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幾位族老看著鄭逸的模樣,氣的臉色通紅,身體不停顫抖。
鄭逸則是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副鬧劇,這十幾年來,他早就累了,這鄭家上下腐壞的太嚴重了。
如今退去,也落得一身的輕松。
周圍的眾人聽著鄭逸的話語,皆是一臉的怒意,指著鄭逸怒罵。
“哼!”
鄭逸身體之中一股威壓傳出,主廳之中眾人只覺得心中一悶,頓時沒了話語聲。
“鄭逸,主廳之中,眾位族老之前,豈是你能夠放肆的。”
鄭橋看見鄭逸這番動作,頓時破口大聲罵道,同時身形晃動,朝著鄭逸抓來,卻被鄭逸輕松躲過,正要回身繼續(xù)進攻。
只聽見上方一位族老開口說道:“停下!主廳之中,豈能如此擾亂。”
“是,大族老?!?br/>
鄭橋的身形頓時停住,不甘心的回聲說道,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鄭逸也將自己的威壓收回。
看見所有人終于安靜了下來,大族老看著鄭逸開口說道:“鄭逸,對于罷免一事你有無異議。”
鄭逸面露著不耐煩,毫不在意,但是心中卻是一股悲涼。
“沒有,快點吧,我趕時間?!?br/>
半個月來,這種會議開了太多次,起初鄭逸還辯解幾分,后來也是看透了自己這群族人,也就索性選擇無事一身輕。
目光掃過主廳之中的人,表情變得冰冷,但是沒有其他動作。
要不是老頭子死之前要我再三保證,不得亂來,對于族人只能引導(dǎo),自己早就將這些人趕出了鄭家,還能留著在這里對自己叫囂,真以為自己就是平常的模樣。
大族老眼中閃過怒色,但是隨即被壓下,臉上依舊露著溫和的笑容,看著真是虛偽。
“那么,對于罷免一事,在做的各位家族主干有人有沒有異議?!?br/>
大族老臉上露著浮現(xiàn)一抹得意之色,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看著這一切,鄭江父子臉上笑意掩飾不住。
主廳中其他眾人,也就是大族老所說的‘家族主干’,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開口說道。
“沒有異議?!?br/>
“沒有異議,這種損害家族天才子弟的家主我們可不敢要?!?br/>
“沒有?!?br/>
……
看著主廳之中的眾人,鄭逸眼中又是一股氣極反笑,同時也是一種無可奈何。
家族主干?就他們。
眼前的所有人鄭逍遙都認識,但可不是所謂的家族主干,而是家族之中大長老一脈的人。
一群垃圾廢物殘次品!
這半個月來,原先被自己提拔起來的人不斷出事被罷免,而在座的眾多‘主干’便是如此來的,鄭逸沒有試著與其對抗。
因為他累了,加上鄭逍遙沒了蹤影,出現(xiàn)的奪命幽蘭之毒,鄭逸也想離去弄明白一切。
找到鄭逍遙或者為其報仇!
至于被大長老一方弄下來的自己一方之人,鄭逸只能對其說了抱歉,給了一些靈石也就沒有再管。
因為,在他的理解中,鄭家,沒救了!
至于父親的遺愿,那就自己做完這些事情之后另尋一處,找來幾個純良的族人,建立一處另外的鄭家。
主廳之上,看見沒有人反對,一切都按著排演好的情景走了下去,大族老開口朗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宣布……”
此時,門外傳來一聲高呼,打斷了大長老的話語。
“我反對。”
聽見有人反對,主廳之中的人紛紛露著驚訝之色,轉(zhuǎn)頭向著門外看去,想要知道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時攪局。
而沒有注意到,主廳中央的鄭逸聽見這個聲音之后,臉上露出的大喜之色。
逍遙,是逍遙回來了。
時間回到幾個小時之前,鄭逍遙經(jīng)過幾日的奔波終于是回到了楓葉城之中,看著熟悉的場景,卻也不敵思念之情,腳步紛飛,迅速向著鄭家府邸跑去。
來到鄭府大門之外,門衛(wèi)看見鄭逍遙的身影,面色不由吃驚,仿佛見了鬼魂,不是說逍遙少爺被刺殺了嗎?
隨即想到正在鄭家主廳之中發(fā)生的事,看著鄭逍遙的眼神之中不免帶著幾分復(fù)雜。
在護衛(wèi)注視的目光之中,鄭逍遙快步入了鄭府,一路沖著來到了自己父親居住的院落之中。
將房門推開,卻沒有看見自己的父親,只看見憐兒一人坐在桌子旁邊支起腦袋發(fā)呆。
聽見動靜,鄭憐兒也是轉(zhuǎn)過了頭來,看見門口的鄭逍遙,頓時吃了一驚,隨即眼中的淚水頓時就留了出來,臉上卻是笑容綻放開來。
見這一幕,鄭逍遙頓時急了,這一世和上一世,自己也沒有多少安慰女孩的經(jīng)歷?。∵@可如何。
心中焦急之下,沒了辦法,想了片刻,無果,只能邁動腳步,上前將鄭憐兒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輕聲說道:“憐兒,你這是怎么了,我回來了?!?br/>
鄭憐兒抬起頭看著面前的逍遙哥哥,心中想到我是在夢中嗎?
