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賈石長老特別照顧,當初在領主府植樹的時候,他親自動手,大植、廣植了一大片樹木,搞得蕭五的府邸就如同是坐落在森林之中一樣,那些偏愛大自然的鳥兒自然也特別喜歡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安家樂業(yè),于是乎,蕭五自從搬進他的領主府,他就再沒睡過一天懶覺。
蕭五突然懷念起他童年時代的彈弓來。
練了一遍龍拳,感覺體內的五級龍力奔騰不息,蕭五的精神頓為之一爽。其實鳥叫吵人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讓某個懶男人早起練功,不至于荒廢那諸多的上天的恩賜。
內視一直是蕭五很難辦到的事情,因為他不是一個靜得下心來的人,但在這一幽靜舒美的環(huán)境之中,以往很難做到的定心、內視竟出奇的變得容易起來。蕭五不光能憑玄妙第六感“看見”體內五級內力的奔流走向,還能“看見”他四項異能的增幅狀況。
這次更是獲得了意外的驚喜,蕭五盤腿坐在一棵樹下的松軟草叢中,定心展開內視不到三秒鐘,他居然看見了一只深埋在他腦域靈臺的青龍內丹。之前有過碰巧看見青龍內丹旋轉的情況,但這次他卻看見青龍內丹之中似乎也盤腿坐著一個人,飄忽之間,那個人又仿佛正是他自己,在周邊虛無空間之中還有一條青色的小龍在盤旋、游走。詭異到了極點。
“這是怎么回事?”蕭五心中一震,因為分神,那在青龍內丹之中盤腿打坐的小人和小龍突然就消失了,他的腦域靈臺跟著封閉,再也看不見和感覺不到任何東西。
想來想去還是想不明白,蕭五從草地上站了起來??戳丝此匾骂I,卻不在什么時候已經多了兩坨鳥糞,黑白黃三色相間,很有造型。
“我日!”蕭五一時火起。真的不能再容忍這些鳥兒了,他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正準備隨便襲擊一只目標,抬頭之際卻看見一縷七彩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投照下來,又端端正正的落在他的面頰上。
清晨地陽光應該是金色的,如果有七種顏色的話。那一定是雨后的彩虹,但昨夜不曾下過雨。林間地霧氣也稀薄得很,根本沒有形成彩虹的條件。還有,陽光是有溫度的,但這縷彩色的光線照在他的臉上,他卻感覺異常的冰冷。
接連出現了兩樁怪事。蕭五越發(fā)地迷惑和郁悶了,循著這縷彩色光線的根源,他飛身躍上了樹冠。
太陽剛剛出來。天地之間一片金光燦爛。
那道彩色光線不是從天上來,而是從地上來,它就像是一道拋物線,從樹林之中地地面上拋起,越過他腳下的這棵大樹,然后又轉了彎,端正的照在了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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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怪了!”蕭五撲通一聲又躍下了樹冠,直奔光線的起源方向而去。
光線地源頭卻是他的臥房,從那洞開的窗戶里出來,跨越數十米地距離,就像是釣魚一樣,將他釣了過來。
事實上不但是像釣魚,這刻在蕭五睡過的跟豬窩沒什么區(qū)別的超級大床真的坐著一個人,女人。她的外貌年齡大約二十許間,皮膚嬌嫩白晢,清晰可見粉紅色的毛細血管。身材豐腴高挑,該凸的地方如山一樣巍峨,該平坦光滑的地方又如名師打磨的玉鏡一樣,給人一種光可鑒人的錯覺。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形,眼大眉秀,說不出的一種清秀的味道。
蕭五從窗戶外面看見了這個神秘的女人。
神秘的女人也從窗戶里面看見了一臉呆瓜相的蕭五,那七彩的光線正是從她的右手食指之上發(fā)出,又穿窗而出的。
“你是……”
“你就是蕭五?”神秘的女人的聲音清脆至極,如金指敲玉盤。
“呵呵,哈哈,嘿嘿,正是、正是我啊!”搓著手,摸著滿是胡子茬的下巴,蕭五的站位眨眼間就從窗戶外面轉移到了窗戶里面,“姑娘,我們認識,一定認識,我對你太面熟了,只是……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見過,對了,你這手指頭發(fā)射光線的法術是什么名堂?方便的話,把手給我摸摸看?”
“摸吧。”神秘女人大方的將白玉一般的手兒伸向了蕭五。
暗香浮動,芬芳撲鼻,似花香,似草香,又似泥土的香味,蕭五感覺似曾在哪里聞過,他狐疑的看著神秘女人,但他的手還是照直向神秘的女人的手握了過去。不摸白不摸,何況還是美人兒親口許可的。
但是,蕭五的手卻抓了一把空氣,他滿意為這一握是一把聞香軟玉,但兩手疊合,他的手掌竟然從神秘女人的手掌上穿越了過去。
鬼、幽靈、不知名的怪物,沒有一個定準,這些念頭立時間占領了蕭五的腦袋,他的手也搭在了儲物手鐲之上。
“你究竟是誰!?”
