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大學(xué)生圍棋王座戰(zhàn)決賽。//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
坐在單獨的棋室里面,葉閑竹靜靜地等待著對方的落子——這一局她沒能猜中黑子。不知道為什么,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都能拿到黑子,就連老師也曾經(jīng)開玩笑地說過這看起來很邪門。雖然覺得可能會有點不順手,不過她還是很快地接受了這個結(jié)果,畢竟這真的也沒什么,但是對方卻好像不是這樣——
她已經(jīng)等了將近5分鐘了,但是對方似乎還沒有要落子的意思。她自然不會覺得那是因為對方在懼怕,也不認為那是對方的心里戰(zhàn)術(shù),畢竟這對她完全不可能起效。那么眼前的狀況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對方真的在長考,第一手就開始了長考。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子終于落下了,她仿佛聽到了旁邊的記錄人員終于緩緩地松了一口氣。葉閑竹微微勾起嘴角,那接下來便是她了——
和她見慣的韓國流風(fēng)格不一樣,李永文的開局似乎是有點過于謹慎了,但葉閑竹還沒來得及想太多,甚至還沒來得及對付對方的試探,黑子似乎又瞬間開始強硬起來了。
深深投入的黑子開始在白子的地盤上竭力滋事,而葉閑竹的應(yīng)對看起來卻是那樣的軟綿綿,與其說是在抵抗,還不如說那是在為黑子吶喊助威。
李永文蹙眉看了對面的人一眼,落子的力度卻依然沒有絲毫的減弱,無論她的意圖是什么,只要他不讓她有機會有機可乘,那她所有的計算都只能是枉然。一想到這里,黑子便越發(fā)狠厲地朝著白子發(fā)動兇猛的攻勢。
面對咄咄逼人的黑子,白子的步調(diào)依然從容,腳步輕靈地避過黑子的正面攻擊,一次又一次地輕松化解已臨門下的危機,瑩潤的白子宛如信步閑庭般的優(yōu)雅于棋盤之上輕輕躍動。
雖然攻擊始終未能奏效,但是李永文也并沒有因此而泄氣,反而更有越戰(zhàn)越勇之勢。雖然沒有攻下白子,但是對方卻一直只能專心應(yīng)付他的攻擊,也未能進一步開拓中央的領(lǐng)土。所以看起來雖然是黑子沒占上便宜,但實際上局勢卻是掌握在他的手里。心懷著這樣的想法,李永文的落子便更加堅定了——
既然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了,黑子更不能輸。
面對黑子頑強而炮火不斷的攻勢,白子稍顯被動地拱手讓出右上角。就在李永文還沒有來得及品嘗這次小小的勝利的時候,白子卻選擇在這個時候發(fā)難。
葉閑竹表情未變,落子也依然是一如既往的輕輕一點,但是棋局的變化卻是微妙至極的——
面對看起來毫無章法的糾纏,黑子無論是進攻還是躲避都成效不大,無奈之下只能暫時被迫不斷在價值比較小的地方落子,等到黑子終于掙扎著擺脫了這樣的局面,李永文甚至還沒來得及去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子卻竟然在這個時候強行割開了中央的大片黑子——
迅速而果斷的行動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順利完成,眨眼之間,黑子陷入了極端的劣勢。
李永文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死死地瞪著棋盤,他甚至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能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就在白子發(fā)動纏繞攻勢的時候開始,他就已經(jīng)完全沒有辦法把握得棋盤上的風(fēng)向標。在這之后白子所落下的每一手,大概都需要他用上不少的時間才有可能消化得了。
這樣的對手——李永文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的表情從開局開始就沒有任何一絲變化,專注、認真,甚至是寵辱不驚。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遇到這樣強大的對手——不僅是實力之上。
但無論如何,他還是不想就這樣就輸了比賽,而且——不一定就是他輸。
黑子靠,顯然是絕妙的手筋,輕松地吃掉三顆白子,也算是稍微緩過了一口氣。但李永文也明白,剛剛是這樣還遠遠不夠,如果他還想要贏就必須重新把主動權(quán)奪回來。
棋盤之上的葉閑竹自然不會讓步,白子趁著黑子在右邊渡回,瞄準時機直接截斷了數(shù)顆黑子,算是給對方還以顏色。而就在白子正要繼續(xù)下一步行動的時候,黑子竟然強力一枷,葉閑竹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中了對方的計謀——
那種久違的被計算的感覺讓葉閑竹全身的細胞都興奮起來,察覺到對方變得越來越強,她發(fā)現(xiàn)自己也好像開始熱血沸騰了——
已經(jīng)多久沒有遇上這樣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旗鼓相當(dāng)?shù)膶κ至??葉閑竹揚起指尖,砰落棋盤的力度終于也不再輕柔了,而是多了一份犀利的感覺。
……
中國棋院。
“兄弟,比賽既然都結(jié)束了,你要么就直接回Y城,要么就飛去韓國找你家小青梅啊,還每天留在這里干嘛?”實在覺得有點看不下去,章征終于向他的室友提出這樣的建議。阿智想留在這里是沒有關(guān)系,但是也不要每天都露出這樣悶悶不樂的表情吧?
