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凝已經(jīng)不再哭泣,因為她已哭盡眼淚。任由男子不斷的猥褻,李欣凝已不再反抗,因為她已麻木。
對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男子非常不滿意,只有看到李欣凝的無力反抗才能滿足他變態(tài)的心里,所以現(xiàn)在悶聲悶氣的李欣凝讓他很不爽,于是他決定再上點狠招。
拿出一個搟面杖粗細的木棍,男子掀起李欣凝的公主裙…
“你小子想干什么!”突然一聲大喝響起。就在猥瑣男拿著木棍逼近李欣凝幼小的身體時,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走進這間充滿淫穢之氣的廢舊工廠,他就是陳黔??此浅錆M正氣的國字臉,你怎么也沒法把他和黑社會成員聯(lián)系在一起。
狠狠瞪了男子一眼,直把男子看的心膽欲裂,冷汗直冒,雖然陳黔的目光僅僅從男子身上停留了幾秒,但他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陳黔的目光就像一把染血的大刀,橫在心窩。男子心中一突,趕緊扔掉木棍端端正正的站好,他寧愿赤手對上四五個小混混,也不愿對上陳黔凜冽的目光,實在太恐怖了。
目光從房中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陳黔重重哼了一聲,“不要玩過頭了,一會有你們忙的?!闭f完,陳黔望著凄慘的李欣凝露出一個復(fù)雜的神色,但是他沒有多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出廠房,陳黔只是給眾人留下一個寬厚的背影。
‘奇怪的男人’躲在通風管道里的方行澤評價道,雖然只看了片刻功夫,但是方行澤卻看出了陳黔的異樣?!氖钟行└稍铮墒悄樕蠀s很滋潤,一個人的皮膚不會有這么大的差異,看來他現(xiàn)在的這副面孔也不是他的真面目?!叫袧稍谛闹凶龀雠袛?。
一個高手偏偏要藏頭露尾,而且還降下身價給不成器的張家兄弟當打手,這個男人身上,處處透露著怪異。
他是代表著一個組織還是一個人?他來齊博市是有著特殊的目的,還是純粹為了躲避才隨便投靠的張家兄弟?
方行澤無法判斷,這件事應(yīng)該好好調(diào)查一番,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允許方行澤那么做。自己如果不馬上出手,那么有了陳黔的幫助,李志靖必死無疑。李志靖一死,張家兄弟一定會馬上對付父母,這是方行澤不想看到的,所以他選擇了出手。
計算著陳黔離去的時間,方行澤猛然躍下。如同翩飛的雨燕,方行澤一手持槍,一手抓住一根極細的鋼絲從空中滑翔而下。
眨眼間,方行澤已經(jīng)落地,同時廠房內(nèi)已經(jīng)多了六具尸體,在他降落的瞬間,手中的PPS已經(jīng)連開六槍。落到地面,方行澤迅速沖向還站在地上的兩人,行進間只見他手腕迅速一翻,兩把鋒利的匕首已經(jīng)握在手中。
冰冷的利刃劃出兩道完美的分割線,剩下的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已倒下。直到死,他們的腦袋也沒轉(zhuǎn)過彎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許在地獄的那頭,閻王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走到李欣凝面前,方行澤挑斷綁在她身上的麻繩,變著嗓子柔聲說道“欣凝不用怕,叔叔是你爸爸派來救你的。”方行澤外出行動時一律都是偽裝成魏江的樣子,所以他自稱叔叔。
“恩。”李欣凝拿下塞在嘴里的布條輕聲應(yīng)道,沒有多余的廢話,此時的她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下午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把這個小丫頭嚇傻。她只有五歲,不能奢望她經(jīng)歷了一下午的恐懼后馬上成熟起來,那不實際。想要獲得堅定的心智,她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當然或許她也許會留下心理陰影,永遠活在恐懼中。
不過這種幾率不大,通過一路的觀察,方行澤發(fā)現(xiàn)這個小女孩還是很有潛力的,這也是他為什么一直沒有動手的一個原因。
