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孟清歡和莫千雪兩人久久沒有說話,路上行人你來我往,熟人之間歡聲笑語,陌生人之間互不干擾,擦肩而過。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居住的酒店,
孟清歡知道莫千雪是一個剛步入社會的單純大學(xué)生,對于社會她是充滿憧憬,充滿希望的。今天這一次血淋淋的現(xiàn)實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她可能不相信,可能無法接受。
“我到了!你要上去坐坐嗎?”
孟清歡轉(zhuǎn)身看向了一旁的莫千雪溫柔的說到。
“不了,天已經(jīng)黑了!孤男寡女在夜晚同處一室對你的名譽不好。”
莫千雪擠出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說到。
“那我就不送你了,回去注意安全?!?br/>
孟清歡說完不再回頭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是警察嗎?”
莫千雪突然問道。
“我不是?!?br/>
孟清歡停住了腳步但并沒有回頭。
“那你為什么要調(diào)查毒品的事情?”
莫千雪繼續(xù)問道。
孟清歡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道:“我建議你做一個安靜的美女子,這樣很好?!?br/>
“嗯…替我向莫局長問好,感謝他對我的照顧。”
孟清歡停頓了一下補充到,說完就大步進入了酒店。
“要不要這么酷,每次離別從不挽留,也從來不回頭,哼!不是有病,就是有病…”
莫千雪一個人站在冰冷的馬路牙子上埋怨的自語到。
這話如果孟清歡聽到,他一定會無奈的苦笑。對于不是很熟的人,他或許會客氣的應(yīng)承一下。但是對于熟人每次分離的時候他都不會挽留,更不會回頭,因為人生沒有不散的宴席,好聚好散,過分的留戀只會讓自己迷失在過去。
未來的路還很長,不要回頭,不要挽留,為了再次相遇我們要努力變的更好。
第二天孟清歡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離開這么長時間,黎離那丫頭打電話催了好幾天了。
孟清歡用屁股都能想到,一定是最近在忙公司的設(shè)計沒時間陪江小白,她懶的出去買東西吃飯了,這才想到了自己吧。
用鑰匙打開門后,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安靜認(rèn)真工作的黎離,一旁還坐著一位神色輕佻的男人,男人正是黎歌笑。
此時黎歌笑正湊近身子,在黎離耳旁說著什么話。但黎離仿若未聞,哪怕自己推開門這么大的動靜她都好像沒聽見。
看到孟清歡突然進來,黎歌笑坐直了身子,神色像偷吃了糖的小孩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孟清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并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
孟清歡輕輕的走到了黎離身旁,桌面上各種紙屑亂作一團。
他隨意拿起了一張廢紙看了一眼,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所以然,這廢紙上的內(nèi)容正是室內(nèi)裝修設(shè)計。桌前的黎離再一張紙上不停涂改,好像陷入謎境之中不可自拔,對周邊的情況充耳不聞。
他沒有打擾對方,只是靜靜的看著沉浸在設(shè)計中的黎離。
這樣的黎離他還是第一次見,不得不說認(rèn)真工作的女人和認(rèn)真工作的男人都一樣,都很吸引人。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好了,這樣就完美了。”
黎離手中的筆停下的瞬間,從自我世界中回過了神。
她高興的拿起手中的繪本轉(zhuǎn)身就要向一旁的黎歌笑炫耀。
“哇!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轉(zhuǎn)過身的黎離看見了一旁的孟清歡有點不明所以。
“回來沒多久,看見你正忙我就沒打擾你?!?br/>
孟清歡有點欣慰的說到。
“回來的正好,我給你說下我的設(shè)計?!?br/>
黎離連忙向孟清歡的身旁挪了挪身子,把中間的黎歌笑完全無視了。
黎歌笑表情很是不開心,但最后也識趣的讓開了位置。
黎離此時很是意氣風(fēng)發(fā),孟清歡只聽到她嘰嘰喳喳說了半天,雖然聽不懂,但只聽黎離那激動的語氣就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說到最后,不管黎離說什么,孟清歡就把握節(jié)奏適當(dāng)時候就點點頭。
終于黎離說完了,孟清歡也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這就像老師給差生講題,雖然什么也聽不懂,但是也要裝作你能聽懂。
一旁的黎歌笑見兩人談完話,連忙倒了兩杯水,第一杯先給黎離端上。
“黎離你好厲害啊,說了這么長時間一定口渴了先喝點水?!?br/>
黎離冷哼一聲,高傲的腦袋微微揚起,對黎歌笑的恭維未曾理會。
這就讓黎歌笑尷尬了,只能端起手中的水杯自己喝了。
孟清歡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后把自己身前的水遞給了黎離。
“哥,這人煩死了!一天就像跟屁蟲一樣,在我面前嘮嘮叨叨,比我媽還煩人。”
黎離接過了水杯,喝了一口水很是厭惡的看著黎歌笑說到。
孟清歡也給自己到了一杯水,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沒辦法?誰讓我喜歡你,你不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喜歡你就好了!”
黎歌笑臉皮不可為不厚,絲毫沒有生氣,還頗有一副為愛視死如歸的模樣。
“你去死吧!”
黎離不知到是氣的還是羞的,臉都紅到了脖子跟了。
孟清歡不知什么時候手上多了一份文件,只見他此時起身向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哥你去哪里!”
黎離見孟清歡要走起身問道。
“出去散散心心。”
孟清歡沒有回頭,聲音很是平靜聽不出喜怒。
“都怪你,我哥剛回來就出去,她一定是生氣了?!?br/>
“我可是什么也沒說,是你自己沒事無理取鬧。”
“你說誰無理取鬧,你信不信我揍你。”
孟清歡離開房子后,還依稀能聽到兩人的吵鬧。
其實孟清歡根本就沒有生氣,兩人的吵鬧在她眼里,更像是愛人之間的打情罵俏。她不管黎離的選擇是誰,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他幫不了。
而他離開是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和萬秋毫把那口頭的承諾完全變成據(jù)有法律效應(yīng)的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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