完全不用想,肯定是又與那位葉閑竹小姐有關(guān)了,從上個星期開始就沒看到他打電話過去了,看來阿智這一次是想要換對方主動,不過很顯然那位葉小姐完全沒打算買他的帳。
“我后天回去?!眳^(qū)錦智倒水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將杯中的涼水一飲而盡。
后天?其實章征很想告訴他,如果他是打算等葉閑竹跟著大隊回北京然后再跟他一起回Y城的話,這種可能性好像不是很大。因為如果他不說,那位葉小姐是不會知道他在等她的,“算了,隨你喜歡吧?!?br/>
這種掃興的話,他最后還是沒能開得了口。
區(qū)錦智怎么不可能不明白章征的欲言欲止,其實他沒有生氣,他知道阿閑大概只是不記得回他電話而已。那天之后他就沒有再打過去,他在等她打回來,只是沒想到一等就是一個星期。是不是因為沒有放在心上,所以才會不記得?
他只不過是想要試試看而已,哪怕這一個星期以來阿閑真的一個電話都沒有回過他,他還是不想死心,或許……或許明天打開門,她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雖然他也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今天就是世界大學(xué)生圍棋王座戰(zhàn)的決賽了,即使沒有刻意去關(guān)心那場比賽的新聞,但他也知道此刻的阿閑定在韓國釜山的某個地方進行著這最后的決賽。
其實正如章征所說,他可以去韓國找她,但是這一次他卻不想這樣做。不僅是這場比賽不需要他的加油,他不知道阿閑到底想要走得有多遠,他只是在意她是否有把身后的自己放在她的心里。
曾經(jīng)他可以滿足于她身邊的位置,但是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人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多了,她的耀眼不再只屬于他一個。面對阿閑,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變得越來越不自信了。
曾幾何時,他竟然變得如此的狼狽?區(qū)錦智自嘲地笑了笑,或者他當(dāng)初應(yīng)該極力將阿閑留在帝都,用那樣的承諾威脅她馬上成為職業(yè)棋手,而不再留戀于外面的世界,但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可以勉強任何人,包括他自己,也不愿勉強阿閑半分。只是要怎樣付出自己的心意,才能讓阿閑放下那份戒心?
他真的不知道。
……
纖長的手指拈著棋子堅定地落下,棋盤之上的局勢便再次泛起了陣陣波瀾。目前占優(yōu)的依然是葉閑竹的白子,但是一直虎視眈眈的黑子卻是小動作不斷,星星之火大有燎原之勢。
白子自是不會怠慢松懈,難纏的滲透一再牽制著黑子不安分的蠢蠢欲動,但似乎還是被黑子沖破了。兇狠的沖斷讓白子的應(yīng)對變得被動,緊接下來讓人難以招架的攻擊甚至更是大有要將局面打成黑子最擅長的軌道上。
到了這種地步,稍微有點遠見的人已經(jīng)看得出白子已經(jīng)有點危險了,如履薄冰的形勢絲毫不容樂觀,但是葉閑竹的落子卻依然如故,仿佛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面對仿若胸有成竹的白子,李永文的動作有那么一瞬的遲疑,但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哪怕前方真的有足以讓黑子萬劫不復(fù)的陷阱在等著自己,唯有前進,他才還有勝利的機會。他不知道葉閑竹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是不是就是她全部的實力,但是他還是隱約感覺到對方仿佛還隱藏著什么。
黑子猛烈的攻勢還在持續(xù)進行著,本來占據(jù)上風(fēng)的白子很快就陷入了岌岌可危的境地,但是手執(zhí)白子的葉閑竹卻依然表情漠然,落下的每一手白子看起來是那樣的不起眼,卻又像是別有深意。
從一開始就沒敢看輕白子的李永文面對眼前仿佛已經(jīng)是唾手可得的勝利竟然沒能產(chǎn)生一絲的放松,無論黑子如何地火力全開,那看起來一攻即破的白子還是屹立不倒,仿佛在嘲笑著他的努力不過是無用功而已。
李永文知道肯定是有哪里不對勁了,他隱約明白再這樣下去他也不能再討到更多的便宜了,如果是平時的話,他早就毫不留戀地冷靜收兵了,但是這一次他卻沒有這樣做,只是一邊裝作戀戰(zhàn)一邊不動聲息地為自己留下了隱秘的一手——
無論對方的白子隱藏著怎樣可怕的目的,他也不是一個能輕易便打敗的主!
作者有話要說:我滾回來了==,昨晚10點多才回來,所以完全木有開電腦……明信片木有買到(才不告訴乃們我昨天大部分時間都在迷路……)于是我寄上次去鼓浪嶼那些吧,哈哈~(喂喂)
下次我再去我一定不會迷路了,不過過關(guān)排隊神馬的尊的好郁悶,一天的時間我用了半天來排隊,想起我還簽了2次HK,我忽然不想再去了……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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