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聶鎖莜就來敲林夢曦的門了。
“進來?!绷謮絷厥蘸眯木w,從床上起來坐在了凳子上。
“小葫蘆,等會兒去吃飯,然后就去看花啦?!甭欐i莜一進來就對坐在凳子上的林夢曦說著。
“為什么那么叫我?”林夢曦皺著眉說,這個稱呼好奇怪的說。
“因為你是一個悶葫蘆還喜歡吃糖葫蘆,所以本姑娘送你一個愛稱,小葫蘆,多可愛呀。”聶鎖莜笑著說,絲毫不在意林夢曦的臉黑了些許,就這樣坐在了林夢曦旁邊。
聶鎖莜自己倒了一杯水,正喝著,她的眼神朝地上看了一下,猛地就將水噴了出來,然后一直哈哈大笑。
林夢曦看到她有要噴水的跡象立刻從凳子上跳下來,這才逃過一劫。她心想著:得離這丫頭遠一點,傻笑是病會傳染。等等,她干嘛要笑,地上有什么嗎?林夢曦看了看地上,沒有啊。那是什么?我剛才怎么從凳子下來的來著?記起來了后,林夢曦的臉更黑了。
林夢曦緩緩地繞過那灘水,眼神十分不友善地看著聶鎖莜說:“你還要笑多久?”雖是問句語氣卻毫無起伏,每一個字都十分輕念得十分悠長,讓正在大笑的聶鎖莜感到一陣寒意,立刻停止自己杠鈴般的笑聲,不單單為了聶鎖莜她自己的安危也為了不再危害其他人。
林夢曦見她停了下來,就說:“下去吃飯,辰冉應(yīng)該在等了?!?br/>
林夢曦已然走到了門口,后面卻傳來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嗝~
聶鎖莜跟了上來,對林夢曦說:“就是你嘛,嗝,大笑的時候,嗝,突然停下會,嗝~”林夢曦在聶鎖莜說話時打的第一個嗝時就捂住了嘴,聶鎖莜說完也趕緊捂住嘴,心里想著:有味道嗎?不會很難聞吧。聶鎖莜皺著眉癟著嘴跟著林夢曦下了樓。
到了樓下,莫辰冉已經(jīng)坐在了位子上,桌子上已然有了幾盤小菜。
桌子是四方桌,林夢曦徑直走過去對著莫辰冉坐著,而聶鎖莜坐在她的左邊。
聶鎖莜拍著桌子笑著說:“辰冉嗝公子,你知道嗎?嗝,小葫蘆她嗝腿短,她坐在房間里嗝的凳子,腿都不能著地,嗝,她怎么坐上去的?嗝~”
莫辰冉也是邊聽邊笑,林夢曦正準(zhǔn)備一人送一個栗子的時候,莫辰冉說:“林姑娘是還小,她還能長的。而你是打嗝,我倒覺著這比較好笑一點?!?br/>
林夢曦再次捂住嘴,而聶鎖莜用手指著莫辰冉,手指不停的點,臉鼓鼓的,明顯有些生氣。
忽然,聶鎖莜轉(zhuǎn)過頭,對林夢曦說:“所以你是嗝憋笑呢?你都笑本姑娘嗝,是不是好姐妹了嗝!”
林夢曦別過眼神,拿著筷子,若無其事地吃著菜。聶鎖莜繼續(xù)鼓著腮幫子,她拿起筷子狠狠地戳了兩下桌子,然后大口吃飯,不理這兩個人了。
飯后,聶鎖莜就還是信守承諾帶著她們?nèi)チ怂f的有羽霖花的地方。那時已然亥時過半,大片大片的純白色的花開始緩緩綻開,在這花叢中清香彌漫,聶鎖莜和莫辰冉都閉上眼感受這靜謐美好的氣氛,唯獨林夢曦快步上前手拿著花微微顫抖,她并未摘下,只是坐在花間的小徑有些無奈。她猛地站起,轉(zhuǎn)身輕推了一下聶鎖莜,林夢曦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輕聲說:“你確定這是羽霖花?”
聶鎖莜睜開眼,好好看了看這純白色花,用手點著下巴說:“這確實是吧,本姑娘覺著就是啊?!?br/>
莫辰冉聽見動靜也睜開了眼,好好看了看這花,說:“之前沉浸于花香倒沒有注意這不是羽霖花,這是優(yōu)白花吧。雖兩種花皆為純白,可羽霖花是聚傘狀,一簇著花三十左右朵,葉對生;優(yōu)白花是單花呈漏斗狀,葉側(cè)扁狹尖,兩種花明顯不同。”莫辰冉側(cè)過身對聶鎖莜說,“不知聶姑娘是何意?”
聶鎖莜低下頭吐了吐舌頭,手指攪著衣裙,小聲說:“這些花都一樣嘛,我哪分得出……”
林夢曦用力咬唇直至舌尖感受到一股鐵銹的味道這才放開,然后輕嘆一口氣,是她太過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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