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師父簡單的說會話,便把電話掛斷。
沒過一會兒,子語便敲門進來。
確實如沐冰雨所說的一樣,子語過來,就是匯報關(guān)于元兇的信息。
君塵道:“下毒害安爺爺?shù)膬词钟蓄^緒了沒有?!?br/>
安老爺子中毒的事他一直放在心上,不問,不代表會遺忘。
子語道:“下毒者江湖人稱蟾者,是個用毒高手,經(jīng)過排查,他的嫌疑最大,不過此人在五年前就銷聲滅跡了,要查到他的位置,還需要一些時間?!?br/>
君塵緩緩點頭,“盡快查出他的所在位置,如果在別的城市,就聯(lián)系弒殺殿,讓他們出手處理,最好是先問出是誰讓他給安爺爺下的毒?!?br/>
“子語明白!”
“還有,千機樓有沒有一些關(guān)于投資顧問跟金融顧問這方面的人員資料,在科技上的技術(shù)人員資料我也需要。”
“有,但要整理跟篩選,最遲明天交差!”子語知道君塵目前在科達科技公司掛有職位,對科達科技目前的處境,也非常清楚。
她知道君塵要的是什么樣的人員資料。
“黃嬸的女兒聯(lián)系上了沒有?!?br/>
“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她在一家藥企做研發(fā)工作,之前出差去香江,也是為了研發(fā)藥品,藥企方面為了不保證機密泄露,所有研究人員不準(zhǔn)攜帶任何電子產(chǎn)品,封閉與外界的聯(lián)系?!?br/>
“嗯,就這樣吧。”君塵起身,走出房間,子語跟在身后。
“方明,子燕,跟我出去一趟?!?br/>
來到客廳,君塵點名。
兩人不為緣由,立即跟在君塵身后。
安舞蝶跟回家住宿的君青鸞異口同聲道:“塵哥哥(哥),你去哪?”
“去辦點事?!本龎m回頭微微一笑。
“下這么大的雨......”君青鸞可愛的皺了下鼻子。
安舞蝶若有所思,貌似猜到了君塵要到哪去。
她沒法阻止,只好輕聲道:“塵哥哥,小心些?!?br/>
“嗯!”
君塵擺了擺手,“早點睡吧你們兩個,一個明天要上課,一個明天要上班,別熬成夜貓子了?!?br/>
“知道啦!”
兩女異口同聲。
“少主,去哪?”方明啟動汽車引擎,開口問道。
“黃少保,黃家?!?br/>
......
黃家。
飯桌上。
黃少保心不在焉的扒著飯,他不知道君塵會不會來找自己,從君臨酒吧回來后,每時每刻都在煎熬中度過。
他也想過想跑,但君塵很有可能會捉自己落單的機會,再說了,不排除有胡文天暗中協(xié)助的可能,家里,才是最安全的。
“少保,你怎么了?是不是沒錢用了?”
說著,一張一張銀行卡拍在飯桌上,慢慢推到黃少保面前。
黃母以為黃少保的零花錢花沒了,情緒所有才會這么低落。
黃父夾起一塊肉放入口中,一邊嚼攪著,一邊不悅道:“哼,八成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怕被報復(fù),所以才窩在家里躲著?!?br/>
知子莫若父。
黃父的一番話,戳中了黃少保情緒低落的原因。
“沒有......吃飯吧。”黃少保臉色變化了一下,飛快扒完碗里的飯,隨意抹了一把滿是油漬的嘴巴,打算回房。
就在此時。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
照亮這片黑暗茫茫的大地,包括別墅的影子。
與閃電一同出現(xiàn)的,還有三道身影,齊刷刷屹立在門口位置。
黃少保看清楚對方的容貌后,如遭雷擊,呆滯的看著來人,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極為蒼白。
“慢慢吃沒事,等你們吃完了,再慢慢談?!?br/>
來得人除了君塵還能有誰。
端坐在沙發(fā)上,方明立即倒水,仿佛是當(dāng)成自己家一樣。
黃父皺著眉頭,他見過君塵的照片,“君塵?你來干什么?”
說完之后怔了下,目光瞥向黃少保。
怪不得自家兒子這么不對勁,原來,是招惹上了這尊煞神!
剩下的飯沒心情吃了。
黃父起身,坐到擺置在側(cè)邊的沙發(fā)上,緩緩開口,“君少這次來,是有什么事要談嗎?說吧,我聽著呢。”
“說話客氣點!”方明冷冷道。
“這里是我家,該說話客氣點的是你們吧?!秉S父陰笑了起來。
他對君塵的看法跟大多數(shù)人一樣,并不覺得君塵滅三家的雷霆動作有多震撼。
他上,他也行!
子燕默語,但眼中殺機柄現(xiàn),軟劍早早持在手中。
只要君塵下令,便能取下黃父的腦袋!
無論是黃父還是黃母,亦或者早就被君塵嚇破膽的黃少保,此刻眼中倒映的,只有那一把逞著寒面的軟劍,心中直突突。
無論身份多么的高,在身旁沒人保護的情況下,有人拿劍站在自己面前,總會有那么幾分怯意。
尤其是自己的命,比對方的命金貴。
換不起!
黃父臉色不太自然,道:“君少,我黃家與你并沒有太多瓜葛吧,今晚突然到訪,又是拿劍的,是真當(dāng)我黃家怕了你不成?!”
方明不屑道:“說話的時候嘴唇不要抖,聲音自然一點,別損了你黃家的面子?!?br/>
黃父當(dāng)作沒聽見。
但黃母可不管這些,尖喊道:“哪里來的幾只野瘋子?趕緊滾出去,把我家的地板都踩臟了!”
黃父臉色難看。
黃少保更是被嚇了一跳。
唰唰!
兩道泛著殺意的眼神齊齊看向黃母。
這一瞬,黃母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虛汗順著毛孔往外冒,仿佛自己被兩頭野獸盯上,臉色蒼白無比。
君塵倒是沒放在心上,拿起果盤里的一個蘋果,慢慢削著蘋果皮,“我今天過來,本來沒想讓你黃家怎么樣,但你黃家既然這么不歡迎,沒有大事化小的心,那就算了?!?br/>
黃父臉色噌噌變化,“君少,有話就直說,用不著拐彎抹角?!?br/>
“問一下你寶貝兒子,他全都知道?!毕骱闷ぃ龎m咬了一口白花花的果肉,挺甜的。
“少保,你來解釋一下!”黃父沉聲呵斥道。
黃少保彎腰低頭,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走過來,附耳說著今天發(fā)生的事,君塵跟胡文天的關(guān)系,他沒有一點隱瞞,全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