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林有點傻眼了。他原本是面帶微笑的接受褻瀆戰(zhàn)士的感激,他卻沒有想到,先前還看著易圖揚在向拉冬的表示忠誠,而在下一刻,對方又拜倒在自己的面前。
“什么?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腦中心念連閃,口中不自覺的把疑問給吐了出來。褻瀆戰(zhàn)士對于百首龍的忠誠,他們都看在眼中,事實上,褻瀆戰(zhàn)士因為地獄深淵惡魔和魔鬼以及死亡威脅的雙重影響,在獲得了百首龍的承諾,為其開辟出獨立的半位面,讓其躲藏在里面那時候開始,對百首龍就處于一種寄生的狀態(tài)。
是的,是寄生而不是共生。
雖然褻瀆戰(zhàn)士肩負著拉冬沉睡時為其尋找食物的責任,但就這點微不足道的付出來看,還遠遠夠不上相互依賴的程度,即使沒有褻瀆戰(zhàn)士,百首龍也可以自行尋找食物,它之所以將這事委托于褻瀆戰(zhàn)士去辦,只是覺得麻煩,畢竟,百首巨龍的身軀是何等的龐大,稍微的動作就會地動山搖,讓人幾以為是地震末日的來臨。
當然,就現(xiàn)在被重新塑造了身體的褻瀆戰(zhàn)士而言,死亡的威脅已經(jīng)對他不復存在,唯一所要考慮的就是褻瀆之力對于深淵中最早布下種子那名惡魔的勾引,但是,既然易圖揚已經(jīng)擁有了泛大陸主位面世界中凡人頂尖的傳奇實力,這點威脅其實也算不上什么。
因為,雖然在深淵地獄中,擁有虛擬神格的惡魔和魔鬼甚至擁有和諸神相媲美的力量,但是,同樣的,它們也受到了神人協(xié)議的約束,并且,由于諸神的嚴厲監(jiān)視以及對主位面作下的一些保護,那些實力強大的惡魔和魔鬼甚至不能以本體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頂多,只能籍由世界上一些邪惡祭祀派遣自己本體化身的一絲投影降臨在這個世界。
而投影的力量對于普通的凡人來說或許無比強大,但是,在傳奇強者的眼中,也不過是孩童一般的實力,根本威脅不到他們分毫。
可以說,獲得了新生的褻瀆戰(zhàn)士從此沒有了任何的威脅,順勢脫離百首龍的保護也說的過去,但是,即使褻瀆戰(zhàn)士擁有這樣的想法,應該也不會在這樣的時刻提出來,甚至,還當著百首龍的黑色龍頭公然承諾效忠于他人。
除非那人擁有強大的力量,足以保護褻瀆戰(zhàn)士不受百首龍激怒后的報復,但是,很明顯,林不具備這樣的力量。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剩下了一個原因,褻瀆戰(zhàn)士是受百首龍的指示才做出了剛才那樣的行為。想到了這點,林立刻轉(zhuǎn)頭看向拉冬的黑色龍頭,對著它問著:“偉大的百首巨龍,是您讓您的仆人這么做的嗎?我不明白,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嘿嘿!”果然,原本看起來毫無表情,甚至隱隱有巨大的壓迫傳出來的拉冬黑色龍頭笑了起來:“小子!不錯,挺聰明的嘛,竟然看的出來!”
“不錯!是我讓小易易發(fā)誓效忠于你!他作為我的仆人,為我服務已經(jīng)很久了,我覺得,應該給他放個長假,讓他出去到外面走走?!?br/>
“但是,這還是無法解釋您為什么要讓他效忠于我?!?br/>
的確,百首龍如果存著放褻瀆戰(zhàn)士自由的心思,那么它的解釋是說的過去的,但是,又何必讓他又發(fā)誓效忠于其他人?褻瀆戰(zhàn)士擁有著凡人中頂尖的傳奇實力,放到大陸上,無論到哪一個國家,都會受到巨大的禮遇,高官厚祿是很簡單的事情。
即使,易不愿意受到束縛,不愿意為任何國家效力,那么,也可以隨便的到處游歷,無論怎么看也比再度承諾效忠于一個主人要好一萬倍!
“嘿嘿!小姑娘,我總算是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剛才怎么沒想到呢?不小心又吃了一個虧?!背龊趿值念A料,百首龍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那顆巨大的黑色龍頭之上又出現(xiàn)了笑意。
“怎么回事?”林愕然,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婷,不明白百首龍忽然說這話的意思。
“事實上,那也是你自己選擇的。”婷再度笑了,笑的很好看。說起來,林自認識她開始,印象中見到婷笑的次數(shù)就屈指可數(shù),身著玄色衣服,美的猶如天上的仙子一般的她很多時候都是面無表情,但是,在和百首龍的應對中,她卻多次綻放了笑容。
“哎呀!當時沒想到你怎么會給我這小子的血嘛!”百首龍的話很唏噓,仿佛在感嘆自己選擇錯誤。
“我的血?”在一旁聽著的林總算是聽出了個究竟:“我的血有什么問題?”
