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鼎月禪師還想說什么,伸手晚了沒有拉住童千斤,想要再次追上去的時候,被劍尊給拉住了。 .xinЫqi.
“無妨,千斤的實力你我都清楚,他去我等也大可放心?!眲ψ鹄先穗m然說著話,但是眼睛卻沒有離開過童千斤的身影。
本來就相距不遠,童千斤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執(zhí)法場所的大門,伸出手拍向大門,大門緩緩的打開,沒有出現(xiàn)一絲的響動。
童千斤也是藝高人膽大,邁步就走進大門,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會不會大門突然關閉啊。
與之相反,大門并沒有關閉,而且童千斤的身影十分清晰的被眾人所看到。
所有的人都看著童千斤的身影在執(zhí)法場所內(nèi)穿梭,執(zhí)法場所占地也有上千畝的大小,但是也禁不住大修士身法快,也就是半盞茶的功夫,童千斤高大的身影就從大門中走了出來,邊走走里面邊嘟囔著什么。
“我說咱們偷偷摸摸的打吧。你們不聽,這下倒好,一個人都沒有了,打個什么勁。”童千斤沒好氣的對著劍尊老人跟鼎月禪師說道。
“千斤,里面沒有人。你確定?!眲ψ鹄先藛柕馈?br/>
“這你還不信我啊。別說人了就連一個活的生靈都沒有。”童千斤氣鼓鼓的說道。
“會不會有地道或者暗間?!睙o欺老人提醒道。
“對對,這個你檢查了沒有?!倍υ露U師走上前來問道。
“你個老禿驢,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是不相信老子是怎么著。別說是暗道或者暗門了,就是有個老鼠洞,你家童爺也能給找出來,也不想想我是誰?!蓖Ы飯A瞪二目,眼中噴火,揮舞著拳頭,就差把拳頭打在鼎月禪師的腦袋上了。
“你罵誰呢。能不能好好的說話,”鼎月禪師也是心頭火氣,瞪著眼睛看著童千斤。
“好了,你們有完沒完。一大把年紀了,還跟小孩似的?!眲ψ鹄先松锨耙徊剑讯烁糸_。
“來人那!”劍尊老人朝著下面喊道。
“老祖有何吩咐?!币簧戆滓碌奈能幾吡诉^來。
“軒兒,你們可曾好好的打探,確定沒有人走出過這里。”劍尊老人問道。
“稟師祖,我等一直守在這里,別說是人了,就是一只鳥兒也沒有飛出去過,在來之前,我還特地過來看過,這里人聲鼎沸,好像在爭吵著什么。”文軒認真的回道。
“多久之前?!眲ψ鹄先藥缀醺Ы锂惪谕暤膯柕馈?br/>
“也就是半個時辰之前?!蔽能幷f道。
“半個時辰。里面并沒有打斗的痕跡,所有的東西都沒有打碎的樣子,甚至是倉庫中寶物都在,是誰在一瞬間就把他們給收走了,還可以躲避開你們的視線?!蓖Ы锂Y聲甕氣的晃著大腦袋,分析道,看起來真的十分的好笑。
這時候在空中坐著的凌風也是一臉的疑惑,反倒是夢幽冥,好像一切事情都了然于胸的感覺,一切都在計劃之內(nèi)。
“又是你們幽冥教搞的鬼?!绷栾L看著優(yōu)哉游哉坐在哪里的夢幽冥問道。
“別有屎盆子就往我們幽冥教的頭上扣,這事我早有所耳聞,只不過暫時不告訴你,你仔細慢慢的看?!眽粲内ぞ尤毁u起了關子。
凌風的腦子在飛速的旋轉(zhuǎn),他能夠意識到這里面肯定有事情,至于有什么貓膩,一直以來凌風都秉持一點,那就是讓時間告訴自己,所以他并不著急。
夢幽冥看著凌風的側(cè)臉,心里也有些悱惻,一直以來只是聽底下人說起過這個少年,今天一見,這少年比他們說的更加的可怕,他有著少年人沒有的成熟淡定,讓人看起來就感覺這人厚重踏實,怎樣的環(huán)境造就了這樣的一個少年。
文軒被童千斤問的有些啞口無言的意味,劍尊老人適時地說話了,“我相信文軒的說法,當然我也不否認千斤的分析,只是這事情太過的蹊蹺,我們需要從長計議,無欺大師,您覺得呢。”
“恩,我當然是聽從各位的安排了,不過就目前來看的確是有些問題?!睙o欺手中搖著大蒲扇,眉頭緊鎖的樣子。
“那怎么就眼睜睜的看著里面這么多好東西,而不動手?!蓖Ы锏芍t紅的眼睛說道。
“并不是不動手,是需要好好的合計合計?!倍υ露U師插了一句話。
“哼,總是合計合計,都是你們,要不是你們耽誤事,我早就把他們都給滅了,都不知道你們怕什么?!蓖Ы餁夂艉舻?,一拳錘在地上,大地晃動了一下,地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凌風微微有些動容,這個童千斤看來是煉體的高手,不用靈力修為,緊緊依靠肉身就可以有如此大的破壞力,實力可見一斑。
“有點意思,沒想到這童千斤已經(jīng)修煉到銅筋鐵骨的境界,真是難得啊?!眽粲内ぷ炖镞駠u的說道。
“劍尊,在下前段時間得到一種靈獸,名為尋靈鼠,既可以尋寶,也可以探路,如果你們相信我,我倒可以讓此獸去看看。”無欺老人看大家一下子陷入沉默,于是說道。
