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去哪了?剛才明明聽到這里有聲音的,但現在卻看不到他們人!”此時人群已經追了上來,而那上官明月也在其中。
“你確定他們在這里?”望著前方無盡的黑暗,一人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那是當然!我剛才明明看見他們兩個進入這里的,這里只有一條路,他們定然是跑進去了!我們追!不要讓他們跑了!”
“進去?你確定?那里那么黑,可不太像是什么好地方!”再度看到那黑暗,眾人的心中還是有些畏懼,此刻竟不敢上前半步。
不過在場之人并非全部都畏懼那黑暗,倒是有些大膽的少年朝著那黑暗走了過去:“管他的,他們兩能夠進去,我們如何不能夠進去?況且不過是一處黑暗罷了,誰若是會光明法術,就施展出來,把這里照亮,我們好進去細看。”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行帶頭便是!”幾位先天火的少年帶頭走進了這黑暗之中。
事實上他們并沒有什么光明法術,但這火焰也算是能夠照亮一方。只是進入這黑暗之中,他們才發(fā)現這一切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昔日渾厚的火焰,能夠將半片黑夜照亮。可如今在這黑暗之中卻只能夠看到星星的火光,進入其中就連洞壁都看不清楚,更何談是看清里面的東西。
不過好歹借著這火光,至少是能夠看清前進的道路,因此倒也沒有太多人在意這一切,只當是這里的幻覺特殊罷了。
只是在這黑暗之中不斷發(fā)出的奇怪聲音讓他們心中有些焦慮:“這里到底有什么東西?怎么會發(fā)出聲音?”
“不知道,我想有可能是他兩就躲在這里面。畢竟這樣的黑暗很好藏人,沒有人知道下一秒是不是會有什么東西冒出來!”
正說著話,突然最前方的那點火光消失了,這一切發(fā)生突然,讓眾人來不及反應:“怎么回事?前面的!你難道沒有吃飯嗎?這點火焰都維持不了!”
聲音已經傳了過去,卻并無一人回答。前方還是一片黑暗,空空如也,好像剛才那人消失了一樣。不過在這里倒算不得消失,畢竟他們的身上都帶有劍山符。
這種由天族一位神王所研制的符文,能夠在其遇到危險時直接將人帶出劍山世界。所以前方就算是被什么東西襲擊,倒也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只是會被送出去罷了!
雖然這樣出去了什么東西都得不到,但至少命還在,倒也算不得什么遺憾,畢竟此次劍山大會沒有太多獎勵,中途離開也算不得什么。
只是對于這些少年們來說,他們更關心的是,是什么使得前方那少年突然消失。畢竟在此之前,他們什么預感都沒有。況且這黑暗之中,沒有任何一人感覺到他們之外的其他魂力。
但那些東西并不打算留給他們任何一點思考的時間,當這些少年還在糾結這里的時候,又有一處火光消失了!
進而是攜帶火光的少年成群結隊的消失,仿若那些火光觸犯了這里面的什么東西??蛇@些少年們依然沒有感覺到其他力量的存在,只能是硬著頭皮前進,很快,大部分的火光已經消失了。
為了保住最后幾個能夠使用火系法術的少年,這些還留在黑暗之中的少年們將他團團保護在中間,希望能夠以此互助他們。同時也能夠時刻提防著周圍出現的怪物。
但他們還是失算了,就算四面都被他們圍住,但那被圍在中間的少年還是在眨眼的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怎么回事?難道這里不能點火?還是?”
正說著,不知道誰突然抬頭望去,便突然雙腿顫抖坐在了地上,并用雙手指著頭頂半天說不出話來:“上……上面!”