“五蛤大神,”五蛤大神如同是在說著別人的名字,一臉的淡漠,“你說我們見過,那是真的,就在鼎母之中。”
聽到五蛤大神這么一說,蕭五心中立時恍然大悟,在撤離開松云莊的時候他也嗅到了同樣的奇怪的香味,也看見了漫天彩色的霏霏細雨和云團,他甚至沖動著要殺回松云莊一見,但此刻五蛤大神就在面前,如此之近,卻又是如此之虛幻、遙遠,一時間他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真的就是五蛤大神?”
“不信你再摸摸?!泵黠@是調笑,五蛤大神嫩白的臉蛋上浮現出了動人的微笑,山花燦爛。
蕭五沒動,他肯定再摸一把的話也一定是虛無地空氣。也正因為如此,反正是摸不著,所以五蛤大神才會讓他摸。這天下間就沒有一個女人愿意給人不付代價就摸上一摸的,哪怕是神,蕭五又有了這樣高深的覺悟。他似乎忘了狐媚兒是恰恰相反了,為了讓他摸一摸。狐貍精簡直想破了三兩顆水晶腦袋瓜子。
“其實,”五蛤大神淡淡說道:“我早就應該來見你的,但銀花火樹的能量被白天吸取了一部分,我的復活受到了限制。如同你身邊地獸神紅葉樹,我現在的狀態(tài)如果用數字來形容的話,那只能是十分之一神。”
“什么?”蕭五長大了嘴巴,“你也是……十分之一……神?”
紅葉樹是獸神,十分之一獸神,這本來就是一個奇跡。一個本來就不該存在的奇跡,但現在五蛤大神居然也因為銀花火樹地原因成
十分之一神。蕭五都開始懷疑這種某種潮流了。
“神,其實神,”五蛤大神又淡淡說道:“不是世間人們所想象的那么神秘、復雜,可笑那些修真者、妖精還鉆破腦袋的想修練到神的境界,但置身在此境界之中的我卻又是另一番感受。我忍受著難以忍受的寂寞,不是那種站在巔峰之上地高手的寂寞,而是作為一個人。女人所應該有地寂寞,自從在太虛年代修練到神的境界,我原先的身體已經不能負荷強大的神力,而不得不以純能量的形式存在,我可以是一團飄忽地云朵,也可是一道絢麗的彩虹,還可以是任何人、妖精甚至動物的形態(tài),但就是……沒有實體,正如你所摸到地那樣,你不能摸到我,你無法想象,在哪數不清的漫長年代里,我遇到過多少青年才俊,近乎完美的男人,我和他們也都發(fā)生了纏綿悱惻的戀情,但是……你能想象一個男人急火燎心的撲向你,最終卻撞在床柱上的痛苦感受嗎?”
原來五蛤大神竟是一個悶騷型的神級女人,站在那些撞在床柱之上的男人的角度,蕭五不由同情起她來。
“但是,紅葉樹也是十分之一神,他的身體怎么沒有這種現象?”自從替紅葉樹抵擋了神劫天雷,蕭五就沒有和紅葉樹有過“肌膚之親”,但他清晰的記得在松云莊紅葉樹拍了他肩膀一下,那卻是實實在在的手掌,假不了的。
五蛤大神道:“那樣的身體,我也能輕松擁有,不信你再摸摸我的手?!?br/>
五蛤大神又向蕭五的伸過了手去,異光浮現,無數的細微的物質向五蛤大神聚集而去,頃刻間,五蛤大神的身體就一掃虛無的感覺,變得實在起來。蕭五半信不信的伸過了手去,觸手一片冰冷,感覺那不應該是一個女人應該有的溫暖小手,而是一只用冰雕出來的手,沒有任何彈性和溫潤的感覺。
“這……”蕭五吞了一口口水,“這是怎么回事呢?”
五蛤大神搖了搖頭,“神,擁有無上的神力沒錯,神力越強大的神,他所締造的領域也幾可改天換地,但是,無論是什么修為層次的神,他的肉體都不能負荷強大的身體,而只能和我一樣,以純能量的形態(tài)存在于天地之間,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在我神力鼎盛時期,我在我的絕對領域之中創(chuàng)造了鼎母這一奇跡,也可以用任何一種物質構造我的身體,水、金屬、空氣、土壤甚至是復雜至極的生命組合物,但那毫無意義,神力可以組合、改造這些物質,但卻無法賦予它們真正的生命形式,比如少女身體的芬芳、成熟男人所具有的誘人體味,還有更重要,一個鮮活生命應該具備的溫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血液循環(huán),任何神所變化出來的生命體都是一片冰冷,跟千年的寒冰一樣?!?br/>
當時紅葉樹只是拍了蕭五一下,這刻再回想一下,蕭五還真回憶起當時肩頭卻有一片冰冷的感覺,但是以當時的環(huán)境,他根本注意不到這些細節(jié)。而五蛤大神所說的也確實是一種煩惱,神的煩惱。當一個人的修為達到神級以后,他的身體將不能負荷他的神力,從而永遠失去身體。比如五蛤大神雖然能用她的神力聚集很多種物質組合成各式各樣的身體,但也正如她所說,她的情郎要么撞在床柱上,要么就抱著一具沒有任何溫度。也沒有彈性地假身體……所能做的也就只是用一只硬鑿子鑿冰而已。
“這下你明白了嗎?”五蛤大神幽幽的問道。
蕭五點了點頭,“明白了?!?br/>
“那你還想成神嗎?”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