“奧。如此甚好,那就有勞無欺大師了,”劍尊面露喜色,如今的境地,誰也不知道怎么會出現(xiàn)如此的局面。
“你們。你們居然相信一直老鼠,不相信我?!蓖Ы镆宦牪桓闪耍⒅鴦ψ鹄先伺瓎柕?。
“千斤,不得胡鬧,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眲ψ鹄先嗣娉了扑瑓柭暫鹊?。
“好,好,好,你是老大,你說了算,我不管了?!蓖Ы锸种钢鴦ψ鹄先?,因為氣憤手指都在發(fā)抖,說完以后,走到一旁,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生悶氣。
無欺老人把手伸進自己的懷中,很快手中出現(xiàn)了一只金光閃閃的小老鼠,精光四射的小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顯得十分的靈動,也就是有巴掌大小,渾身都是黃色的鬃毛。
無欺老人對著尋靈鼠說了幾句什么,尋靈鼠身體如同一道閃電,在執(zhí)法場所門口一閃即逝。
無欺老人閉上眼睛,雙手不停地掐訣,突然無欺老人臉上顯露出驚異之色。
“無欺大師,發(fā)生什么事了?!眲ψ鹄先烁υ露U師都上前問道,就連一旁的童千斤也走了過來,看著無欺老人。
“剛剛尋靈鼠發(fā)現(xiàn)執(zhí)法場所倉庫之內(nèi)的珍寶在無聲無息的消失,盡管速度很慢?!睙o欺老人說道。
他的話剛落下,童千斤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執(zhí)法場所門口?!澳銈兝^續(xù)商量吧,等你們商量好,就什么都沒了,執(zhí)法場所有一根鎏金齊眉棍可是我的?!蓖Ы镎f完,身體一閃就進入執(zhí)法場所。
“唉,這個莽撞鬼,”劍尊老人氣的跺了跺腳,咬了咬牙。
“文軒,吩咐下去,只帶嫡系之人進入執(zhí)法場所,大家不得私藏寶物,否則殺無赦?!眲ψ鹄先苏f完身體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
鼎月禪師也跟身邊的人囑咐了幾句,身體也消失不見,無欺老人看了看大家,隨后咬了咬牙,身體也沒入執(zhí)法場所大門。
凌風沒有動,他一直有種不好的感覺,感覺這里面肯定有自己忽略的地方,或者說沒有想到的地方。
夢幽冥也是坦然的坐在那里,沒有動身的意思。
就在幾人進入執(zhí)法場所不久,文軒等也帶領著三大門派的嫡系子弟進入大門,剛進去不久,就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原本敞開的大門,突然緊緊的關閉了。
“好戲要開始了,要不要看的仔細一些?!眽粲内ふf道。
“你有辦法。”凌風反問道。
“自然,”
夢幽冥說完以后,伸手入懷從懷中掏出一面古樸的銅鏡,這面鏡子凌風十分的熟悉,這不是銅鏡地獄的那面古鏡嗎。怎么會在夢幽冥手里。
但是凌風知道此刻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夢幽冥看到凌風臉上的變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一笑,伸出右手在鏡面上一撫,鏡面內(nèi)出現(xiàn)眾人的身影。
最前面的自然就是童千斤了,也不知道是沒辦法跟蹤尋靈鼠的蹤跡,還是尋靈鼠已經(jīng)被無欺老人給收起來了,銅鏡首先找到的是童千斤。
此刻的童千斤魁梧的身軀如同一尊蓋世魔王一般,原本光頭的,現(xiàn)如今一頭紅發(fā)迎風飄舞,手里拿著一根鎏金齊眉棍,有著手臂粗細,再看童千斤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原本的憨厚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漠然,是對生命的漠視,還是對這所有人的不屑。
在他的對面站著劍尊老人、鼎月禪師還有無欺老人,在一旁三大門派的弟子都集中在一起,被一群身穿黑衣臉戴面具的人緊緊的包圍著。
“三弟,千斤,你這是為何,”劍尊老人怒道。
“哈哈哈哈,誰是你的三弟,我童千斤家中獨苗,并無兄長?!蓖Ы锛t色的眼球如同滴血一般,說話的聲音也不是甕聲甕氣的,而是帶著一絲妖異。
“原來你并非人類,你是幽冥族人,”鼎月禪師此時誦了一聲法號,走上前來。
“錯了,我本幽冥夜叉族,”童千斤嘴一張,一尺多長的紅舌伸了出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你早就知道,”凌風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夢幽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