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謝謝你救了我和無瑕妹妹。”
齊天麟看著害羞的明月心,溫柔一笑,道:“和我還客氣什么,我這樣做是應該的,要不然豈不委屈了千古一色魔的稱號?!?br/>
“唉,恐怕天下間也只有你一個人將這個稱號當作是一種榮耀了,換了任何人都會充滿怒火。”看來明月心自受傷之后,情緒并不高,心情很是低落。好色的人決定逗逗她,就是讓她和自己生氣,也比現在失望的樣子強多了。
“怎么樣,看見老相好是不是覺得舊情難忘?”齊天麟樂呵呵地看著明月心,等待著她的回答。果然,佳人嬌顏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寒霜一片??粗讶松鷼?,齊天麟坐到兩女中間,一手一個將受了重傷的女子摟在懷中,安慰道:“心兒,從今以后,你就是相公的寶貝,無論是什么事,相公都會幫你解決。”玉無瑕臉紅如成熟的蜜桃,格外嬌艷,而林倩兒和郭君怡則是驚訝地張開了小嘴,一下子呆住了。郭君怡怎么看齊天麟都覺得他的年歲比兩位女子小了不少,要知道明月心看似風華絕代,不過她還是從那經歷過歲月洗禮的絕色容顏看出了一些**才有的痕跡。而林倩兒則完全沒有想到,好色的相公竟然對沈天心和陳雪心的師父都敢如此無禮,還真是色膽包天,色狼就是色狼,還是超級的那一種。不過已經和幾位姐姐連在一起的林倩兒還是決定提醒這個好色的相公。
“相公,你喜歡美麗的女子前,倩兒不怪你,可是你要是如此做,讓天心姐姐、雪心姐姐和兩位師傅如何自處,難道你打算讓她們同事一夫?”林倩兒的提醒并不是沒有道理,這可關系到倫理道德問題,可不能馬糊。郭君怡心理暗自點頭,完全同意林倩兒的看法。
好色的齊天麟緊緊將兩位迷人的女子摟住,似乎是怕她們跑了一般??粗钡牧仲粌?,齊天麟異常冷靜,正色道:“倩兒,你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相公也明白。可是現在的兩位閣主盡管經過了你運功療傷,可是她們的傷勢并未有多大的好轉,只是被暫時壓制住了而已。剛才相公發(fā)現,本來心兒和瑕兒的傷勢并沒有多重,可是壞就壞在她們沒有及時療傷,而且一托再托,這就落下了隱患。再加上她們耗損了大量的身體機能,所以傷勢已經由輕傷演變?yōu)榭晌<鄙闹貍?。”此言一出,四女震驚,沒想到看似沒有什么大礙的傷勢竟然遠比她們想像的要重。
玉無瑕有些不相信道:“怎么可能,我們只不過是受了嚴重的內傷而已,怎么會危極性命,你不會在開玩笑吧!”
齊天麟一改往日隨性的態(tài)度,神色無比嚴肅,“瑕兒,除了我喜歡占你們的便宜時會說些玩笑話,而且我早已經交你和心兒當作妻子看待,此等重要的事,我怎么會開玩笑呢?”
“可是,我們只不過是感覺到有一些無力而已,全身酸痛而已,怎么會嚴重到如此地步?”顯然玉無瑕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生命已經快走到了終點。
“你們心地善良,這沒有錯。不過錯就錯在我和心兒太仁慈了,我想江湖群雄不停地追著你們,你們并沒有痛下殺手吧!”
玉無瑕震驚道:“你怎么知道?”
“寶貝,這看看就知道了,還用問嗎?堂堂兩位絕頂高手竟然被一些一流高手,再加上一些不入流的高手追得無力還擊,而且還差點失手被擒,這難道不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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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算你說對了,可是我們的傷勢也不會嚴重到如此地步吧!”很顯然玉無瑕還是不相信好色人的話,以為他在信口開河。
“你們被追的日子恐怕沒有好好休息過吧!”
