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天下不亂的方彤雨,坐在電腦前苦苦地冥思,為什么世界還是如此地太平呢?明明她已經(jīng)向兩個男人扔出了炸彈,怎么就是不見爆炸的轟隆聲呢?
是不是那個米小諾還在優(yōu)雅地享受著人生,享受著優(yōu)質(zhì)男人的溫存呢?方彤雨想想就來氣,想想就恨不得捏死她。既然那兩個男人都無動于衷,那她方彤雨是不是還得下點猛藥,看看他們還能不能如此地坐視平靜。
當方彤雨大搖大擺地在米小諾面前晃過,又扭扭顫顫地走向電梯的時候,米小諾想與其打個招呼。畢竟曾經(jīng)見過面,不該生疏到如同陌路人。
可是,對于米小諾送上來的微笑,已見心虛的方彤雨快速地扭動著雙腿,到底是在電梯合上前的那一秒搶了進去,避過了良心的面對面。
當那扇金屬的光亮詭異地切割了兩個人視線的時候,搖搖頭的米小諾,不明白方彤雨緣何會出現(xiàn)在湖城國際,又緣何會那么匆忙著腳步離開?
這個答案不等有人為她作答,進得辦公室的米小諾,就被他人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齊刷刷地全都看向了她。
米小諾抹抹臉,不知臉上有何不對勁。“怎么了,大家為什么如此看著我?”
誰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倒是紛紛轉(zhuǎn)移了視線,各自歸于各自的忙碌。
坐下來的米小諾,點開了屏幕上閃動的信息,不知道是不是有新的通知了。
可是,打開來的畫面,超出了她的預期。滿屏都是對她米小諾的攻擊,“什么嫁過人的米小諾”、“什么勾引人的壞女人”、“什么搶他人未婚夫的賤女人”“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心機女”、“什么鄉(xiāng)下來的心機婊”什么什么……
米小諾停止了下滑的鼠標,不堪入目的標簽在源源不斷地流動,她看不下去了。她終于明白了大家目光里的詫異,她終于領(lǐng)教了適才方彤雨那份淺笑的含意,她終于想起了校園里的那抹身影不是偶然的不經(jīng)意。不需查證的是,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切,定是那個方彤雨的蓄意所為。
米小諾又抬起了頭,那些偷覷的目光復又躲藏了回去。
米小諾走出了辦公室,她要到走廊上走走,看看還有沒有人收到那些信息,看看大家是不是都是如此這般地關(guān)注著她。
很快,走廊上晃動著的人影告訴她,大家都在關(guān)注著她,有的目光直視,有的目光躲閃。看來,大家無一例外地,都收到了那條封屏的信息。
是不是,顧偉也收到了?是不是,成緩也收到了?是不是,顧成望也收到了?是不是,一場笑話,大家都在津津樂道著呢?
