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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若顏同樣沒有想到皇上下手這么快,不過是剛剛選出來美人,這天還沒大黑呢就派人來通知她**,穆擎蒼的老爹怎么這么色!
眼睛一轉(zhuǎn)看向當事人,林月婷似乎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一樣,絲毫看不出意外之色,“勞煩公公先在門口等一下,我和美人才人說句話就來。^/非常文學/^”
一個奴才怎么能受得了主子這般客氣,慌忙道:“美人莫急,奴才這就到門口候著?!?br/>
見太監(jiān)已經(jīng)出了門,女子這才回身對著其他二人道:“謝謝才人的招待,那我就先告退了。”
“恭喜美人這么快就得到皇上的寵愛,快些去吧,不要讓皇上苦等?!蹦纛佉贿呎f一邊拉扯了一下呆滯的方如媚,就算心中再不爽也不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啊!
林月婷也不在乎方如媚的反應,笑著回道:“好了,那我先走一步,明日得了空我再來看你?!?br/>
等著林月婷走出清風閣,墨若顏才對方如媚道:“美人怎么這般沉不住氣,你早晚也是要受寵幸的,何苦壞了姐妹間的情誼?”
此時的方如媚一心只想著怎么爬到林月婷的頭上,拿還有心思聽她說教,柳眉倒豎氣哄哄道:“她憑什么在我前面受寵,怎么說也應該是我啊,我爹可是當朝宰相!”
女子心中一嘆,怎么到哪都拼爹?你爸是李剛嗎?皇帝的心怎么是你能所猜測的?“美人的話在我這說說也就罷了,若是傳到別處怕是有損美人的形象啊。^/非常文學/^”
“我怕什么,明擺著的事兒,仗著自己那副狐媚像就想迷惑皇帝,別人看不出來,我可是明白的很,她就是狐貍精!”
墨若顏聽到這里再也沒心情勸說了,她愿意自尋煩惱那是她的事情,現(xiàn)在只盼著這個妒婦早點滾出去,自己現(xiàn)在可是很想念周公啊。
華蝶舞一個人盤坐在雕花大床之上,緩緩運氣素手翻飛,她正在修煉獨門武功五毒掌,距離蠱毒發(fā)作的日子越來越近,她也開始更加賣力的練功。
忽然女子耳朵一動,嗖的睜大眼睛,聽著步伐身形應該是自己的貼身婢女,難道已經(jīng)有消息了?
篤篤篤。
“進來?!?br/>
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走到內(nèi)間行了個禮,道:“華妃娘娘,皇上今日翻了林美人的牌子,剛才敬事房的太監(jiān)已經(jīng)去了墨才人的清風閣傳了話?!?br/>
“哦?這可有意思了,方如媚心高氣傲的怎么受得了這個?她還在清風閣么?”
“是的,娘娘。”
“可知道她們都說了些什么?”
“這個就清楚了,奴婢只是聽太監(jiān)們說三位姑娘聊的很開心,皇上還親自賞賜了幾道菜懂到了清風閣?!?br/>
華蝶舞聽到這里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身為女人怎么會不知道女人的心思,皇上先是賞賜了墨才人幾道美食,接著又寵幸了林月婷,以方如媚的脾氣定然不會就此罷休,這倒是一個好機會,那個女人看著機靈,實則就是草包一個。
想起大殿上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暗示,她就冒著觸怒龍威的風險為難墨若顏,如今受了這么多委屈,自己是不是該助她一臂之力呢?
想到這里,傾城女子笑的妖艷,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得到皇上的注意,本宮就幫你一把!
林月婷跟著敬事房的太監(jiān)回到了自己的追月閣,當她第一次看到牌匾的時候,心里也有種說不粗的感覺,難道這是皇上特意為自己準備的么?
她沒有師姐那般的好運氣,身邊有一個牽掛的人,如今見到這三個字,她竟然有一絲期盼,可是想到皇帝的命數(shù),心中又是無奈的一嘆。
得到林月婷將要寵幸的消息,整個追月閣就處在沸騰之中,做奴才的哪個不在盼著自己的主子獲得榮寵?
如今三年才一次的選秀,就留下三個人,自己主子又是第一個被皇上看的,他們能不興奮么?丫頭們都忙著燒水為她沐浴更衣,一時之間除了當事人還算冷靜以外,其他人都忙瘋了。
林月婷在眾人的服侍下沐浴后,沒有讓丫頭伺候她更衣,反而是把她們都趕了出去,從角落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這里裝的是合歡散,華蝶舞以前交給她的,關(guān)于這個東西的用處,她是非常清楚的。
此藥性子極烈,若是服食之后不能及時**便會經(jīng)脈爆斷,但是經(jīng)過華蝶舞的精心改良之后,涂抹在身上就會催生無法抵制的誘惑,而且**之后不會懷上子嗣。
華蝶舞和林月婷都知道穆浩然的壽命就要到期了,再有三個月他體內(nèi)的蠱在每日的特殊養(yǎng)分供給下就會成熟,到時候穆浩然就會像破滅的繭一樣,死的蹊蹺又無法找到原因。
這是她們計劃了幾年的事情,這三年的時間華蝶舞放下一切身段取悅穆浩然,為的就是可以親手殺死他。
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和鄭樂松分開,林月婷也不會失去自己的初夜,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可憐的穆浩然卻滿心歡喜的奔向追月閣,說實話林月婷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她立體的五官,時刻散發(fā)魅惑的貓眼和那柔弱無骨的身子,身體的每一寸都撩撥著這個男人。
作為皇帝保養(yǎng)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即使四十多歲的年紀看上也很精神帥氣,這也是為什么皇后嬪妃都爭寵的原因之一。
進了追月閣就看見林月婷嬌羞的坐在床榻之上,男子看著她紅艷艷的小臉蛋心中一陣激動,時間好像一下子回到二十年前,身體之中處處都是對她渴望的吶喊。
慢慢的走近嬌艷的女子,男子帶著難以想象的溫柔,大掌輕輕撫上她滑嫩的肌膚,忽然腦中卻閃出一張的面孔。
她就那樣清清冷冷的看著自己,雖然不說話,但是漆黑如墨的眸子中卻透出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眼神。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