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韓梟霸道的話,江南月冷笑一聲,“那你想怎么樣?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嗎?”
誰知,她才說完,韓梟低頭就狠狠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聽著江南月痛呼一聲,他放開她,恨恨的說:“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說這些懷疑我、不相信我的話,我絕對會狠狠的懲罰你,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聽著男人說著狠決的流氓話,江南月又氣又怒,“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誰?我是你男人!”韓梟說完之后,再次兇橫的吻了下去。
身體被禁錮在門板和韓梟的身體之間,后腦勺被牢牢的掌控著,江南月連動彈一下都不能,最后只好服軟投了降,任由他為所欲為。
感覺到她沒有再反抗,韓梟的吻也從開始的霸道兇狠變得纏綿悱惻。
身子軟了。
腦子暈了。
一股燥熱反而從體內(nèi)深處涌了上來,竄向四肢百骸。
不知道什么時候,她的右手被他的左手纏上,十指相扣的糾纏在一起。
從她去M國配安安過圣誕節(jié),之后發(fā)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兩人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親熱過了。
江南月一向不太在意,而韓梟則極力控制著。
如今這樣廝磨纏綿著,兩人很快都情難自禁起來。
特別是韓梟,剛才的怒意讓他越加的焦躁起來,急切的想要和懷里的人合二為一,他覺得只有這樣,才能確定懷里的人還是他的,是他韓梟的。
之前江南月要解除婚約、和別的男人約會,都只是假的,等抓到林錦軒之后,他們還會和以前一樣!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可是,看著她和彭康在一起,他真的受不了那種妒忌,他急切的想要和她融為一體,想要以此來證明,她還是他的!
江南月被韓梟抱了起來,轉(zhuǎn)身放在了桌子上,她沉浸在韓梟的熱情如火里,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韓梟在對她做什么。
直到男人的手已經(jīng)從衣服下擺伸進去,在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上撫摸,她才反應過來。
兩人靠得那么近,她怎么會不知道這個男人這時候想干什么,頓時清醒過來,然后手忙腳亂的開始掙扎。
韓梟已經(jīng)箭在弦上,哪里容得了她掙扎。
況且,這個時候的江南月滿臉羞紅,媚眼如絲,帶著迷死人的性感和媚人,他也根本就停不下來。
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她說不用我陪,所以我就沒有去,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見人回來,我去找的時候,服務員卻說女洗手間根本就沒有人……”是彭康的聲音。
“彭先生,我們是相信你,才沒有跟去包廂,可是,你卻將我們夫人弄丟了……”錦瑟著急而又冰冷的聲音。
“人一定還沒有離開,我已經(jīng)問過酒店方面了,他們說克麗絲并沒有離開?!迸砜档穆曇粢矌е鴰追旨鼻?。
“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當務之急,是先找到夫人再說,要是夫人遇到什么不測……”錦瑟這個時候倒是冷靜的。
接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而包廂里的江南月這時候是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你放開我!”
這樣的情況下,韓梟也不得不停了下來,死死的抱著江南月,平復著體內(nèi)的躁動。
“你別動,讓我好好的抱抱你?!蹦腥说统恋穆曇魩е鴰追职祮。愿卸萌?。
江南月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尷尬又無奈的任由韓梟抱著,臉上卻詭異的燃燒了起來。
靜謐無聲的包廂里,兩人的呼吸都由剛開始的粗沉,變成后來的清淺,而韓梟抱著她的動作,卻沒有一絲的松動。
他舍不得松開,他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他真的真的很想她。
而江南月從情動中緩過來之后,身體就保持著僵硬的狀態(tài),這會兒見韓梟抱著她半天都沒有松手的打算,終于忍不住開口了,“你快放開我,錦瑟和采薇他們在找我了?!?br/>
要是一直找不到她的話,她的人肯定會翻天的。
“錦瑟和采薇這兩丫頭也太盡責了?!表n梟的聲音帶著幾分幽怨。
江南月聽了,冷哼一聲,“我以后一定讓她們?nèi)魏螘r候都貼身跟著我?!?br/>
聽著江南月這么說,韓梟頓時沒好氣的笑了,稍稍的放開了她點兒,低頭看著她,“月兒,等林錦軒也伏法了,我們就去DXD結(jié)婚好不好?那里傳說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在那里舉行婚禮,一定會很完美?!?br/>
誰知,江南月卻挑眉,“我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的,我們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了?!?br/>
韓梟一聽,眼眸頓時半瞇了起來,“我以為你說解除婚約只是在演戲……”
“你覺得我和你一樣喜歡演戲么?”江南月一邊說,一邊趁機整理自己的衣服。
下一刻,韓梟就一把箍緊她的腰肢,將她猛的拉進懷里,目光凌厲的盯著她,“江南月,你搞清楚,我是為誰在對付林家,又是為誰在對付林錦軒!如果不是你,我會花這么大的功夫,冒這么大的險么!”
“你為我做的,我一直銘記于心,可是,愛情是愛情,感恩是7;150838099433546感恩,我江南月要嫁人,只會嫁給愛情!”
“你這是要和我劃清界限?”韓梟真是沒有想到江南月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嫁給愛情,難道她和他之間的,不是愛情么?
“總之,你為我做的,我都記在心里?!苯显抡f著,伸手去推韓梟。
江南月的話,在韓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環(huán)在她腰上的手禁不住又收緊了幾分,“江南月,你真的想和我分開?”
“是,我要和你分開,真正的解除婚約。”江南月一臉冷然的說。
韓梟一聽這話,面色頓時黑沉得沒邊了,定定的看著江南月,那目光,碎裂的刀鋒一般。
江南月見狀,心中一跳,可是,卻還是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縮!
“你別后悔!”韓梟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接著,還沒等江南月說什么的時候,他忽然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將她整個人往肩膀上一扛,然后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