬敬的帶著她向電梯走去。
來到倪濤辦公室前,駱于薇深吸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倪濤威嚴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出來。
駱于薇雙手一推,走了進去。
倪濤看到她從辦公桌后面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冷冷的問道,“駱小姐,你還敢來?”
“我為什么不敢來?”駱于薇揉了揉腰,今晚一定要跟霍翟傲約法三章,不能沒有節(jié)制的摸她,一晚上累死她了,這會都累的慌。
看到沙發(fā)就自顧自走了過去,坐下。
倪濤臉皮動了動,這女人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駱小姐,昨天的事不是你的手筆嘛,你成功了,今天來還想做什么?”倪濤氣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來找你談生意。”駱于薇從包里拿出幾份股權(quán)書一一擺在茶幾上,修長的手在上面拍了拍,“我這里一共有倪氏20%的股份。”
“不可能!蹦邼锨耙徊,不相信的看著駱于薇。
駱于薇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fā)上,“不信你自己看嘍!
倪濤彎腰拿起幾分股權(quán)書,越看臉越黑。
劉董居然將他手里的5%股份賣給了駱于薇。
霍翟傲昨天居然也買了倪氏的股份,看來是在幫駱于薇了。
“怎么樣?要不要跟我談?”駱于薇滿意的看著倪濤臉上的表情,像個調(diào)色盤一樣,各種顏色都有。
倪濤將股權(quán)書扔到茶幾上,坐到駱于薇的對面,“談什么生意?”
駱于薇身子前傾,將股權(quán)書都整理好拿在手上,“據(jù)我所知,你有曾經(jīng)駱氏5%的股份,拿那5%的股份換上我手上倪氏5%的股份,其余15%的股份你以目前市場價三部的價格來買!
“你簡直是在敲詐!蹦邼龤獾膹纳嘲l(fā)上跳起來,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爆出,大有下一秒就會爆裂的趨勢,可見他氣的不輕。
駱于薇笑了笑,淡淡的笑容很快在嘴角隱去,嘲弄的說道,“敲炸?兩年前,倪董事長比我的手段還卑鄙吧,我現(xiàn)在只是換回我駱家的股份而已,至于多余的股份我沒興趣,如果倪董事長也沒興趣的話,那我賣給別人好了,比如建成集團,我相信他們會很有興趣的!
近幾年,建成集團跟倪氏集團一直是生意場上競爭的對手,明里暗里的一直在斗。
如果駱于薇真將手上的股份賣給建成集團,那么許遲暮那個老狐貍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甚至會想盡辦法吞并倪氏集團。
倪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咬牙說道,“好,我同意你的條件!
“還有,”駱于薇慢條斯理的說道,“這件事只有我們倆知道,我不希望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們之間的交易,包括倪家的其他人。”
“呵。”倪濤諷刺的看著駱于薇,“駱小姐,你的目的不就是要重振駱氏嘛,怎么還怕人知道?”
“那是我的事,就不勞倪董事長操心了,打電話給財務(wù)給我轉(zhuǎn)帳吧!
倪濤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卻沒有辦法。
這個暗虧他只能吞下,他不能允許倪氏的股份流落到外面,尤其在許遲暮的手里。
倪濤走到辦公桌前,打了電話給財務(wù)給駱于薇轉(zhuǎn)帳,然后親自坐在電腦前擬合同。
駱于薇閑閑的坐在沙發(fā)上等著。
一個小時后,駱于薇走出倪氏,抬手遮了遮刺眼的太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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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剛剛好,</b>真是絕配啊,小仙女們說呢,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