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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歐美誘惑97色倫 大概是我這個所謂的病

    大概是我這個所謂的病人第一次顯露出自己真實的情感,所以白醫(yī)生就算是心里再怎么勉為其難,最后還是大方說了。

    “我是個女的?!闭f完她又覺得不妥當,補充說:“我只是生理上是個女人?!?br/>
    也就是說心理上不是咯。

    我跟白醫(yī)生也算是接觸一段時間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覺得他長相有些陰柔,只是如今這個世道似乎對男人的審美與過去有了明顯的不同,長的秀氣一點,反而是優(yōu)勢,所以我根本沒有往那方面想。再者就是白醫(yī)生的舉止說話等等方面,完全沒有一點點的女氣,雖不能說是陽剛,但也覺得跟女人扯不上邊。

    所以我還是挺驚訝的。

    我這人,情緒通常藏不住,白醫(yī)生看出來,多少也有些不自在,“我就知道說出來,你會看不起我?!?br/>
    驚訝歸驚訝,可是要說看不起,那是絕對沒有的。

    “怎么會呢?你這么厲害又自我,我羨慕還來不及?!睆那按蟾挪粫鲞@么濃重的羨慕來,但現(xiàn)在不是,我是真的羨慕。

    有高薪又是自己喜歡的工作,可以坦坦蕩蕩的做自己,連性別都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我憑什么看不起她呢?

    要真的細究起來,她看不起我還差不多。

    白醫(yī)生看我一片赤誠,勾唇一笑,“其實彭總還是大意了,他只關(guān)心我是個女人,卻沒想過我雖然是女人,也愛女人的事實?!?br/>
    這個.......

    我無言以對。

    彭震那樣的男人,大概永遠都無法理解這世上還有女人愛女人的事情。

    白醫(yī)生往我身邊一坐,有些輕佻的勾我下巴,調(diào)笑著說:“怎么樣?往后你跟著我吧,咱們還能偷情啊,這樣你的心里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br/>
    我急忙搖頭。

    跟在彭震身邊,我是有很多的委屈傷痛。

    可是......就算是再怎么難過,我也沒辦法在一夕之間轉(zhuǎn)變性向啊,而且白醫(yī)生張嘴就說偷情這樣的字眼兒,我實在不敢想象兩個女人做那件事。

    甚至抗拒的搖搖頭。

    白醫(yī)生看我這樣哈哈一笑,不再逗我,“我開玩笑的,我心里沒有男人也沒有女人,我誰都不愛。”

    我這種人呢,大概真的是被古代的那些小說詩歌洗了腦的,白醫(yī)生說出這話來,我的第一感覺,居然說:每一個說自己永遠不會在愛了的女人心中,都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

    其實現(xiàn)在社會上什么樣的人沒有,說不準她還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愛的女人呢。

    這是無解的話題。

    我不出聲,手指扣著懷里的墊子。

    不得不說因為白醫(yī)生的坦白,我對她真的親近了很多,畢竟女人之間有了共同的秘密感情就會拉近的話不是說著玩兒的。

    白醫(yī)生就坐在我旁邊,循循善誘的跟我說:“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來來去去也幾個月了,實在看不出來你心里的想法。要說你不喜歡彭總吧,根本沒有原因啊,他那樣的人,我不敢信口雌黃,可是要真的說起來,想要爬上他的床的人真的能圍著內(nèi)城一圈的。你不知道吧?上個月安氏收購了好幾家娛樂公司,現(xiàn)在整合成了國內(nèi)最大的娛樂傳媒,娛樂公司是什么概念?那就是想捧誰紅捧誰紅,只是想想這電影學院的,戲劇學院的這些畢業(yè)生,哪一個不是摩拳擦掌的想要往這個圈子里鉆,彭總現(xiàn)在可是背后最大金主!求偶遇的不要太多?!?br/>
    我笑著聽,彭震接手安氏這段時間,的確大刀闊斧的進行了一些改革。原本安氏里面那些傳統(tǒng)的,不掙錢反而賠錢的實業(yè)項目被他拋棄了很多,轉(zhuǎn)兒往文化產(chǎn)業(yè)、新型的電子產(chǎn)業(yè)靠攏了許多。安氏的這些舉措,每一樣只要發(fā)布出來,新聞上都是會報道的,我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白醫(yī)生每次來基本都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說,我聽。

    所以也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白醫(yī)生接著說:“可是要說你喜歡彭總,我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我歪歪頭,“喜歡從哪兒能看出來?”

    白醫(yī)生指指眼睛,“這里。”

    “真的相愛的人,從眼睛就能看出來,你提到他的時候,眼睛不會發(fā)光?!?br/>
    這可真是新鮮的理論,我饒有興趣的問:“眼睛要怎么發(fā)光?。扛秸諢粢粯訂??”