從李欣凝的身上他發(fā)現(xiàn)了一點自己小時候的影子,恍惚間方行澤似乎又回到了過去。搖搖頭,甩去雜念,方行澤抱起李欣凝,甩出飛爪,帶著李欣凝再次躲進通風管道。
兩人一前一后,剛在冰涼刺骨的管壁內(nèi)趴好,殘舊的鐵門已被粗暴的踢開。
“明哥,老大讓你把人帶上,有事做了?!眱蓚€傳話的小弟邁入廠房。意想中的場面沒有出現(xiàn),只有八具冰冷的尸體靜靜倒在地上。
“啊……”兩人大叫一聲,他們沒有去查看兄弟是否真的死去,也沒有尋找不見的李欣凝,而是連滾帶爬的跑出廠房。雖然他們也是混黑道的,但是他們倆只是仗著張家兄弟的威風,去欺負平民百姓的小混混而以。死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不是一個。雖然明子八人的死狀并不恐怖,但是他們還是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敗退。
……
方行澤對時間把握的非常好,他救下李欣凝的時候正是李志靖到來的時刻。
從白色面包車上走下,李志靖憤怒的望向張家兄弟“我女兒呢,你們把我女兒藏到哪了?先把女兒還給我?!?br/>
“死到臨頭了還惦記著女兒,你還真是一個好父親。”張守望帶著一群小弟,用看死人般的目光望著李志靖,就來了三輛車,還不到十個人,今天他死定了。
張家兄弟今天擺出的陣仗非常大,五六十個小弟團團將李志靖幾人圍住,其中幾人懷里還揣著搶,顯然今天他沒打算讓李志靖活著出去。
瞇起本就不大的雙眼,張守望假惺惺的說道“都是在齊博混飯吃的,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絕,放心,在你臨死之前我會讓你見見你的寶貝女兒?!贝藭r的他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姿態(tài),打倒李志靖后,齊博市便是他一家獨大,他認為這一天即將到來。張守望憧憬著以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
可誰知還不等他YY多久。話音方落,被他派去待人的兩個小弟已經(jīng)跑來,還沒到張守望身邊,兩人離得老遠就開口喊道“老大,不好了!明哥他們都死了!小女孩也不見了!”
這句話在張守望耳中無異于晴天霹靂。大笑聲戛然而止,張守望張大嘴巴,雙目圓睜,一時間他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同樣的這句話落入李志靖耳中,卻成為世上最動聽的聲音,女兒安全了,那么他可以安心動手了。
“果然是你們,在你們眼里還有法紀嗎?”威嚴的聲音傳來,卻是楊陵東從車上走下。身后,三輛面包車全部車門大開,幾名訓練有素的警員魚貫而出。
“全部放下武器,雙手抱頭,排隊走到墻根站好?!边~步向前,楊陵東指著張守望等人。原本敵強我弱的格局馬上改變,任你黑社會再猖狂也不敢和政府正規(guī)部隊正面抗衡。
“媽的,王安國那只豬干什么吃的,讓他看好楊陵東,看好楊陵東,現(xiàn)在卻讓他跑來攪局。”形式急轉(zhuǎn)直下,,張守平卻不想著怎么解決當前的問題,反而是在心里埋怨起王國安。暗罵一聲,他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望向哥哥,遇到大事,他一向全憑哥哥做主。
“和他們拼了,他們加起來也不過十幾人,咱們60多號兄弟還怕他們嗎,殺了他們,誰也不知道?!睆埵赝嬢^一番,一狠心做出決斷。與其被抓后關(guān)進牢房里蹲幾年,還不如趁現(xiàn)在有機會再搏他一把。
可是他想的太天真了,雖然場面上他們占有絕對優(yōu)勢,可是他的小弟們卻沒有一人動手,他們和張守望不同,大不了因參與黑社會組織被抓進去關(guān)幾年,出來后還是好漢一條,可是公然襲警的性質(zhì)就不同了。他們不是傻子,不會去做利人不利己的傻事。所以眾人很明智的選擇投降,雙手抱頭,好幾十人老老實實的走向墻根排起隊來。
“一群沒種的家伙?!北┰甑膹埵仄教统鰳寣χ粋€小弟就是一槍打去?!罢l敢投降老子就蹦了他。”突然的變故已經(jīng)讓他失去理智。
而他哥哥則比他要強一些,他想起了身后的高手陳黔,只要陳黔出手,這幾個警察應(yīng)該能搞定,他可是親眼見過陳黔神乎其神的槍法。
習慣性的回頭,張守望張口準備請陳黔出手,可是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因為他已找不到陳黔的身影。與此同時張守平已被打倒在地,不下于五把的手槍也已經(jīng)指向他。
遠處警笛聲已然響起,增援的警察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