“你的血中雖然蘊藏著世界樹的勃勃生機,在太陽真火毀滅小易易的頭顱時起到了保護作用,保護了他的精神和靈魂不被強大的威力所摧毀,但是,那滴血最后卻融合進了他的腦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易易現(xiàn)在是你的孩子!”百首龍終于再次回答了林的問題,但是它的回答卻讓在場所有人大吃一驚。
“我的孩子?”林怪叫一聲,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不!哥哥的女兒只有我一個!我不要有其他的弟弟妹妹!”小初也來搗亂,她精致的小臉看起來像是要哭出來了,坐在林肩膀上的她死死的抓著林的脖子,用敵意的眼神看著面前的褻瀆戰(zhàn)士:“你!你走開,我才是哥哥的女兒!”
“撲哧!”婷在一邊作銀鈴般的笑,而一直都沒有發(fā)言的**師老臉上也笑開了花。
“還是我來解釋一下吧?!?*師埃瑞爾笑著走了上來。
他對小初安慰:“放心,你哥哥還是你的哥哥,你不會有什么弟弟或者說妹妹!”說著,**師又忍不住笑著看了褻瀆戰(zhàn)士一眼,而后者仿佛是一切的事情都不干他的事,在沒有得到林回應之前,依舊是那副半跪著拜在地上的模樣。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他怎么又會變成了我的孩子?”林指著褻瀆戰(zhàn)士,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急急的對著走上來的**師詢問。
“其實,百首龍大人的比喻并不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確是你的孩子?!?br/>
“什么???”林再度怪叫,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師,要不是對方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他幾乎以為這個世界一瞬間所有的人都瘋了。
“呵呵,別奇怪,聽我解釋?!?*師呵呵笑著,開始娓娓而談。
“林,你的身體中擁有世界樹的樹葉,所以,幾乎不會受傷,即使受傷了也能立刻復員……這讓你擁有了幾乎不死的身體,可以說,只要世界樹存在一天,這樣的恢復力就始終存在于你的身體中?!?br/>
“同時,即使,世界樹毀滅了,你也不會立刻一起死亡,因為擁有了世界樹樹葉的你,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jīng)被視為世界樹獨立在外的一部分……這點你明白了么?”
林想了想,慢慢點了點頭:“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這又關他是我的孩子什么事?”
“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
“假設,世界樹毀滅了,雖然失去了世界樹能量的供應,你會失去讓你近乎不死的強大恢復力,但是,你只會受到重創(chuàng),但是,卻不會死。這種重創(chuàng)是精神上的,并不是**上的實際傷害,并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樣的影響也會越來越淡,同時,你身體中的世界樹樹葉會逐漸變化,吸收你的力量,進化成一顆新的世界樹種子,然后,在適當?shù)臅r機重又扎根于土壤,再度生長出新的世界樹?!?br/>
“這么說,我現(xiàn)在是一顆種子?”林插口追問。
“是的,但是,同時,又是世界樹的旁枝?!?br/>
“不過,你放心,世界樹毀滅,那樣的情況我估計不太可能會發(fā)生?!?*師面色凝重:“要是世界樹毀滅了,我估計這個世界也已經(jīng)快完了!”
“不過,現(xiàn)在的你既然被視作是世界樹在這個世界上的旁枝,那么,你身體的每一部分都有帶世界樹的強大能量。世界樹有一個奇妙的能力,那就是無論從樹上取下哪一部分,種于土壤中,都會生長出一棵充滿著生命力的世界樹旁枝,這些大樹都有著成為世界樹的潛力,但是,因為舊有的世界樹依然存在,這樣的潛力隱藏著罷了?!?br/>
“說到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到了這處,**師微微停頓了一下,微笑著看著林,又看了看依舊拜倒在地上新生的褻瀆戰(zhàn)士。
“你是說……我身體每一部分都擁有和世界樹等同的能力?那我的血……”在**師連番的暗示之下,林終于明白了。
因為他的那滴血,讓褻瀆戰(zhàn)士被視作是世界樹旁枝的旁……這等于是他在褻瀆戰(zhàn)士的體內(nèi)種下了一顆種子,的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褻瀆戰(zhàn)士完全可以稱呼為他的后代!
“不過,小易易的情況稍微有些不同!”百首龍在林明白了一切,臉色古怪的時候終于又開口了。
“世界樹的力量,在剛才保護小易易的精神和靈魂時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并沒有和你一樣強大的恢復力,頂多,只會受傷后比正常的速度稍微快一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