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將軍也算上我一個?!?br/>
隨著圓滾滾植物話音剛落,從遠處傳來一道陰沉的聲音,食人花妖帶著自己的隊伍,來到了工廠院外的的大門口。
“食人花將軍…孢…孢子將軍…你們終于來了,你們要是來的再晚點,我和黑玫瑰將軍就得死在這兩個家伙的手里了!”一直沒有說話的仙人掌怪,興奮的說道。
“哼,怪只怪你和黑玫瑰的的道行不行,要不然怎么會被這兩只妖怪打得這么慘。”食人花冷哼一聲,淡淡道。
仙人掌怪訕訕的笑了下,沒有多做解釋。
“竟敢來植物王國搗亂!準備受死吧!”
食人花說完,便是一揮手,身后跟著的那300名鐵甲士兵,怒吼著向著小哥和盼盼的方向沖了過去。
在那300名鐵甲士兵沖殺而來之時,一聲聲警報音再次響起,期間還伴隨著急促的播報音。
“警報警報!城堡處有敵人襲擊,城堡處有敵人襲擊!請各位將軍火速過來支援,請各位將軍火速過來支援!”
聽到這聲播報音,前沖的鐵甲士兵們全都一愣,目光有些慌亂的回頭向食人花妖望去。
聽著耳邊急促的播報音,食人花妖臉色陰沉,冷冷的注視著小沫和盼盼,寒聲道:“沒想到你們還有同伙!把我引來,就是為了去城堡搞破壞!你們還真是打的好算盤呢?”
“我說大嘴怪!要戰(zhàn)便戰(zhàn),你哪來的那么多廢話?”小沫有些不耐煩了,這幫家伙的嘴真碎。
食人花妖寒著臉看了小沫一眼,隨即目光看向仙人掌怪。
仙人掌怪會意,連連點頭道:“食人花將軍放心,我現(xiàn)在就帶著我的士兵往城堡那邊趕!這邊就交給你和孢子將軍了!”
“仙人掌將軍,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然女王也不會饒過你的!”食人花妖再三提醒道。
仙人掌連連點頭,隨即就要帶著自己這邊只剩下的幾百名士兵,往城堡趕去。
“且慢仙人掌將軍,黑玫瑰將軍和她的士兵你也一并帶走吧。她中了這狐貍的幻術,短時間內已經沒有什么戰(zhàn)斗能力了,留在這里也是個累贅!
這里有我們就足夠了!”站在工廠上方的孢子將軍突然開口道。
“好好好,我這就帶黑玫瑰將軍離開!”
說著話,就向呆滯的黑玫瑰方向走來。
小沫見狀,冷笑一聲揚聲道:“想帶走這個家伙,點問我答不答應?!?br/>
小沫獸吼一聲,轉身對準黑玫瑰站立的方向,吸氣間一道火蛇自口中噴出。朝著被魅惑住的黑玫瑰激射而去。
眨眼間火蛇噴射而去,但這一下卻是撲了個空,先前一直站在原地的黑玫瑰,竟然飄在了空中,而她的整條右臂,儼然已經膨脹到足有半米大小了。
氣球似的右臂像有浮力一樣,將黑玫瑰帶著浮在了空中。
“呵,妖狐你是當我不存在嗎?”
那個被稱為孢子的植物,從工廠上方緩緩飄了下來,一直抬著她的右手,仿佛是在控制黑玫瑰的右臂上升似得。
“仙人掌將軍,趕緊把這個累贅帶走!”
孢子將飄在空中的黑玫瑰,送到了仙人掌怪的懷里。
“好的好的!”
仙人掌怪應了一聲,抱著黑玫瑰向著城堡的方向跑去,黑玫瑰的鐵甲士兵,也全都跟了上去。
帶得仙人掌怪以及鐵甲士兵們離開后,孢子對食人花妖道:“食人花將軍!那只妖狐交給我,你可不要和我搶哦!”
食人花剛剛撂下手中的電話隨即道:
“該說這句話的應該是我!”
食人花和孢子兩只妖怪拳頭捏得嘎吱作響,都向著小沫的方向沖了過去。
城堡800米處,顧逸秋繼續(xù)先前沖殺著,與鐵甲士兵站成一片。
城堡門口,一名鐵甲士兵剛剛一身冷汗的撂下手中電話,隨即對守在城堡處的士兵們喊道:
“食人花將軍給我們下了死命令!務必要攔住企圖闖入城堡的入侵者!所有士兵聽我的命令,將城堡外的防御設施開啟,所有士兵帶上重武器,務必要攔住入侵者!”
“明白!”
“是!”
一隊隊的鐵甲士兵,向著城堡西邊和東邊的兩座房屋跑去,還有一名鐵甲士兵快速進入了城堡,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個鐵門前,進入了一個控制室中。
那名鐵甲士兵快速地進入了控制室,對控制室中的兩只植物說道:“馬上將城堡外的防御設施開啟!”
“收到!!”
那兩只植物妖怪應了一聲,在控制臺上,熟練的按著一個又一個的按鈕。
隨著按鈕按下,城堡外圍也發(fā)生了變化,城堡的四面八方,轟隆隆的自地面上涌出了足有半米厚度的鐵墻。
待得足有5米高的鐵墻從地面完全涌出之后,一排排800毫米口徑的火炮,從鐵墻中支出。
這時從東西兩邊房子里走出的鐵甲士兵,一個個扛著步槍走出,正面的鐵墻,有一塊沒入了地面,如同打開了一扇門。
扛著槍、推著炮車的鐵甲士兵一隊隊的從門中走出,向著城堡前方支援而去。
待得這些鐵甲士兵走出之后,那會沒入地面的鐵墻,又涌了上來,嚴絲合縫貼合了其他鐵墻。
最后,城堡外圍,除了那道鐵墻和火炮之外,還從地面之上,涌出了一個個的鐵箱、
從鐵箱中走出了一名名的機械植物,360度扭轉著機械頭顱,藍色瞳孔掃向四周,車輪滾動在周圍巡視著。
扛著槍、推著炮車的鐵甲士兵們,向著顧逸秋交戰(zhàn)的方向快速逼近著。
而顧逸秋這邊也是交戰(zhàn)正酣,雖然這些鐵甲士兵奈何不了顧逸秋,但鐵甲士兵的數(shù)量也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他的前方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上千之眾。
每走一步,都要戰(zhàn)斗一次。
現(xiàn)在顧逸秋身上的火符已經消耗殆盡了。為了不消耗體內太多的元氣,顧逸秋現(xiàn)在所用的是定身符。
于是交戰(zhàn)場中就出現(xiàn)了這樣古怪的一幕,很多鐵甲士兵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頭盔或者鐵甲上,都會貼著一張符篆。
顧逸秋定住了一名名鐵甲士兵,艱難的城堡向進發(f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