“什么?”眾人正上前攙扶,卻也一樣看著頭頂愣了神。
只見得頭頂之上有著一大堆血紅色的眼睛真朝著下面看著,顯然它們對這些用火光打擾它們寧靜之人感到十分憤怒。
如今未等那些少年反應過來,就有一個東西從上面朝著下面撲了過來。那是一種類似于蜘蛛的東西,但和蜘蛛不同的是它們的頭部更像是老鼠,總之這是一種奇怪的東西。
在它們的身上沒有任何魂力,卻有著另外一種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強大力量。而今只是撲在某些少年的身上,那些少年竟然就被那劍山令強行帶出劍山世界。
顯然,這說明這些東西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很快,幾乎有一半的少年已經被送了出去,這讓還留在這里的少年們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慌。
雖然有劍山令能夠保住他們不死,但此刻的他們心中也還是換亂的。畢竟之前他們追到這里便是因為那銀階武器,但整個劍山世界并非只有那一把銀階武器。
雖然其他的也不一定方便得到,可是至少還有機會。而這里到目前為止,已經有一半的人被送了出去。很多都是那怪物還沒有發(fā)起進攻,就被強制送了出去。
顯然繼續(xù)呆在這里是不會有什么結果,還會白白浪費這次機會。這些少年們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權衡其中的利弊,想來便紛紛朝著進來之處跑去。
畢竟未來一個得不到的銀階武器而被送出去顯然不太現實,畢竟出去之后武器也不歸他們。因此想到此處,眾人心中也算是勉強平衡了,因為景瑞和晨翎可是要先行來到這里。
既然之前他們沒有跑出來,在他們看來應該是被送出去了。而在中途出去就意味著,這武器他們也得不到。因此這銀階武器最多只能算是丟了,但至少沒有被其他人所得到。
想通之后,眾人心情倒是大為通常,而今跑起來倒也不再糾結。可那些怪物的速度也并不慢,況且它們的嘴中還能夠吐出蛛絲。
而凡是被那些蛛絲所黏住的少年,均是被直接送了出去。如此一來,跑出那團黑暗之后,原先的幾百人,如今竟然只剩下了幾個人,而這幾日還是因為有上官明月的原因。
在這黑暗中,他其實并沒有少被那種怪物頂上。可是因為有他的右手,總是能夠幫其化險為夷。因此對于他來說,這一路過來倒是安穩(wěn),沒有什么怪物能夠傷害到他。
當然在其身邊的人,也因為如此,享受到了較為安全的待遇。只是經過一段小跑,離開那黑暗之后,大家都有些勞累,此時正準備休息,卻見得那些東西竟然朝著這里追了過來。
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全是這種怪物,而此時它們的背后正噴著一種黑色的迷霧,那便是之前黑暗的那種顏色。或者剛才那些黑暗,都是它們噴出來的。
如今朝著它們看去,黑壓壓的一片全部都是這種說不出名字的怪物。就連上官明月都感到有些頭痛,畢竟他只有一只右手能夠保護他,但光靠這右手是無法對付這么多怪物的。
好在其身上還有一些體力,如今也顧不上周圍的其他人。只是凝成一股勁朝著外面跑去,身后不斷有人被送出去,他也無動于衷,反正又不會死,他覺得也沒什么,只要自己能夠留下便好。
很快,剩下的人從幾個變成了他一個,但身后那些怪物還是在不斷的追趕著。而前方就是出口,外面的陽光已經進入這出口等待著他。
而他也咬了咬牙凝成了一股里,朝著陽光的懷里撲去。雖然陽光并不能夠擁抱,但他倒也沒有撲空,而今倒是滾出了這里,來到了山洞之外。
而這時他方才回頭觀望,卻發(fā)現那些怪物站在陽光與黑暗的分割線那里半響不敢前進。顯然它們很懼怕光,此時只能在原地看著上官明月。
當然也有一些大膽的怪物打算越過那陽光朝著上官明月撲了過來,可是當它們的身體接觸到陽光的那一瞬間,一縷黑煙從它們的身上升起,只是很短的時間之內,那些進入陽光的怪物就消散與陽光之中。
而其他的怪物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后退了幾步,又是躊躇的看了看上官明月,再看看陽光,不知道是否該再度冒險。
但很快,它們拿定了主意,有許多的怪物竟然圍在一起裹成了一個球朝著上官明月滾了過來。顯然這些家伙們是想要讓最外層的擋住陽光,等滾過去之后,最里層的怪物就可以靠近上官明月。
雖然不知道它們這么做的意義何在,但可以看出,它們非常的饑餓,且眼神中有一種憤怒。好像是什么人惹怒了它們,現在他們想要報仇。
如此,上官明月不禁想起了進去之時,它們優(yōu)先攻擊的全部都是會火焰法術的少年。而它們此刻有害怕陽光,顯然定是那火光驚擾了它們。讓沉睡之中的怪物全部醒來,而醒來后它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捕食。
但它們的頭腦讓它們并不能夠知道這些少年身上有劍山令,能夠將他們送出去。他們只知道一個獵物消失了,那就去尋找其他獵物。
而如今所剩下的獵物只有上官明月一人,所以無論如何它們也要抓到這個獵物??蛇@事情好像并不太遵從它們的意愿,那球滾進陽光的一瞬間,整個球就化為黑煙消失了,根本沒有給它們留任何機會。
如此,倒是讓那些怪物沒有了辦法。只是看著近在咫尺的獵物,就這樣飛了實在是不甘心,尤其是在所有怪物的肚子還是空空如也的情況下。
一面是填飽肚子的本能,一面是對于陽光的恐懼。這些怪物折中了一下,竟然紛紛離去,朝著洞內爬了進去。雖然饑餓讓它們不得不去覓食,但陽光才是讓它們真正恐懼的東西。
見到那些怪物走后,上官明月方才喘了一口氣。休息片刻待體力恢復之后,方才快步離開了這里。至于那銀階武器就讓它見鬼去吧!為了區(qū)區(qū)一個武器而放棄這次機會實在是不值得。
至少這山上還有很多的武器、戰(zhàn)技、法術、丹藥、傀儡、甚至是功法。雖然這些對于他說都算不得什么,因為憑著他父親的身份,他要什么就能夠有什么。
但身份高貴的他喜歡用實力碾壓別人,因此才會參加之前的混戰(zhàn)。但這銀階武器對于他來說卻是算不得什么,如今竟然關乎到機會,自然是改變了方向去尋找其他的武器,或者說人群,將他們送出去!