事已至此,捂是捂不住了,撤也撤不回了,一個小丑就這樣被強行地推送到了舞臺中央,送到了熾光燈下,送給了喜聞樂見的觀眾。
愣愣的小丑還站在舞臺的正中央,聽憑大家笑聲不斷,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沒有人拉她一把,沒有人領(lǐng)她走出舞臺,更沒有人領(lǐng)她躲去熾光燈的后面,避避那些不懷好意的竊竊私語。
咀嚼著百味的米小諾復又回到辦公桌前,坐在椅子上愣神。都過去好長一段時間了,沒有人與她對話,也沒有人安慰她,有的就是具有殺傷力的目光。
原來,竟然有人比她還著急,急于將她的擁有摧毀。本來尚存絲絲淺淺希望的米小諾徹底了然,原來一只癩蛤蟆就是如此的一個下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粉身碎骨了,竟然沒有一個同情的人,更別說是拉一把的關(guān)懷與關(guān)切。
是不是,如若她米小諾嫁了個高富帥,就是個天理難容人神共憤的事情?如此想的米小諾無力地嘆著氣,收回了到處求助的目光。
隔著窗戶就能望過去的那扇門,還在緊閉著。業(yè)已收到信息的那個人,也沒有出來看看她這個愣愣的小丑,更別說安慰安慰她,行行憐憫的例行之人情了。
此刻的她,需求并不多,哪怕是他走出來作作樣子引領(lǐng)著她走出熾光燈,走出大家的視線,他再義無反顧地離開,她都會感激他的,她會由衷地感激他為她送上的最后一程貼心。
可是,那扇門緊緊地閉著,關(guān)閉了米小諾唯一祈求的一點奢望。
門戶外情緒失落的人看不透門戶里面的真實情感,是高興?是憤怒?還是、還是什么什么?或許那個人在狂笑,或許那個人在狂怒,或許那個人根本就不在意這件事情的發(fā)生,正在慶幸著呢……
反正反正,那扇緊閉的門戶告訴她,那個人的情緒已是她米小諾關(guān)注不起的奢侈。
那扇緊閉著的門,關(guān)的都是米小諾的心涼。那個看到消息的人,得到了他一直以來反復求證的答案,是不是,如今的他可以高傲地鄙視她?是不是,如今的他亦可以似丟棄一塊破抹布般嫌棄地丟掉她?
反正,如今的那個人可以不必彷徨和徘徊了。反正,如今的那個人可以不留一點遺憾地轉(zhuǎn)身了。
如此看來,曾經(jīng)屬于他們愛情的所有期待期許諾言承諾在這一刻統(tǒng)統(tǒng)地都清了零,一了百了了。
人已不是米小諾該留戀的奢望,湖城國際已不是她該呆得下去的不知廉恥。
所以說嘛,再好的你我,也要留出彼此呼吸的距離。你看,感情的世界坍塌了,生存的世界也被攪亂了。
本來屬于兩個人的感情世界,結(jié)緣也好,破緣也好,都只是兩個人的事情??墒?,因為家族的事業(yè),因為共事的二人,信息竟然傳遞得如此不費周折,轉(zhuǎn)眼就成了父母同事朋友人盡皆知的丑聞。
米小諾連連地嘆著氣,唉,從什么時候起,被愛情沖昏頭腦的自己,竟然沒有守住自己的內(nèi)心,錯得是這樣的離譜。
整理好屬于自己的物品已經(jīng)過去了好長一段時間,就是不曾有人安慰過她,就是不曾有人傳遞過來一絲絲真情,有的就是偷窺的目光,竊竊的私語和隱藏不住的譏笑。
酸楚已經(jīng)從心間擴散向了五臟六腑,僵硬的面容彌漫著烏云,隨時就要傾盆而下,儼然抑制不住情緒的米小諾得趕緊離開。
逃出辦公室的米小諾,還是駐足望了望那扇緊閉著的門戶。實木的門戶此刻竟然也變得硬實戳心,扎得心臟突突地跳動著疼痛,已然鮮血嘀噠了。
思緒掙扎的人到底是沒有去叩開那扇好久未曾跨過去的期盼,去看看那里面的真實情感,去見證一下那個人的得意與否,心滿意足與否。
再次嗤笑著勾起唇角的人,收回了視線,快速地邁開腿,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這枚由方彤雨引燃的炸彈,不容商量地為他們倆個人炸開了清晰的方向,一個各奔東西的方向。
一切的懷疑猜測猜忌都了明確的答案,對誰都不留一絲絲的僥幸。離開,就是如此不良的米小諾不得不面對的方向。你看,前進的道路已經(jīng)被死死地封上了,百口莫辯的終結(jié)。
出得公司的米小諾,直到走出去很遠,都在物色著一個地方,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一個可以讓她躲在那里痛快地哭一場的地方。
希望沒了,一切都沒了,哭一場也不給個地方嗎?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豪門之寵,戳著心尖去愛你》,“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