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清早,趙子若就起床來到了內(nèi)刑司的地牢內(nèi),昨晚意如回來帶給她的答案跟她預(yù)想的差不多,那小太監(jiān)福滿貴果然是先去了秀妃那里然后再到了淑妃處,如果說秀妃派人來打探消息這還說得過去,因為不管怎么說她也算是被牽連在內(nèi)的,可是淑妃為什么要派人來打探消息,而且還是讓那人以秀妃的名義來打探,這里面的問題就大了。
淑妃對這件事的關(guān)注似乎超出了一個普通嬪妃應(yīng)有的反應(yīng),這件事跟她會有什么關(guān)系嗎?一切的問題押在腦后,趙子若走進了地牢。
想想也真是有趣,她趙子若來這古代才幾個月時間,竟前前后后出入天牢三次了,第一次是身為囚犯,第二次是偷偷溜進去探消息,而今這次卻是奉皇命來辦案,難不成她趙子若這輩子就跟這地牢結(jié)下不解之緣了不成?無奈一笑,斂了下心神,趙子若站在了吉祥的面前。
這內(nèi)廷司的地牢雖然陰森,但還算整潔,而且牢房內(nèi)還有硬板床,想必這個牢房主要是為皇宮內(nèi)的人所設(shè),因此跟一般的牢房比起來條件要好些。此時的吉祥眼神呆滯的望著墻壁,地上還有昨天的晚飯和今天的早餐擺在那里動都沒動。
“吉祥?!壁w子若輕輕的喚了她的名字。
“你是誰?”吉祥猛然回過神,怔怔的盯著趙子若。
“我叫喻蕊姬,是皇上派來專門查麗妃中毒身亡之事的女官?!壁w子若只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你是女官?那你可以救我對不對?我真的沒有下毒害麗妃娘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冤枉的?!奔槁牭节w子若是來查案子的,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跪在趙子若的面前抱著她的腿。
“你先起來?!壁w子若一把扶住她的肩膀,將她攙了起來:“你不要急,我既然受了皇上的旨意來查這件事,就一定會查清楚,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了?!?br/>
“你問,我一定將所有我知道的事告訴你?!奔榈那榫w漸漸穩(wěn)定下來,她坐到了硬板床邊。
曉晴也搬了把椅子給趙子若坐下,兩人面對面坐著,吉祥的眼神堅定起來。
“我們在你寢房內(nèi)的枕頭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小包剎那紅,你覺得這是怎么回事?”趙子若用盡量平穩(wěn)的語氣問道。
“這……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就像在茶杯里下毒一樣,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剎那紅,我進宮三年了,從來沒見過什么毒藥?!奔橛行┲钡霓q解。
趙子若仔細的看著她的表情,然后又問:“那么你覺得會是誰陷害你?”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奔榈难凵耖_始有些迷茫。
“把那天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跟我說說。”趙子若說著,又轉(zhuǎn)頭看向曉晴道:“曉晴,你做一下記錄。”
“那天麗妃娘娘來玲瓏宮里找瓊妃娘娘,瓊妃娘娘吩咐我上茶,于是我就在大廳側(cè)房的茶水間內(nèi)給麗妃和瓊妃各沏了一杯碧螺春,用的是同一個盒子內(nèi)的茶葉和同一壺水。然后……”
“等等,當(dāng)時茶水間是只有你一個人在還是還有其他人?”趙子若突然打斷道。
“只有我一個人,其余的人都在大廳和院內(nèi)侯著?!奔檎f完,看著趙子若。
趙子若點了下頭示意她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