看了齊天麟一眼,玉無瑕嬌顏滿是慍色,怒道:“這些該死的混蛋,白天打不過我們,就車輪戰(zhàn),晚上就不停地騷擾我們,讓我們無法休息,所以我和明月心姐姐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天,再加上明月心姐姐不讓我下辣手,所以他們才可以不停地追著我們。”
“這就對了,好些天沒有休息,再中上被不停地驚擾,這樣耗損體能是很大的,只是你們內力深厚不覺得而已。等到感覺到身體已經無法支撐的時候,已經沒留下多少反抗之力來對抗強敵了。就像我看到的一幕,要不是上天讓我碰上你們,我簡直無法想像你們會遭受多么大的痛苦?!笨粗皖^靠在自己身上不想再動一下的女子,齊天麟接著道:“就這樣,你們耗去了大量的體能,由于身體一直都在強撐著,所以身體肌能損傷嚴重,已經嚴重到危及生命的境地。雖然不久前經過倩兒為你們療傷,可是由于你們傷勢極重,所以你們看似精神了許多,不過傷勢卻不見怎么好轉,恐怕你們體內已經提不起一絲內力了。”
兩女聽后,強行坐起,不信邪地一運真氣,經脈中往日充盈的真元,現在都已經消失不見,一絲也感覺不到。事實證明一切,明白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后,兩位女子認真地點點頭。
玉無瑕看著一臉沉著的齊天麟,帶著三分羞意道:“我和明月心姐姐還有得救嗎?”
“當然有得救,不過只能和我雙修,用身體本源力量來修復受損的經脈。”兩位還是姑娘家的女子聽了羞的不敢看齊天麟,恐怕世間將羞人之事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也只有好色的壞人了。
明月心羞道:“就知道占我們便宜,沒個正形?!?br/>
“我哪里有?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再說了雙修有什么當了,既可以提升內力又可以促進夫妻間的感情,而且還……”看著還意欲說個不停的齊天麟,林倩兒抱怨道:“相公,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快說該如何讓兩位閣主恢復如初吧!”
嬌妻發(fā)話,齊天麟自然不再打鬧,正色道:“雖然方法不同,不過有一種是必須的,那就是在我為其療傷的時候,心兒和瑕兒都不能穿衣服,如果由于衣物阻隔,熱量散發(fā)不出去,那么她們會當場斃命。還有我想,她們身上利器造成的傷勢恐怕除了我誰也無法讓其恢復原先白嫩的樣子。眾女估計什么也沒聽明白,就聽明白明月心和玉無瑕必須**著身子面對齊天麟才可以療傷。
明月心道:“難道就沒有什么其他的方法了嗎?”
“沒有,怕什么,都老夫老妻了,還怕我趁機吃了你們不成?”
