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第二輪表演據說是團體表演和單人表演穿插進行的,模式比較新穎,來的人比第一次還要多。
聞離看著這擠過道都難的人群,眼睛里都是銀票子。
只不過讓她感到很困擾的一點是,就是因為人多,送貨的擠不進去,看熱鬧的要是出去了怕是外賣拿到了站位沒了。
這種時代點外賣畢竟不如現(xiàn)代有手機方便。
如此一來,他們又何必舍近求遠,不如在花滿樓外面小攤小販上隨便吃點,或者……聽說花滿樓最近請了不少廚子,又置辦了不少吃食。
擺明了是要和她搶生意。
聞離心想,自己可不能如此坐以待斃下去了。
她必須得再招收一批能人進來,劃一個策劃部門,或者直接歸市場部門管轄。
各地的規(guī)模一定要逐漸完善,不然等到什么地方出了競爭對手,他們應對不及時,分分鐘就被人連鍋端了。
都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三個臭皮匠頂過一個諸葛亮。
與其她自己在這里想破腦袋,還不如篩選一批能人志士上來。
既能解決一些人的就業(yè)問題,還能確保她的事業(yè)長虹。
聞離在現(xiàn)實生活中做實驗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但是到了書里,聞家又是如此有錢,她心想自己這不叫仗著有錢胡亂揮霍,合理投資而已。
不然現(xiàn)代企業(yè)家怎么不自己一個人扛全局了,倒是上到會議談價,下到工廠擰螺絲啥都親力親為啊。一個人分身乏術,還如何做大做強。
聞離如此琢磨著,就越發(fā)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
錢要用在刀刃上,啟招能人志士,算是她的一把無堅不摧的刀。
聞離心想主要是她穿書以來,口袋里的錢都來得太過輕而易舉了。她上輩子也不是商業(yè)大亨的家庭出身,做事沒個指教,也不知對錯,凡事總覺得心慌慌的,需要自我不停地為所作所為找借口才可以。
聞離正要去做事,誰知錢芳芳和宋羨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面向她迎了上來。
“喲,我瞧瞧這是誰,不是聞大小姐嗎?”
錢芳芳:“怎么今日不在外面和騎著兩破轱轆的那些男人糾纏,又來我們這花滿樓了?”
初見錢芳芳的時候,她還是個穿著一般的黃毛丫頭,如今綾羅綢緞,滿腦袋都是金銀珠寶的首飾。
聞離真怕她的頭顱哪一天會不堪重負,自己就想搬家了。
聞離本來想隨口揶揄她兩句,但是一想還有任務在身,懶得和她糾纏。
可是誰知道錢芳芳偏偏是個沒有眼力勁喜歡找茬的。她看聞離扭頭就走,還以為是怕了自己,更加覺得自己威風八面,和宋羨對視一眼之后,趕忙攔住了聞離。
“怎么了,聞大小姐,現(xiàn)在就想走啊?!?br/>
聞離:“讓開。”
“喲。惱羞成怒了呢!”錢芳芳:“敢把生意做到我們花滿樓來,就應該知道,得罪主人家的后果。”
“瞧瞧花滿樓現(xiàn)在這人擠人的架勢,看你的人還進得來嗎?”
聞離朝錢芳芳的臉上看了幾眼,在她要繼續(xù)開口諷刺她之前,率先笑出了聲。
錢芳芳不知道聞離葫蘆里賣什么藥,滿臉警惕:“你笑什么?”
“笑你……”聞離:“妝花了還不自知?!?br/>
錢芳芳伸手去摸自己的臉,聞離趁著她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間隙,溜了出去。
等到聞離一走,宋羨抓著錢芳芳的手。
“別摸了,你現(xiàn)在的妝才是真的花了?!?br/>
都說這聞大小姐是個草包美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但是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錢芳芳從未能從她身上占到半分錢便宜。
怪不得陸欽哥哥現(xiàn)在都能對她如此死心塌地。
錢芳芳簡直被聞離給氣瘋了,她挽住宋羨的手臂,氣憤道:“羨兒,你就是脾氣實在是太好了,老遭壞人算計,你現(xiàn)在這樣是斗不過臭名昭著的聞小姐的,陸欽已經和她一條心了,你再這樣善良下去,怕是……”
宋羨的視線還停留在聞離消失的方向。
眼眸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我心里有數(shù)?!?br/>
聞離將招攬能人志士的任務交給傅遇和瀟瀟篩選。
吩咐下去之后,她讓熊大給她搬了張?zhí)梢蝸?,一邊啃著蘋果一邊在院子里曬太陽。
日子簡直不要過得太舒服。
不知道過了幾個時辰,陸瓷神色匆匆地回府來,看到在太陽都快落山了還在院子里曬太陽的聞離。
“你有沒有去過花滿樓?”
聞離的臉上蓋了一塊繡花的粉色帕子,此時正躺得舒服呢,懶得拿掉帕子搭理他。
“去沒去過怎么了?”
腳步聲這么匆忙,還以為什么要緊事呢。
又是和宋羨的花滿樓有關??磥碓S會那邊的事她要抓緊時間了。
陸瓷:“花滿樓自己招了不少伙夫供應后廚,我們的生意一下子就慘淡很多?!?br/>
“慘淡就慘淡唄?!甭勲x給他看上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反正聞家的錢多到我好幾輩子都用不完?!?br/>
“啊,你干嘛!”
陸瓷隨手就把聞離臉上的帕子給挑了,把人從躺椅上拉起來坐好。
“關鍵時候不想對策任由別人為之,難道你就真那么喜歡做事三分鐘熱度嗎?”
她要做配送的行當,招騎手,送外賣,自行車他也找人做了。她要種田,他也奉陪了。甚至連她要他嫁進聞家,他也嫁了。
明明事情皆因她而起,他凡事應著陪著,好生哄著,她聞大小姐卻不想要就不要了。
“陸瓷!”聞離惱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別信。我生平最煩別人管著我,你是我爹嗎?你生我養(yǎng)我了?我全家上下都由著我,賺錢賠錢沒人會說半個‘不’字,偏偏倒是你,一天到晚除了說教我你還會干什么?”
聞離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是她在罵人,最后卻把自己給罵哭了。
還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到氣都喘不上來。
“好了,我不說你了,”陸瓷:“可是你也不能……”
“臭小子,你又對我們離兒做什么了?”
陸瓷話音未落,聞百萬氣勢如虹的聲線便傳了過來。
他帶著一伙人,來勢洶洶。
權姨看到聞離紅著眼在哭,一鞭子就抽向陸瓷。
其余幾個姨娘小妾雖然不如權姨能動武,但紛紛找了自己順手的東西扔打陸瓷。
“陸家小子,在我們聞家,你還敢欺負到主子頭上!”
連平日里一聲還算恭恭敬敬的姑爺都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