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沉醉于她如黃鸝出谷般的歌喉,令人耳目一新的曲風(fēng)。突然室內(nèi)的蠟燭全都被熄滅。眼前漆黑一片,有人害怕地發(fā)出尖叫,有人吼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快把燈點(diǎn)上。”之類的話。
不一會兒,蠟燭重新被點(diǎn)上,照亮了前臺。發(fā)出五光十色的光芒,透著詭異的氣氛,臺上的舞者不知什么時候已悄然退下。更讓人驚奇的是唱歌的女子竟在短短幾秒鐘之內(nèi)已煥然一新,先前的服飾不翼而飛,換上了其他的裝扮,她居然不穿裙子,而是換上了褲子,上身穿了西裝還打了領(lǐng)帶,看起來十分帥氣瀟灑txt下載。說起來,這套衣服她可是費(fèi)盡腦汁才做出來的。本來她畫了設(shè)計(jì)圖交給裁縫就行了,可是那么大名鼎鼎的裁縫就是看不懂,害得她要手把手去教,還要去教舞,設(shè)計(jì)燈光之類。短短五日之內(nèi)就能做這么多,她真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天才。
陳翰習(xí)慣性地護(hù)在正軒面前。蠟燭的突然熄滅令他以為有人要行刺皇帝。正軒無視擋在前面的人,眼睛盯著臺上的女子,這不是他心心念念、魂?duì)繅艨M的蕭雨晴嗎?她居然給他跑到妓院來,還敢在這里拋頭露面。無可否認(rèn),她真的很美,曾經(jīng)以為自己已經(jīng)見過她最美的一面,此時的他才霍然發(fā)覺雨晴對于他就像是無窮無盡的寶藏,他所見識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當(dāng)他看到臺下男子渴望、愛慕的眼神時,他憤怒了!恨不得那些人的眼珠子全都挖下來,讓他們不得窺探她的美貌。他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擁抱她,向全天下宣告:她是他的女人。然,他不是暴君,不會殘忍至此。
“大家好,我叫蕭雨,很高興今天能在這里見到大家。接下來我要為大家演唱的是《prettyboy》。
ilieaakeatnight
seethingsinblackandhite
i&39;veonlygotyouinsidemymind
youknoyouhavemademeblind
ilieaakeandpray
thatyouilllookmyay
ihaveallmylonginginmyheart
iknoitrightfromthestar
ohmyprettyboyiloveyou
likeinevereverlovednoonebeforeyou
prettyprettyboyofmine
justtellmeyoulovemetoo
ohmyprettyprettyboy
ineedyou
ohmyprettyprettyboyido
letmeinside
makemestayrightbesideyou
iusedtoriteyourname
andputitinaframe
andsometimethatithinkihearyoucall
rightfrommybedroomall
youstayalittlehile
andtouchmeithyoursmile
andhatcanisaytomakeyoumine
toreachoutforyouintime
ohprettyprettyboy
sayyoulovemetoo
用英語唱歌,這些古人應(yīng)該聽不懂吧?雨晴邊輕笑著邊唱,突然覺得有道寒光一直追隨著她,讓她毛骨悚然。演唱會開得這么順利應(yīng)該不會出差錯才是。
臺下的人的確聽不懂她在唱些什么?卻依然陶醉于其中。一曲完畢,臺下發(fā)出雷鳴般的掌聲。
歐陽逸軒偷偷地瞟了一下他的二哥,只見正軒臉色越來越陰騖,黑得讓人害怕。他剛剛明明就看見當(dāng)臺上的女子拿開扇子時,正軒眼前一亮,發(fā)出異樣的光彩。怎么一會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變成這么陰森恐怖。嚇得他半句話都不敢開口。雖然三哥很恐怕,但是二哥發(fā)起狠來,也絕不亞于三哥。唉,誰讓自己是人家的小弟呢?只有被欺負(fù)的份,第一次埋怨母妃不把自己早出生幾年。
蕓娘輕移蓮步進(jìn)來,后面帶著個人,“王爺,龍公子,這位是蕭雨姑娘。”蕓娘卑躬哈腰道。