齊天麟的挑逗永遠是女子無法正面對抗的利器,明月心羞澀地白了他一眼,有些氣惱道:“誰和你老夫老妻了,真是皮厚?!?br/>
聽著明月心責怪自己,齊天麟莞爾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趁機要了你們,美麗的花朵應該留到開心的時候摘取才會幸福,而不是現在你們的生命都受到威脅的時候?!?br/>
越說越沒邊了,幾位女子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這個好色的人老是說一些讓女子們臉紅的話來作弄她們。
看著四位嬌羞的女子,齊天麟的心跳個不停,女人的吸引力還真是大?。?br/>
“為了讓你們好好配合我療傷,先進行一下熱身運動?!币膊还芰仲粌汉凸趺聪?,好色的人開始解佳人的衣服。好似情郎才可以有的動作讓幾位女子都羞的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后,齊天麟將兩位女子的衣衫除去,只留下貼身小衣給她們,那緊小的內衣根本無法阻擋那迷人的風景,白嫩的**似乎有隨時呼之欲出的可能,而那神秘的**地被少女緊閉的雙腿所阻,反而生出一種朦朧美。白玉般的肌膚折射出圣潔的光芒,讓人無法生出絲毫的褻瀆之心。兩女體態(tài)均勻,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
齊天麟強行壓下心中的**,不讓自己去碰觸那充滿誘惑力的盈唇,他知道自己一旦碰到就再也無法回頭,而兩女也會因為他的魯莽而身亡。
明月心小聲道:“天麟,不要看了。”聽著那言語中蘊含的羞澀,齊天麟心中一陣幸福。他明白美麗的花兒正在為他盛開。
好色的人兒默默地調勻真氣,將體內純凈的真力透過火熱的手掌,一點一點地注入女子的體內。帶著幾分熱力的真元緩緩流過佳人沒有任何真元盤踞的經脈,修復著受損的組織?;馃岬恼嬖拷涍^佳人一處經脈時,佳人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疼痛就減輕一分,那種舒服的感覺讓佳人舒服地輕嗯了一聲。
做者無聲,聽者有意,聽在齊天麟耳中無異于一個驚天之雷,差點讓他的真元出現波動,驚的他只得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xù)為佳人修復著受損的經脈。好一個誘人的小妖精,要不是自己心智了得,恐怕非出亂子不可。雖然兩位佳人已經過了女子的黃金年齡,可是由于歲月并沒有在她們的嬌般上留下多少痕跡,所以呢?她們的身體依舊和少女一樣充滿致命的吸引力。
火熱的真元游遍兩位女子每一處受損的經脈,慢慢修復著她們破損的經脈。等感覺到兩位女子蒼白的臉上多了一部分血色,齊天麟緩緩收回真元,深情地看了一眼兩個恢復一些體力的女子,就閉上了眼睛,慢慢運轉真元,恢復著受損的真氣。
看著相公額上竟然有了不少汗珠,不知何時就看著齊天麟的林倩兒溫柔地為心愛之人,擦去額頭的晶瑩??粗粑呀涀兊糜辛α嗽S多的兩位漂亮女子,林倩兒輕輕地為她們蓋上絲被,以免兩女尷尬。這時躺著的兩位女子睜開了閉著的眸子,無神的雙目也變得清澈了許多,似乎又多了幾縷神光,不過那溫柔如水的眸子中,在看向齊天麟時有著難以言喻的羞意。
這時齊天麟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恢復了許多的明月心道:“心兒,感覺好些了嗎?”
明月心將身上的被子輕輕拉上一些,羞道:“好多了,謝謝你,天麟。”
好色的人兒看著佳人有所好轉,立刻邪惡道:“好寶貝,不用謝,只要你和瑕兒身體恢復了時,好好陪陪我就可以了。”
“沒個正形?!奔讶肃凉值?。而一旁的玉無瑕卻道:“行??!不過你不怕被閹了,就隨便。”
聽著佳人有力的威脅聲,齊天麟知道她們已經無生命危險,所以故意裝作生氣道:“大膽,看來為了我自己好,還是先占些便宜吧!”
“你敢?”佳人兇狠地瞪著齊天麟,用眼睛威脅他。
“我不敢?才怪。”好色的人當著玉無瑕的面,將色手伸到絲被中,輕輕碰觸佳人柔嫩的肌膚。感覺到那色手中傳來的熱量,受驚的佳人羞道:“天麟,不要……”
看著剛才還大膽的女子已經服軟,齊天麟收回自己的手,得意道:“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犯,定不饒你?!?br/>
林倩兒看著好色的相公直搖頭,這個好色的壞人,什么時候也沒個正形,根本不管世俗為何物,什么也敢做,尤其是關于女子方面的,更是無人可比,同時她也蘀這個好色的人開心,看著兩位大了他許多的女子羞澀的神色,她知道這兩個女子也將是他后宮中的一員。
就這樣在齊天麟和明月心,玉無瑕的打鬧中,離鳳舞國也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