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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楓嫂嫂 自打想到了這個可能之

    自打想到了這個可能之后,霍光看向桑瑾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這可是可以隨意塑造形狀的人形模具啊,這么想的話就有點激動了。

    看著霍光那略帶邪惡的目光,桑瑾有些害怕,有些緊張,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想做什么。

    嘿嘿,嘿嘿嘿。

    霍光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了笑聲。

    “阿……阿光,你……沒事吧。”

    霍光回過神來:“沒事,沒事?!钡亲旖侵共蛔〉男σ狻?br/>
    “怎么覺得你笑得有點壞?”

    “是嗎?我是個純良之人,怎么會壞呢?!被艄庹砹艘幌伦约旱谋砬楹托那?。

    他體內那資本主義的冷血正在沸騰,這次回去得趕緊將蒸汽機的開發(fā)提上日程。

    現(xiàn)成的國道,大量的鋼鐵,數(shù)量雖少的一體化成型模具人,這不就是老天爺給他的厚禮嗎?

    滿坑滿谷的鐵塊在霍光看來可是大寶貝啊,現(xiàn)在這群人不懂得用,打鐵的用不了那么多,士者練得比用的多。

    正常情況下,士者只會用來練習,不會費心力打造什么刀劍啊之類的東西。

    能成為士者的都是人中龍鳳,可以直接當官的,哪個當官的人看得上這點打鐵的錢?

    古語有云世間有四大白,天山雪,地上霜,美女屁股……呸呸呸,古語有云世間有三大苦,撐船打鐵磨豆腐,萬里挑一的士者怎么會去打鐵,這也是導致廢鐵堆積如山的原因。

    有了這個想法霍光忽然間覺得前路豁然開朗,他有了努力的方向了。

    若是搞出蒸汽機,搞出火車,再搞出火器,將來霍去病端著一把火銃打匈奴,那不是手到擒來,到時候別說匈奴了,從大漢朝開始,這個地球都是我國自古以來的土地。

    美滋滋的踏上了回程的旅途,甘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瞧著霍光那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小聲的問桑瑾:“阿瑾,這小子沒對你做什么吧?”

    桑瑾臉一紅:“夫子,你在想什么呢?”

    “那這小子怎么會一直在笑,這個笑容我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三份得意,七分驕傲,有些熟悉?!?br/>
    “夫子,自從他知道煉鐵的辦法之后就這樣了?!?br/>
    甘夫疑惑的看著霍光:“這小子難道真的腦子有什么問題?”

    “夫子我覺得他對于造型師的事情非常熱衷,而且為人也聰慧,為何您不教教他,但是卻有意無意的引導他?!?br/>
    甘夫摸了摸胡子:“阿光確實聰慧異于常人,做事看著浮躁,但是其實很沉穩(wěn),我有心教他,但是得考驗一下他的心性,若是個作奸犯科之徒,教了他反而是禍害?!?br/>
    望著霍光的背影,甘夫感嘆了一句:“若是如他兄長一般天才人物,又有為國之心,那真是太難得了,或者如他父親霍少府一般為人清廉中直,剛正不阿,也是上佳之選?!?br/>
    桑瑾也感嘆了一句:“若霍少府一般對他的要求就太高了,世間哪有幾個如同霍少府這般的人,就算會親兒子也很難做到吧?!?br/>
    “阿嚏?!闭谂菰璧幕羯俑蛄藗€噴嚏。

    王寡婦停下了給他按摩的手問:“怎么了?”

    “許是有人罵我吧,接著按,不要停?!?br/>
    一行三人經(jīng)過幾天的長途跋涉終于回到了下河縣,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城內宵禁,普通人可進不了城,三人因為身份特殊通報之后就進了城。

    霍光依依不舍的看著被甘夫帶走的鋼鐵戰(zhàn)馬,這還沒研究透呢,但是無可奈何之下還是只得自己一個人回家了。

    深夜到家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新家的鑰匙,只得敲門。

    敲了一會,巡夜的軍人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還好縣尉府的人認識阿光,不然就得進牢里去了。

    這讓霍光感嘆不愧是霍仲儒花了大價錢買的房子,鄰居就是縣長郡官,治安果然是縣內最好的地段。

    霍府的門緩緩開啟,秋香緩緩探出腦袋,怯生生地說:“公子?!”

    “快開門,自家公子的聲音都不認得了啊。”

    “公子對不起,晚上睡的沉?!?br/>
    “看來以后還得找個值夜的人,咱家現(xiàn)在門戶大了,也得注意安全才對?!被艄庥X得現(xiàn)在霍府的安全漏洞太大了,雖然街段很安全,但是也得防著有不軌之心的人。

    霍光有些苦惱的撓撓頭:“哎,看來還得花錢招人?!?br/>
    霍光總算明白了一個府上想要人員齊整維持著體面那可是非常花錢的事情。

    伺候的丫鬟,看門的小廝,廚師,馬夫,看家護院的家丁,里里外外算下來就得十幾人了,這還是主人家只有他們父子兩人的情況下。

    大家族人多,家主上頭可能還有老太太老爺子,下面有公子女公子,一來一去就得幾十人伺候著了,不然公子們出門沒有供他們驅使的下人就丟了面子了。

    “你,跟我進來?!?br/>
    回房之前,霍光讓秋香隨他一起進去,秋香一愣,這黑燈瞎火的進去做什么,不就很明了了。

    “愣著干嘛,快進來啊。”

    秋香跟了進去。

    霍光王床上一躺問:“這些天有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沒…沒什么事情?!?br/>
    “之前忘了和你交代了,在家的時候幫我盯一下王姨?!?br/>
    “???”

    “就盯著就好了,也不用特地的去查什么,但是府上的錢銀,貴重物品如果見到王姨隨意使用,記得和我匯報一下?!?br/>
    “公子,您是讓我監(jiān)視她嗎?”

    “也談不上監(jiān)視,就留意一下就好了,我阿父太容易相信人了,將家里的財政大權都給她管了,雖說一點錢算不上什么,阿父開心就好了,但是我也不想我們父子當冤大頭。”霍光說出了擔心。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雖說王寡婦和霍仲儒關系很多年了,但是阿光的印象中她是一個比較刻薄的婦人。

    留意一下總是沒錯的。

    “對了,給我去拿一把燒水的壺來?!?br/>
    “啊?”

    “啊什么,你不要每次我說什么就一臉疑惑的表情,就算你想不明白也按照我說的去做?!?br/>
    秋香快速的離開去拿了水壺,是陶制的。

    “有沒有鐵水壺?”

    “公子,之前老爺讓我們將鐵水壺都扔了,說上不得臺面,這些都是新買的高檔貨。”

    拿著陶水壺看了一圈,陶水壺的可就實驗不了了,而且這陶看著檔次不低,彩繪也是高檔,漢朝的這種品質陶制品不算多,價格都不低。

    “阿父哪來的錢買這些東西?!被艄饪粗抑袕纳系较露紦Q了這種近乎奢侈品的用具疑惑的問。

    “?!<抑鹘璧?。”

    也就是說毫無疑問這些錢都自己來還了,現(xiàn)在自己是錢賺的不算多,因為霍仲儒的高消費欠的外債倒是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