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衍北彎唇淺笑,眸色澄然清澈,沒有半分雜質(zhì)。
她松了口氣,她主動湊上去吻住了薄唇。
既然陸衍北許諾,她就肯相信。
拖了半天才將扣子解開,白夏羞澀的用手擋住,“可不可以回房間?”
“好”陸衍北起了身將人抱起,打橫抱著回房間。
到了臥室,長褲褪下,一絲不掛,坦誠相對時,白夏一直不敢看陸衍北。
被陸衍北挑逗的渾身燥熱難耐,擰不住低吟出聲。
貿(mào)然貫穿時,白夏疼的身子緊繃,弓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
細(xì)眉緊擰,秀氣的五官因為疼痛而緊皺在一塊兒。
“疼……”略帶哭腔的柔媚嗓音,無疑于是最好的調(diào)情劑,白夏指甲嵌入了他后背軟肉,“陸衍北…好疼……”
“忍一忍”他也不想強迫白夏,看她疼的小臉都擰巴了,陸衍北既心疼又無奈,只能好聲好氣的哄著,讓她放松,否則他也不會好受。
“白夏,放松一點”
他親了親白夏脖子,摟著細(xì)腰往上抬了抬。
完全占有她的那一刻,陸衍北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欣喜。
單君遇跟白夏結(jié)婚五年,都沒碰過她,她還是處子之身,這是出乎陸衍北想象的,他摸了摸白夏的臉頰,“對不起,我實在是忍不住了?!?br/>
早在結(jié)婚以后就該對她做的事,遲遲沒有做,這段時間,他沒碰白夏,是怕她會抗拒。
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面對心愛的人躺在身邊,能看不能吃,當(dāng)然是痛苦的,他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白夏稍稍靠近,就能勾起他內(nèi)心深處隱藏著的欲望。
他根本經(jīng)不起白夏的一點點挑逗,再三跟她確認(rèn),她是不是真的準(zhǔn)備好了,得到了她的答案后,陸衍北就不想壓抑自己了。
白夏只覺得疼,疼痛過后,是她從沒體驗過的歡愉。
陸衍北一直磨著她叫,她不肯,覺得太放蕩了。
只哼哼唧唧的跟小奶貓一樣小聲低吟,帶著哭音。
事后,陸衍北抱著被折騰到累昏過去的白夏去洗澡,看她被自己折騰的太厲害了,又覺得內(nèi)疚。
床單上那一點點落紅,足夠證明了陸太太嫁給他的時候,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也難怪她會害怕把自己交出來,一直在問他會不會拋棄她。
他怎么可能舍得拋棄她?找了她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找到她,他不可能這么容易松手的。
白夏一直皺著眉,似乎是被什么夢境困擾著,陸衍北心疼她,伸手撫平了她眉間褶皺。
臥室是不能呆了,空氣中都彌漫著那股男女歡愛過后的氣味兒,床也亂七八糟的,現(xiàn)在要換也來不及了,他只能抱著白夏去了客房睡。
白夏在夢里低低的啜泣著,陸衍北一僵。
她這是怎么了?今天一整天看她都不怎么對勁,晚上去接她,她精神狀態(tài)也很不好。
想起來她說她不舒服,自己還這么禽獸的只顧及著自己貪圖享受,陸衍北不由自責(zé)。
小心翼翼的將人摟抱到懷中,“對不起,我應(yīng)該多顧忌著你的感受?!?br/>
白夏當(dāng)初剪了短發(fā),現(xiàn)在短短幾個月內(nèi),頭發(fā)長長了,超過了肩膀。
摸著柔軟如上好的綢緞,絲滑柔順。
他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摸著白夏后背,安撫她的情緒。
陸衍北這輩子就沒有對哪個女人這么用心過,更沒有這么處處顧忌著對方的感受過。
他只希望他的陸太太在他身邊待著,感受到的是滿滿幸福,而不是有什么事兒都自己憋著。
白夏不說他也知道,今天她這么不對勁,是有心事瞞著他,不肯跟他說。
隔天,白夏醒過來時,床邊已經(jīng)沒人了。
她微微動彈,都覺得身子跟散架了一樣。
好在一大早醒過來沒有碰到赤身裸體的尷尬場面,她身上已經(jīng)被套上了衣服。
好不容易才站了起來,微微動彈,兩腿直發(fā)顫。
她扶著腰,一手撐著墻走,雙腿姿勢怪異。
陸衍北昨晚是瘋了吧?鬧得這么瘋,弄得她一大早上,連路都走不好了。
本以為陸衍北去上班了,沒想到等她洗漱完從客房出去,會看到他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
她詫異道,“你沒去公司上班嗎?”
“我對你做了那種事后,第二天自己去上班,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你豈不是要胡思亂想?”
白夏一怔,感動于陸衍北心思細(xì)膩,會怕她因為昨晚的事而患得患失,刻意留在家里陪著自己。
她彎唇淺淺笑了笑,“我哪有那么矯情?”
“你不矯情,是我想多陪陪你,行了吧?”
“……”她輕笑了一聲,慢騰騰的走到了餐桌旁坐下。
“做這么多菜干嘛?家里等會兒還有客人來嗎?”白夏托腮在一旁看著陸衍北不斷的從廚房內(nèi)端菜出來,狐疑的問道。
陸衍北剛好端完湯出來,索性就坐在了她對面。
聞言,他低笑出聲,“給你補補,我看陸太太的體力太差了,稍微折騰一點就暈過去了。”
“……”想起昨晚上的事,白夏臉微微泛起紅,踢了陸衍北一腳,“你還說!我都說不要了,你還抓著我干什么?”
