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自以為是的所謂的結(jié)束,其實分明是一個開始在蘭特思被捕后的第三天,又有人死去了。
依然是這家醫(yī)院的護士,她的死相凄慘地一如之前死去的所有護士。
這樣的事情讓所有的人猝不及防驚慌失措,她們以為蘭特思被捕后,她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可誰想到,接二連三的死亡就像是對她們的放松的警告,恐慌像病毒一樣在人群中蔓延開來,于是接下來的幾天,醫(yī)院里連續(xù)不斷地有護士請假或是辭職不來。
她們是真的怕了。
誰都不知道下一個死去的會是誰。
即便醫(yī)院把護士的工資一提再提,消失的人依然占了大半。
財富的確值得人付出,但在生命面前它不值一提。
人都是惜命的,怕死是人的天性。
但這樣的事情對于“深愛克洛”的蘭特思來卻不是什么好消息因為她被釋放了。
即使她一口咬定,其實她才是兇手,但是官方都認(rèn)為她必定有什么另外的原因才會為真正的兇手頂罪,他們派人跟著這個外表看起來萬分無害的女孩,心里的警惕其實已經(jīng)降到了最低。
他們還是懷疑她是兇手的,不然也不會派人跟著畢竟當(dāng)時的她可是握著刀對著一個無辜的女孩“上下其刀”,有著這樣的前科的她,或許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物,放了她,也是存著引出真正兇手的心思。
只是這份懷疑,隨著多日尾隨的毫無進展,如今大多轉(zhuǎn)為了對兇手殘忍暴行再繼續(xù)的擔(dān)憂。
“不如私底下派人跟著這些護士,一對一的跟蹤,再在每個人身上安一個竊,聽器。而另一方面,我們應(yīng)該放近目光,既然兇手能夠在我們眼皮子底下行兇,不定他真的就待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br/>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阿諾忒提出了這樣的主意。
醫(yī)院畢竟是有背景的,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那邊是想接手調(diào)查,但在初期的順利后,后期只得到了醫(yī)院的多方阻止,一直到現(xiàn)在,行動在查案前線的依然是警局,也因為如此,在那些消息不太靈通的普通百姓心中,醫(yī)院不過是發(fā)生了普通的案件,客流量也因此留存了大半。
而她如今已經(jīng)是警局的實習(xí)警察了,不過她的身份不用白不用,是以就是警局的局長,在她的面前也多是恭敬。
她這主意自然是得到了警局的支持,至于竊,聽器的錢,自然是她出。
有錢任性奈我何
一方面她有意算計,一方面克洛毫不掩飾,于是就在當(dāng)夜,在這樣的情況下,克洛殘忍的屠殺在第一時間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被留守在醫(yī)院里的警察們用最敏捷的速度抓了起來,但那位可愛的護士姐,卻已經(jīng)永遠醒不過來了。
她修長白皙的大腿,已經(jīng)變成了森森的白骨。
如果不是竊,聽這位護士的警察在床,戲結(jié)束后心血來潮又打開了竊,聽設(shè)備,指不定他們就錯過了這位隱蔽的兇手。
而事后,他們也在克洛的茶葉包里發(fā)現(xiàn)了人眼亦或者人的嘴唇切成碎片后的渣渣,他用這些東西泡茶喝,并且從不吝嗇用它來招待別人。
甚至阿諾忒也是喝過的人之一。
一想到她曾喝過它們,她突然就覺得喉嚨癢地厲害,身體忍不住彎下,翻江倒海的惡心感幾乎要淹沒她,但是她卻什么都吐不出來。
“阿諾忒姐?!焙貌蝗菀拙忂^了氣來,她突然聽到了他的聲音,抬頭看的時候他就在她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被反綁在身后,一個端著槍的警察在他后面,她仰起頭的時候那警服男人正拿槍托敲了敲他的背,似乎是在示意他快點。
“雖然還有很多話想和您,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我也只能長話短了,”他輕聲,神色中是顯而易見的了然,他應(yīng)該十分清楚地知道,他的被捕里有多少她的推波助瀾,但他的平靜卻給人他毫不知情的錯覺,“給你一句忠告吧,想象的時候再快樂,也千萬不要嘗試。因為生死這種東西,真的太容易太容易上癮了?!?br/>
完后,他就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離開了,而被忠告了的女孩一直望著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視線里。
沒有恨意。
這個男人的眼中,毫無恨意如獲新生。
赫拉克洛死了。
他死在了去往監(jiān)獄的路上。
庭審過后他已經(jīng)確定地被叛了罪,不日就會接收到死亡的通知書。
但在所有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就這么突然地死了。
而與此同時,他的巨額死亡保險金也在同一天被人領(lǐng)走了。
雖然領(lǐng)錢的人圍著圍巾帶著墨鏡,從監(jiān)控錄像里根看不到臉,但是克洛過,他死后,只有一個人能夠領(lǐng)走那份保險金那個人就是蘭特思。
她仿佛在那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什么。
為什么克洛的出手越發(fā)無所顧忌為什么克洛的眼中滿是解脫于死意
因為他早就知道他會死,并且欣然赴死
但是為什么
她看得出來蘭特思對克洛來的特別,但是,如果蘭特思只是為了保險金的話,根不需要弄的這么復(fù)雜,身為克洛的女朋友,想要克洛無聲無息的死,她有很多種方式。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那天夜里,她看見草地上的樹旁邊,穿著襯衫的少年,他低著頭在草地上忙活著,似乎是在掩埋尸體。
這個時候她突然意識到,那么遠的距離,她根不能保證那一定是一個少年。
她只遠遠地看到她,然后主觀地下了論斷因為那天的克洛穿的襯衫的款式,和那件幾乎是一模一樣。
夜晚下的它和記憶里的克洛混在一起,回憶的時候似乎有淚水在燈光中滾落,那燈太灼了,簡直亮到她眼中發(fā)燙。
人的記憶會在某些時候影響判斷她被那時候的印象欺騙了,所以她在第一眼就覺得那是一個少年。
還有她身邊的麻袋,后來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上面有很明顯的拖曳痕跡。
那時候沒多想,可現(xiàn)在回味起來,卻處處是錯漏。
如果是克洛,他這樣的男人,要搬運一個尸體,哪里需要用東西把人裝起來拖曳
但是天臺上的歌聲又怎么解釋
思來想去,只有一種解釋最逼真蘭特思在給夜晚的虐殺者也就是克洛打掩護。
而克洛割肉剩下的那些白骨,身為病人的他自然是不好處理的,但是身為病人家屬的蘭特思可以。
把白骨與等身娃娃綁在一起的話,當(dāng)繩子承受不住重量斷裂地摔下去的時候,蘭特思就可以把它們處理掉。
而從天臺上跌落的人影,膽的只會以為鬧鬼了,膽大的根來不及跟上早就逃之夭夭的蘭特思。
鬼神的法,更能夠欺騙那些愚昧的群眾,會唱歌跳樓的鬼,為什么不會殺人呢
但是這樣子的話,兇手的幫手就又多了一個人有一個人,她既在向蘭特思通風(fēng)報信,又在幫克洛處理尸體。
可這個人會是誰
蘭特思交際水平一般,又不常來,是以她在醫(yī)院的人緣并不好,那么,誰會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去幫他們打掩護呢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