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嘭的一聲,一個人影快速倒退,不過當(dāng)他從地上爬起來后,連嘴角的血液都來不及抹擦,就再次沖了出去,
“再來,再來,給老子用力一點,”
這個人自然是正在修煉九轉(zhuǎn)煉神訣的蕭晨,此時他渾身破爛,幾乎每寸肌膚都是青zǐ色的,
代號:龍十,看著向自己沖來的蕭晨,雙拳猛地一握,一股后天中期的氣勢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了出來,
“接好了,”龍十大吼一聲猛地迎了上去,“看拳,嚇……”
龍十的拳頭猛地砸向,向自己沖來的蕭晨,那氣勢直指胸口,
蕭晨的臉上瞬間閃過了一絲瘋狂,握著拳頭,手中的青筋直冒,也在接近龍十的瞬間,出拳了……
嘭的一聲,蕭晨毫無意外的后退了十步遠(yuǎn),而龍十也倒退了兩步,因此可見,蕭晨還是有進(jìn)步的,最起碼比之前好了很多,
周圍的龍組成員看著有些瘋狂的蕭晨,暗自結(jié)舌,五天了,整整五天了,蕭晨幾乎每天都是這樣過來的,
他們在蕭晨的眼里看到了瘋狂,看到了堅毅,
“瘋子,簡直是瘋子,他奶奶的,不是人……”
“龍一,你說再過幾天,他會不會來挑戰(zhàn)你,”
“我想會,這個瘋子,不是省油的燈,他可以在五天內(nèi)到達(dá)后天前期巔峰,誰知道再過十天半月的,會不會到達(dá)中期巔峰呢,”
“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只有這樣的人,才配領(lǐng)導(dǎo)我們,”
周圍的人,一邊看著,一邊討論著蕭晨煉體的事情,
此時他的形象就是一個瘋子,為了提升自己外功,不斷的挑戰(zhàn),不斷的找虐,
遠(yuǎn)處的神農(nóng)宇看著瘋狂中的蕭晨,暗自點了點頭,在他的心里是這樣認(rèn)為的,假有時日,當(dāng)他修復(fù)經(jīng)脈后,一點會受到意外的收獲,
打斗還在繼續(xù),而此時的外界卻發(fā)生了一些蕭晨并不知道的事情,
hb省,h市……
一座陵園里,今天多了兩塊墓碑,上面分別雕刻著:韓大民之墓,愛女韓子琪立,張雪芬之墓,愛女韓子琪立,
韓子琪看著靜靜屹立在那里永恒不動的墓碑,墓碑前方的燭火和香,燃燒出了一陣陣殘煙,顯得縹緲,不真實,
淚水早已流干,這是韓子琪為自己爸媽做的最后一件事,,葬禮,
人生無常,世事難料,從來也沒有想到,自己今生今世,對爸媽只能懷念,想要觸摸,只有永遠(yuǎn)的留在夢里,
“爸,媽,你們一路走好,到了天國的那一邊,一定好好的,你放心,你們的仇,我一定報,我發(fā)誓今生今世,不殺兇手,我不得好死,”
轟,轟,轟,
似乎響應(yīng)了韓子琪的誓言,遠(yuǎn)處的天空烏云密布,閃電劃過了一道道強(qiáng)烈的光芒,
韓子琪緩緩的抬起了頭顱,看著由遠(yuǎn)而近的烏云,“爸媽,你們看到了嗎,就連老天都在回應(yīng)著我對你的承諾,你們走好吧,”
話音剛落,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傾斜而下,拍打著她的臉頰,
感受著冰冷的雨水,韓子琪再次看了一眼父母的墓碑,然后緩緩的轉(zhuǎn)身,向遠(yuǎn)處而去……
走在雨中,任由雨點拍打著自己的身子,此時的她已經(jīng)渾身濕透,突然她感覺,原來這個世界是那么陰暗的,
世風(fēng)日下,世態(tài)炎涼,
這個世界永遠(yuǎn)不只是平時看到的那樣,在黑暗的背后,隱藏著邪惡的一面,她韓子琪終于明白了,可惜太遲了,父母死了,自己還有什么可期待的嗎,
心中剩下的僅僅是仇恨,對……除了仇恨,什么都沒有剩下,
說白了,此時她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感情,要是拿到古代,這樣的一個人,就是天生的殺手,
路過一片荒涼之地,她的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袍人,看不清樣子,只露出了眼睛,
“想清楚了沒有,機(jī)會只有一次,你既然想報仇,那就拜我為師,永世不可背叛,”黑袍人毫無感情的聲音傳遍了四野,
韓子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但她卻緩緩的開口,說出一句同樣毫無感情波動的話:“只要讓我擁有報仇的實力 今生永不背叛,”
“好,跟我來,我如你所愿”黑袍人對她說了一句,隨即轉(zhuǎn)身向遠(yuǎn)處而去,而韓子琪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他走,消失在這片荒野當(dāng)中,
……
燕京,林家,
自從林浩天被趕出林家后,家主之位理所當(dāng)然的到了林浩然的手里,
此時的他,悠哉悠哉的坐在自家陽臺上,喝著小茶,看著遠(yuǎn)處一片迷蒙的雨天,
終于實現(xiàn)了家主的夢,此刻手握大權(quán)的他,過得格外愜意,正在他沉浸在這種輕飄飄的愜意當(dāng)中時,一個電話打進(jìn)了他的手機(jī),
“喂,季少,”林浩然嘴角微微翹起,對著電話那頭的季曉峰打招呼道,
