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著頭皮來到夏夢的房間門口,幸好房子沒交,我有鑰匙。
我悄悄用鑰匙打開房門。
夏夢嚇了一跳,慌忙將什么東西藏在被窩里。
我問,“什么東西???”
“站住!誰讓你進我房間的,你給我出去!”夏夢呵斥著對我說。
我總覺得她憤怒的有點心虛,好像很怕我看見什么一樣。
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沒多想。
我想起正事來,道,“這件事情比較復雜,我這樣說吧,我姐以為你是我女朋友,她讓我來叫你出去吃飯?!?br/>
“我不吃!”
“你不吃就露餡了?!?br/>
“那是你的事情,你可以去跟你姐解釋清楚。”
“解釋不清楚的,我身上的事情,太復雜了?!币悄芙忉尩那宄腋静粫碚蚁膲糇屗浜衔?。
“你別得寸進尺!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毕膲裘黠@生氣了,手悄悄背向身后。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不合理,也沒打算強求,我可以退出,然后編個理由把我姐搪塞過去。
但就在這時,我姐跟了進來。
手里還端著一碗粥。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給你把飯端進來了,喝點?我們老家種的小米,可養(yǎng)人了?!?br/>
我姐將碗放在桌子上,十分的賢良淑德。
我很怕夏夢會冷冷地說一句,“不喝,端出去?!?br/>
令我沒想到的是,夏夢竟然微笑著點了點頭,“好?!?br/>
這個笑容令我萬分驚愕,也萬分震驚。
驚愕的是,夏夢竟然也會笑,我還以為,她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震驚的是,夏夢笑起來真是太好看了,我從來沒見過笑容真的像陽光一樣的女人。
仿佛真的能溫暖人的心。
我一時都看得呆住了。
我姐心滿意足,提醒著說,“這個粥要趁熱喝才好喝,涼了可就不好喝了?!?br/>
“哦。”
夏夢乖巧地端起碗,喝了一小口,頓時瞪大美目,“嗯,真好喝?!?br/>
說著,開始大口大口地喝。
沒幾下,就把一碗粥喝光了。
我姐說,“鍋里還有,我再給你盛點?”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br/>
夏夢跟我姐有說有笑。
反倒顯得我像是個外人一樣。
這頓飯吃得十分和諧。
直到晚上九點多,我姐幫我們收拾好碗筷,才離開。
我讓她住在這里,她不愿意,說明天一大早就要去出差的酒店做調查,想住得近點。
送走我姐后,我看向夏夢,卻只看到一道背影。
夏夢“砰”的一下將門關上,人已經進了房間。
好像一眼都不愿意多看我一樣。
我聳聳肩,沒說什么,也進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卻是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目前的我,最大的困境還是沒工作,所以,當務之急,還是要解決工作的問題才行。
我在網上繼續(xù)投簡歷,一直忙到一點多,實在是累得不行了,才睡下。
清晨,我還在迷迷糊糊地睡著,一陣敲門聲傳來。
我將門打開。
夏夢雙手環(huán)抱胸前站在門口,“八點了,你到底什么時候搬走?”
我沒急著回答夏夢的問題,而是打量著夏夢。
她穿著真絲睡衣,胸前飽滿而挺翹。
她的胸口不是很大,但就是好看。
以我拍照多年的經驗來看,她的胸型一定是非常稀缺的天然翹型。
這種胸型,拍照才是最好看的。
“我問你話呢?!毕膲舻脑挻驍嗔宋业乃季w。
我實在是找不到理由了,但又不想就這樣搬走,不想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去應聘。
反正在夏夢眼里,我就是個無恥之徒,那我索性就繼續(xù)無恥下去吧。
“再給我一天時間行不行?我保證,最后一次求你?!?br/>
“我現在沒有正式的工作,離開這里,我都不知道該去哪里?!?br/>
夏夢秀眉緊皺,“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請問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言而有信?”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不能搬出去?!?br/>
夏夢大抵是沒想到我這么的不要臉,氣得閉上了眼睛。
“那我報警?!?br/>
“報吧,警察來了,頂多關我十五天,等我出來,我還是會回到這里來?!蔽乙桓彼镭i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夏夢被我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
她穿著簡單的真絲吊帶睡衣,當胸口起伏的時候,領口下的雪山若隱若現。
我的目光被本能地吸引。
夏夢注意到自己走光了,連忙用玉臂捂著胸口。
“卑鄙!無恥!下流……”
她的家世肯定很好,罵人也罵得那么優(yōu)雅,來來回回就那么幾個詞語。
我笑著說,“隨便你吧,反正找不到工作之前,我肯定是不會走的?!?br/>
“你給我等著?!?br/>
夏夢氣呼呼地離開。
不一會,我看到她穿著一身香奈兒的衣服,畫著淡淡的妝容,氣呼呼地離開。
她是千金大小姐,想要對付我,輕而易舉。
所以,我壓根沒敢想用這種方式拿捏她。
我只是想把她氣走,然后給自己多爭取一天的時間,然后在這一天的時間內把找工作的事情搞定。
夏夢走后,我立馬收拾了一下,準備去應聘。
從樓上下來,我看到夏夢上了一輛賓利車,車上的男人親昵地幫她整理頭發(fā)。
而她的寶馬X5就在對面的停車場放著。
那輛賓利車看著很是眼熟,我肯定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賓利車很快離去,我便也沒再多想,打車前往應聘的公司應聘。
我昨晚投了十幾家酒店,但只有一家酒店給我打電話了。
這家酒店名叫騰輝酒店,是本市很有名的一家三星級酒店。
在公司大樓下,我又見到了那輛賓利車子,心想這家騰輝酒店該不會是夏家旗下的酒店吧?
那樣的話可就太操蛋了。
正想著,兩道熟悉的身影從公司大樓內走了出來,我本能的反應是逃。
可是,在轉身的一剎那,我又打消了那個念頭。
如果我現在逃了,豈不是直接告訴安欣,我還忘不了她?
我笑著,硬著頭皮看向安欣和許志剛。
她們手挽著手,看上去十分親密。
很快,他們也看到了我。
“孟想?你怎么在這?”安欣問我。
盡管我心里很難受,但我還是強裝出一副笑臉的樣子來,“哦,我來這里應聘工作。”
安欣表情怪異,看向許志剛。
許志剛微笑了一下,什么也沒說。
“哦,挺好的?!?br/>
安欣沒多說什么,挽著許志剛的手離開。
他們上了那輛賓利車子。
我終于想起來那輛賓利車子的車牌號為什么眼熟了,四個月前,安欣和許志剛訂婚的時候,我大鬧了他們的訂婚現場,見過那輛車子。
可我不明白,許志剛都和安欣訂婚了,為什么還和夏夢不清不楚?
許志剛是否騙了安欣?
我不想多管閑事,可我又實在控制不住自己。
“站??!”
就在他們上車之際,我怒吼了出來。
我承認我心里還有著安欣,無法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那個男人欺騙。
安欣和許志剛同時看向我。
我走過去,質問許志剛,“你和夏夢,是什么關系?”
“什么夏夢?”安欣果然不知道夏夢的存在。
我怒道,“就是君天集團的大小姐,就在剛才,我親眼看見許志剛和夏夢在車上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