卻說景瑞和晨翎,此時正在那漫長的走廊中狂奔,一路上的壁畫很多,但他們都沒有功夫去看。畢竟身后可是有著一種不知名的威脅在朝著他們趕來。
雖然景瑞并沒有感受到對方的魂力,但是他卻能夠深刻的感受到后面有些什么東西正在朝著這邊趕來。
如今回頭看去,黑壓壓的一片竟然是那些蜘蛛的身子,老鼠頭的怪物。那些怪物也不知道是何時跟上他們的,總之景瑞記得自己在帶著晨翎離開黑暗的那段時間之內這些東西的氣息都很微弱,像是在休眠。
可現在卻不知道怎么就醒了,正朝著他們追上來。看著那數量,還有那怪物身上那恐怖的力量。景瑞知道自己和晨翎兩人絕對無法應對其中任何一個,更不用說全部。因此腿腳不自覺的再度加快,并且心中還不忘默念著一些祈禱詞。
雖然這些東西景瑞平時都不會念,甚至也不屑于這種東西??纱藭r至少念著能夠穩(wěn)定情緒,當下就是要那晨翎不能看見,不然一旦她看見,定然會腿軟。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腿軟跑不動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情況。因為看身后那些怪物的速度,稍微慢上一步定然就會被那怪物追上。
因此就在晨翎要扭頭回去看的一瞬間,景瑞用手抵住了她的腦袋:“別回頭!快!繼續(xù)和我跑!”
晨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感覺景瑞的神情有些緊張,以為他看到了什么,所以也像回頭看看到底有什么??纱藭r被景瑞的手擋住卻什么也看不見,只能是聽著景瑞的話加快了腳步。
但對于身后的東西卻也是很好奇,而今雖然聽了景瑞的話沒有回頭,但卻不忘向景瑞詢問身后的情況:“身后到底是什么東西?我感覺不像是他們追來了,是不是這里面的東西,為什么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沒有遇見?!?br/>
景瑞:“不知道,可能是剛從外面跑進來的吧!總之那些東西很強大,千萬不要回頭去看,我們還是快跑,到時候看看這里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
晨翎:“好吧!可是能不能告訴我身后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景瑞:“這東西長得很……總之我擔心你看了會……千萬不要回頭就對了,快跑!”
晨翎:“我不!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這么神秘?本公主難道還不能看嗎?啊!”
就在晨翎轉身的一瞬間,她看到了慢洞壁爬來的怪物,頓時大叫一聲,嚇得直接坐在了地上。
對于這個局面景瑞倒是沒有太多的意外,因為這些天對于晨翎的了解,他已經摸透了晨翎的性格。知道她看到這些惡心的東西的時候會被嚇到腿軟,所以之前就讓她不要去看。
可是晨翎這丫頭又偏偏不聽,硬是要回頭去看。如今被嚇到,景瑞也只能自認倒霉。好在之前已經做好了準備,而今抱起晨翎就朝著前方跑去。
至于前方到底是什么地方景瑞并不清楚,只是知道這整個山洞就一條路,既然后面有那些怪物,那就朝著前面跑便是。只是讓景瑞擔心的是,若是前方是一條死路,這樣跑下去豈不是自斷后路。
但沒有辦法,后面那些怪物已經快要追上來了。此刻若是被追上定然就會被送出去,好不容易得到這銀階武器送給晨翎,若是就這么出去了豈不是太遺憾。
況且前方雖然可能真的是死路,但只要沒有到達盡頭,心中就始終還有一絲希望,沒準前方就是出口。
因此鼓著力氣又跑了一段距離,而今方才發(fā)現那些壁畫到這個位置就斷了,地上不知道用什么畫了一條白線,而在前方有一扇門,門半掩著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
只是那些怪物在追到白線這里的時候死活不敢前進半步,之前遇到陽光尚且還敢試探一番,可到達這白線前面之時,卻像是看到了天敵,紛紛朝著來時的方向跑走了。
而這白線之內只剩下了景瑞和晨翎,景瑞見得危機解除,方才將晨翎放下,朝著那半掩著的門口走去。
輕輕推開門,卻發(fā)現門外是一番風景。茂盛的草叢竟然比人還要高。而且那些草看起來都像是當年地界山上最為常見的草,只是尺寸大了百倍。
而今景瑞和晨翎從這草下走過就像是兩只昆蟲一般的渺小,和無力。甚至就連草上的露水都要比兩人大上不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