“就說你們男人上了床就是禽獸”
“那你得慶幸我只是對你禽獸”
“……”
白夏沉默了下來,臉上笑意僵了些許。
昨天的一幕還在腦內(nèi)清晰印刻著,她垂下長睫,佯裝無恙,“吃飯吧,我餓了”
“白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陸衍北看她臉色驟變就知道,她是真的心底有事。
昨晚上,白夏那么脆弱無依,做夢都在抽泣,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本不想逼問,可是他怕白夏是因為遇到了什么困難,有什么難處不肯跟自己說實話。
“陸衍北,我……”
她剛要開口,陸衍北的手機就響了。
陸衍北看了一眼手機后,掀眸,看了白夏一眼。
“我接個電話,你先吃飯”
“好”白夏佯裝笑意。
……
“晚上?”陸衍北皺眉,“你別鬧了行嗎?晚上我不可能過來。”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陸衍北最終還是同意了。
白夏扒拉著墻,躲在墻后邊偷聽。
連陸衍北掛了電話,她都沒躲著。
陸衍北剛掛了電話,看到白夏站在墻拐角,他一愣,“你什么時候站到這兒的?”
“剛剛”
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自然,白夏心底失望。
“你晚上要去哪兒?”
“公司有點事要處理,所以我……”
“好的,那你早點回來?!?br/>
“……”
白夏深深吸氣,眸色平靜的看向他,“我在家等你?!?br/>
“白夏,我……”
“怎么了?”
喉嚨一梗,有些事,陸衍北說不出口,“沒事?!?br/>
一頓飯吃的食不知味,白夏一直垂著眼眸低頭吃東西,沒有問過任何的事。
等到傍晚陸衍北才走,她站在樓上露臺處,挑眸遠(yuǎn)望。
想了想,她留了張紙條給陸衍北,然后提著行李走了。
既然陸衍北還沒準(zhǔn)備好坦白,那么她就逼一逼他。
有女人可以,那么要誰,就是個問題了,陸衍北要外邊的女人,那她就不打算跟陸衍北過下去了,如果他選擇坦白,那么他們之間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她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性子,相反,下定了決心的事,她就不會后悔也不會回頭。
快刀斬亂麻,她才不要待在家里當(dāng)個怨婦,要么陸衍北就選她,要么她就成全了他們。
陸衍北前腳剛走,白夏后腳就走了。
提著行李去了蘇婉兒拍戲的城市,飛機剛落地就看到了蘇婉兒的助理在等著她。
“白小姐,這里”
白夏拖著行李箱過去,助理說,“白小姐,酒店幫您安排好了,我現(xiàn)在先送您過去?!?br/>
“嗯,麻煩你了。”
她來這兒,不止是為了逼陸衍北下決定,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本身就打算要出差,只是沒跟陸衍北說。
這幾天她到這兒來要采訪影帝江莫沉,影帝畢竟架子大,總不能讓人江莫沉屈尊來配合他們一個小小的雜志社改變行程。
所以,她就只能親自到這兒來堵他。
要說江莫沉也確實是個人物,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闖出了國內(nèi),在國際上享有盛譽,剛剛才獲得了影視大獎回國。
江莫沉跟蘇婉兒在同一個劇組拍戲,所以她就聯(lián)系了蘇婉兒,直接買機票到了這邊來了。
在保姆車上,白夏問蘇婉兒的助理刺探劇組的行程。
助理說,“白小姐,您是要問江莫沉的事吧?”
“嗯?!?br/>
“江莫沉平時都是有他的戲份,他才會來劇組,深入簡出很少露面,而且江影帝都沒有住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連我們都很少能見得到他。”
“這么說,要碰到他很難咯?”
“那倒也不是,在劇組的話,還是很容易碰到江影帝的,前提是那天得有江影帝的戲份?!?br/>
白夏沉吟了一會兒,說道,“要不這樣,等你們江影帝拍戲的時候,你安排我跟著婉兒去劇組,我就充當(dāng)她的助理?!?br/>
“這……”助理搖了搖頭,“我做不了主,你要問問婉兒姐和彤姐?!?br/>
“好?!卑紫囊蚕肫饋?,蘇婉兒的經(jīng)紀(jì)人那兒怕是有點難說話。
付彤是娛樂圈出了名的鐵娘子,半點情面都不講,不過正是因為這樣,她帶出來的藝人基本上都紅了,連蘇婉兒都被她拉扯了一把,迅速竄紅,如今躋身到了一線女星之中。
想起付彤,白夏就覺得頭疼。
她要怎么跟付彤說,付彤才會同意?
要知道她這可是相當(dāng)于利用蘇婉兒助理的身份進(jìn)劇組邀約江莫沉,一不小心就可能得罪了江莫沉,到時候說不定會連累到蘇婉兒,所以付彤是肯定不會同意白夏的想法的。
思及此,白夏長長嘆了口氣。
要讓付彤松嘴,談何容易?
她這個主編當(dāng)?shù)囊蔡锴?,為了個采訪,還得大老遠(yuǎn)的從桐川跑出來。
“白小姐,您也別太擔(dān)心,好好說的話,彤姐應(yīng)該不會為難的。”這話說的助理自己都心虛,見白夏表情失落,助理也悻悻然的閉了嘴。
還沒下車,白夏的手機就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美眸漸漸變得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