“林浩然,來一趟我家,我有事找你”電話那頭的季曉峰對他說了一句幾乎用命令一般的話,隨即掛斷了電話,
林浩然看著已經(jīng)被掛斷的電話,臉上閃過了一絲怒色,“哼,季曉峰,你這個王八糕子,竟然敢這樣對我說話,想要我們林家嗎,他媽的,你想都別想,”
雖然嘴上這么說,不過他還是出了門,去了季曉峰的豪宅,
一個小時后,季曉峰的豪宅里面,兩人相對而坐,
季曉峰看著春光滿面的林浩然,嘴角劃過了一絲邪笑,眨眼而逝,
“林浩然,你沒忘記我們之前的約定吧,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上位了,是不是有什么表示嗎,”
“季曉峰,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吧,你直接叫我的名字不好吧,”林浩然有些不高興的對他說道,
“長輩嗎,”季曉峰臉上閃過了一絲嘲諷,“你配嗎,一個為了家主之位,而不擇手段的人,配做我的前輩嗎,”
“你……季曉峰,你自己也不要自作清高,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嗎,你讓我當(dāng)林家的家主,不就是想把我們林家控制在你的手里嗎,”
啪啪啪,
“好,好,好,”季曉峰拍了拍手,“林家主,既然那么聰明,那有些事情我就不多說了吧,”
“想讓我出賣林家門都沒有,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林浩然理直氣壯的說著,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就向門口走去,
看著林浩然的背影,季曉峰瞇著眼睛,臉上閃過了一絲嘲諷,淡淡的開口道:“林家主,你要是走出這扇門,我保證,明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不擇手段的真相,”
林浩然的身子突然一頓,緩緩的轉(zhuǎn)過身,臉上的表情疑重了起來:“你……想怎么樣,”
季曉峰指了指沙發(fā),讓他重新坐了下來:“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想你從今往后,聽從我的,這樣一來,你還是林家的家主,而我卻是林家背后的掌控者,”
“這個不會讓你很為難吧,”季曉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而后者臉色不禁一變,猶豫了起來,
季曉峰看著他的樣子,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瓶東西,給他遞了過去,“你不需要急著答應(yīng)我,當(dāng)你認(rèn)為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的話,請把這瓶無色無味的東西,每天滴下一滴到你家老頭子的茶水當(dāng)中,”
林浩然接過他手中的東西,臉色不禁變了變,“這是什么,”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好東西,你放心,吃了它不會馬上死,而是慢慢的,這就不用我解釋了吧,這可是對你有好處,沒有壞處的噢,你想想,以后你就可以放手掌控林家,沒有絲毫顧忌了,”
“季曉峰,你別太過分,那是我的老爸,你竟然給我這種東西,你不是誠心難為我嗎,”
“我沒有逼你啊,”季曉峰兩手一攤,一副你隨意的樣子,“回去好好想想吧,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
林浩然坐在那里,猶豫了半天后,走出了他家豪宅,
看著遠(yuǎn)去的背影,季曉峰臉上閃過了一絲冷笑:“哼,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要不是我安排了提親的一件好事,你能當(dāng)上林家的家主嗎,”
“忘恩負(fù)義的家伙,老子沒要你命就不錯了,”
日子一閃,三天而過…
林浩然從季曉峰豪宅回來后,就一直在考慮著后者跟自己說的事情,
此時的他面對著進(jìn)退兩難的地步,一方面他想保住自己來之不易的家主之位,另外一方面他怕自己依靠僥幸得來的家主之位,被曝光出去,
如果單單讓他跟季家合作,他或許會答應(yīng) 可是讓他下藥,這樣的事情,他是遲遲下不了手,
思慮了良久后,他拿出了手機(jī),臉上閃過了一絲決然:“不管了,無毒不丈夫,”
“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那瓶東西,我會放進(jìn)……”這一條信息被他發(fā)送了出去,目標(biāo)就是季曉峰的手機(jī),
隨后他來到了客廳,找到了林天涯的杯子,趁沒有人在,拿出那瓶無色無味的東西,滴了一滴進(jìn)去,
這是多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林浩然此刻已經(jīng)喪心病狂,給自己父親下毒這樣的事情也敢做,
然而,他這樣做了,就能保住自己的家主之位了嗎,
答案,
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