蕭雨晴慢慢把頭抬起來,這一看不要緊卻讓她著實(shí)倒吸一口氣:“啊?”不是這么倒霉吧?人家都跑到妓院來了,還追來啊?轉(zhuǎn)念一想,不對,他居然來妓院。宮里那么多女人還不夠,還跑來尋花問柳。
旁邊人怒火沖天,蕓娘卻半點(diǎn)沒感覺到,賣弄風(fēng)騷道:“雨兒,快點(diǎn)來見過王爺、龍公子?!?br/>
好,我忍!雨晴咬牙道:“雨兒見過王爺,王爺萬福金安?!逼褪遣焕砟氵@位“龍公子?!?br/>
“好好好?!币蒈巵淼接昵缑媲埃肮媚锓讲诺谋硌莺苁蔷?,令本王大開眼界。”
“多謝王爺繆贊,小女子受之有愧?!?br/>
“姑娘謙虛了,姑娘堪稱是我國第一奇女子啊。蕓娘,這里沒你的事了。”逸軒對雨晴不卑不亢頗為欣賞。
“是。蕓娘告退。雨兒,好好服侍王爺和龍公子?!笔|娘給了她一個曖昧的眼神后離去。
“雨兒,你剛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來著?”逸軒牽著她的手入座。
“〈〈念奴嬌〉〉,王爺覺得怎么樣?”雨晴很喜歡這首歌,歌詞很美。
“好是好,但是‘美人如此多嬌,英雄連江山都不要?!@似乎有點(diǎn)言過其實(shí)了吧,真有帝王為了美人舍取江山嗎?”他知道是有的,他的父皇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清朝順治帝就是經(jīng)典例子。“有啊,不過少之又少,自古帝王皆薄情,前一秒他可以把你寵上天,下一秒他就可以把你打入地獄。至情至性就像稀有動物一樣!”雨晴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正軒。
“姑娘似乎很不屑皇上哦?不知你對當(dāng)今圣上有何看法?”逸軒玩味地看了一眼正軒又問向雨晴。蕭雨姑娘,不是我故意陷害你的哦,希望你不要踩中地雷。
“他自然不是屬于稀有動物類了,花心又多情,不,應(yīng)該是無情無義,不分是非?!笔捰昵缍⒅幒莺莸亓R道。
逸軒微愣,這女子怎么對皇兄這么深惡痛絕?再看皇兄似乎一點(diǎn)都不生氣,奇怪?
“皇帝就讓你這么不滿?”正軒問。他也沒對她怎么樣嘛?本來就是想關(guān)她幾天,挫挫她的傲氣,沒想到第一天她就給他跑了。
“沒錯,非常不滿!”
“好,很好!過來服侍本公子?!本尤桓也粷M他?逸軒那么風(fēng)流,他可不想雨晴坐在他身邊。
正軒一臉奸笑,笑得傾國傾城,但此時此刻的她只想把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給撕碎,丟到太平洋支喂鯊魚。她偷偷白了他一眼,溫柔地說:“王爺,這位‘龍公子’是你朋友,怎么這般粗魯,不懂得什么叫憐香惜玉?”要本大小姐服侍你,做夢吧你!
逸軒心里直冒冷汗,這女子也太大膽了。不安地看向正軒,卻發(fā)現(xiàn)他心情大好,一派陽光明媚,沒半點(diǎn)發(fā)怒的征兆。他這個二哥真是越來越陰晴不定。
“在這種地方,你還奢望有人會對你憐香惜玉?”他也不準(zhǔn)任何人對她“憐香惜玉”。
“怎么會沒有人?王爺不就是一個嗎?”雨晴風(fēng)情萬種地雙手摟著逸軒的脖子,“不像某些人就會左擁右抱,一個不爽,就喜歡把人家打入冷宮?!?br/>
逸軒越聽越怪,又想不出怪在哪里?
正軒眼里燃燒著一團(tuán)怒火,這個小女人居然明目張膽在他面前勾引自己的小叔子。合著他偷了他一個弟弟的心還不夠,連另外一個弟弟也不放過。這個偷心大盜,害得他一顆心變得不像是自己的。為她而憂,為她而愁,為她而喜!他似風(fēng)一般地飄到兩人面前,不著痕跡地拿開雨晴盤在逸軒脖子上的手,邪笑道:“姑娘果真豪放熱情。”
聽得出正軒言語中的嘲弄,雨晴反譏道:“總好過有些人鐵石心腸?!?br/>
“那么,不辭而別、離家出走就很好啰?!彼尤挥斜臼屡艿郊嗽簛恚@讓他堂堂皇帝顏面何處。一想到下面那些男人的目光,他就想立刻把她抱回來,好好珍藏起來。
“那也是被逼的,走得慢點(diǎn)恐怕被啃得連骨頭都沒有?!被蕦m是個吃人的地方,這是她來到這里最大的感想。一旦受寵就是全后宮的公敵!皇宮是最富麗堂皇的地方,也是最骯臟不堪的地方。
“這只是借口吧?”朕說過會保護(hù)就不絕不會食言,你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朕,寧愿淪落風(fēng)塵,以賣笑為生也不愿隨朕回去?還是你根本就從來不曾在乎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