如此想著,玉手伸出,在鄭逍遙的身體之上用力一掐,只聽見鄭逍遙痛呼一聲。
聽著鄭逍遙的痛呼,鄭憐兒知道不是做夢,臉上重新浮現(xiàn)驚喜之色,但是隨即又慌了神,聽著鄭逍遙的痛叫連忙開口道歉。
“逍遙哥哥,對不起,憐兒以為是自己睡著了呢!”
看著眼前的清秀人兒,鄭逍遙的內(nèi)心溫暖如春,真是一個傻姑娘,你的力道怎會傷我半分。
看著鄭逍遙不回應(yīng)自己,鄭憐兒心中著急,臉色變得有些慌張。
忽然,鄭逍遙將鄭憐兒抱住,柔聲說道:“憐兒,我沒事。”
感受著鄭逍遙對自己做出的親密舉動,鄭憐兒全身頓時僵硬起來,臉上浮現(xiàn)一抹紅暈,但是沒有推開鄭逍遙,心中亦是甜滋滋的。
過來一會兒,感覺懷中的少女終于平復(fù)了下來,鄭逍遙心中一松,終于是混過去了。
想起自己的父親為何不在房中,反而是鄭憐兒呆在此處,鄭逍遙有些疑惑,對著懷中的鄭憐兒詢問道:“憐兒,我父親去哪里了?!?br/>
聽著鄭逍遙的話,鄭憐兒忽然驚醒,掙脫了鄭逍遙的懷抱,臉上浮現(xiàn)出著急的神色,看著這副模樣,鄭逍遙的心中浮現(xiàn)一抹不好的感覺,連忙追問。
鄭憐兒便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聽著這半個月來的情況,鄭逍遙臉色之上殺意露出,雙目變得有些暴虐,你們父子這是在找死。
隨即向鄭憐兒說了幾句便想要離去,但是看著鄭逍遙這副模樣,鄭憐兒哪里會肯,拉著鄭逍遙的胳膊,不愿意放開。
看著少女的動作,鄭逍遙清醒了幾分,將自己突破靈士的消息告訴了鄭憐兒,并且承諾自己只是去為自己的父親加一分籌碼不會亂來,鄭憐兒這才放開了鄭逍遙,看著其離去,眼中憂色抹不去。
相處了這么久。鄭憐兒還不明白鄭逍遙是什么樣的人,這一去,恐怕不會太平,放開,只是因為逍遙做任何的事自己應(yīng)該都會支持吧。
出了鄭逸的房間,鄭逍遙便疾步走向了主廳之中,到時,剛好聽見大族老開口說最后的結(jié)論,面容之上怒色浮現(xiàn),頓時大聲開口打斷。
場中的眾人看著主廳的門口,等著出言攪局之人露面。
片刻,只見鄭逍遙出現(xiàn)在主廳之中,紛紛露出大驚之色。
最為吃驚的便是大長老父子二人,看著出現(xiàn)在主廳之中的鄭逍遙,臉上不由閃過幾分慌亂,心中生怕事情暴露,但是隨即想著這一切只有自己二人知道,也就放下心來。
大族老站在家主的位置之上,看著門外的鄭逍遙,眼中閃過一抹不好。
“鄭逍遙,他怎么還活著?!?br/>
“不是傳言他死了嗎?”
鄭逸的身體轉(zhuǎn)過,看著不遠處的鄭逍遙,眼中滿是喜色,激動不已。
“逍遙,你回來了?!?br/>
鄭逍遙看著中央露著霸氣的鄭逸,心中閃過一絲陌生之感,但是隨即消失不見,感受著鄭逸眼中濃濃的關(guān)心之色,心中感動不已。
走入主廳之中,在主廳之中眾人的眼中來到了鄭逸的身前,下跪,拜了三下。
“兒子讓父親擔心了。”
鄭逸的眼中一絲淚光浮現(xiàn),看著跪在地上的鄭逍遙,心疼,連忙將其拉起,同時將眼中的淚水偷偷拭去。
“沒事,先不說這些,等這里鬧劇完了之后,你好好和父親說說這幾日的事情。”
鄭逍遙被自己父親鄭逸拉起之后,向前走了幾步,看著上方的大族老高聲問道:“我父親所犯何罪?”
看著鄭逍遙出現(xiàn),大族老和鄭江幾人眼中本就看輕,此時聽著鄭逍遙的問話,更是沒有絲毫的尊敬,心中不喜。
鄭橋冷聲回應(yīng):“如何那是我們這些大人的事,與你這十幾歲孩童可沒什么關(guān)系,何況還是你這家族的罪人?!?br/>
聽著鄭橋的話語,鄭逍遙大笑,笑彎了腰。
“家族罪人,我又犯了何罪?!?br/>
鄭橋看著鄭逍遙大笑,心中更是不快,聽著鄭逍遙的話,自然沒有好神色。
“浪費家族資源的大罪,家族在你身上投入如此多的資源,而你成為了一個筑基期的廢物。”
鄭逍遙直立其身體,臉上笑容收起,感受著四周眾人投來的戲虐目光,臉色顯得平靜,迎著鄭橋的目光,毫不畏懼。
“那么,這條罪現(xiàn)在可不成立了?!?br/>
話音落下,鄭逍遙身體之中一股靈士境界的威壓浮現(xiàn),籠罩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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