    “林枷!”白醫(yī)生拖長了音調(diào),“你不會不明白的,誰還沒有過春心萌動的時候?!?br/>
    是,有過的。

    哪個女孩子沒有過提起一個人就滿心歡喜,眼中冒光的時候呢。

    只是我已經(jīng)過了那樣的時期。

    我還是笑著的,輕聲說:“你剛才說了那么多,大意就有一個,彭震很厲害很強大,能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因此很多女孩子想要跟他扯上關(guān)系??蛇@些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他的強大對我,沒有好處還有害處,他所謂的資源于我又有什么用處?我不想當明星,更不會演電影,沒有企圖?!?br/>
    身邊有白醫(yī)生這樣想法的人不少,包括保姆,保鏢,彭震身邊的秘書助理團。

    誰都是這樣想的。

    彭震多么的光芒萬丈,他是安氏的少董,現(xiàn)如今也許都不叫少董了,漸漸的,彭震已經(jīng)走上了掌舵人的位置。而我呢,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沒有工作,沒有成就,只能窩在家里當蛀蟲。兩相對比,我簡直就跟燒了高香一樣。

    許豎原話說,那就是我上輩子積了多少德,我才能遇到彭震。

    可是事實是這樣的嗎?

    男女在一起,是看身份,地位,錢的嗎?

    而且反問一句,我在彭震身上得到什么了呢?那些傷就不說了,都可以說是我自己作出來的。其他的呢,一堆名貴的價格高昂可我卻并不喜歡的衣服?一間漂亮的寸土寸金的金絲籠?還是我此時混混沌沌的日子,毫無希望的未來?

    彭震就算是成為宇宙之王,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反之,他地位越高,手里的權(quán)利越大,我就變的越渺小,反抗的力量就越是薄弱。

    白醫(yī)生說不出話來了。

    我輕聲說:“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我媽媽了?!?br/>
    從小跟著母親相依為命的我,在跟了彭震后,連母親都沒有見過了。那些說我靠著彭震過上好日子的人,不知道虧心不虧心。

    母女分離都擺在眼前,可是他們看不見。

    他們只看到彭震的資源,彭震的地位,還有我的冷淡,我的漠然。

    明知道不會有人會站在我的位置為我想,可我還是忍不住,總歸是委屈的吧。

    轉(zhuǎn)念一想,告訴白醫(yī)生能怎么樣呢,她根本不可能勸服的了彭震,那個男人,誰又能制得住呢。

    白醫(yī)生走后,我坐在落地窗前發(fā)呆,看著外面高樓上的一個又一個的燈亮起來,又一個個的滅下去,想象著那些人的生活,抱怨上司只說加班不說漲工資,討論晚飯去哪里的餐廳,評頭論足一下樓下服裝店的新一季衣服。

    日子忙碌又踏實。

    身體一輕被人抱起來,我根本不用側(cè)頭去看就知道彭震回來了。

    “吃飯了沒有?”我問他。

    “還沒?!迸碚鹫f話低低的,倒是難得的溫柔。

    “那就一起吃吧?!?br/>
    我一直發(fā)呆,倒是沒什么胃口。

    晚飯當然是彭震風卷殘云的吃,我坐在一旁數(shù)米粒。

    真不餓。

    每天就在家里,不運動也不費腦子,根本就沒有能量消耗,哪里會餓。

    彭震在外面不知道怎么樣,回家來吃飯卻從來都是很豪放的,唏哩嘩啦的吃,根本沒什么紳士風度可言。

    真的難以想象,他早餐會的時候,要是當著全部股東的面這樣淅瀝呼嚕的吃,那些精英人士會是什么表情。

    吃完彭震一擦嘴,舒服的嘆氣,“還是在家里吃飯舒坦?!?br/>
    可不是,滿桌子菜都是為了彭震精心做的,都是他喜歡的口味。

    彭震這樣暴烈的一個人,偏偏吃東西味道極淡,別說花椒辣椒這樣的重調(diào)味料,就是醬油他都是不能容忍放太多的。

    所以家里的菜從來都是清水一般的,鹽都放的少。

    彭震是在外面大魚大肉多油多鹽的飯吃多了,所以回家來就想吃這樣清淡的東西換換胃口,可我是一日三餐都在家里吃的,所以慢慢的,吃飯對我來說,成了一件需要忍耐的事情。

    這事情其實我是可以做主的,我跟保姆阿姨說過想吃一些有味道的飯菜,可是保姆阿姨表情為難,我的菜單都是彭震親自制定的,保姆阿姨并不愿意違背。

    而且在我提出要求的時候,保姆阿姨看我的眼神也非常耐人尋味。

    因為上一次我被帶去彭家老宅的事情,原本那些照顧我的所謂彭震的人都被清洗掉了,現(xiàn)在我身邊照顧的人都是安念女士安排過來的安家的老人。

    保姆阿姨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看著彭震長大的,內(nèi)里的涵義就是要論資歷,我還不如她。

    豪門大家里出來的傭人都帶著三分的傲氣,宰相門前三品官的道理,我懂。

    漸漸的,我就不說了。

    在保姆阿姨眼里,安家的少爺彭震那是天上地下最厲害最高貴的大人物,我這樣的女人不過是他的玩物兒,甚至可以說是彭震的污點。

    能給我一日三頓飯做好了,那都已經(jīng)是對我很不錯。

    寄人籬下,大概就是這個含義。

    也因此,我現(xiàn)在發(fā)呆的時候越來越多,連多看一眼這家里的人都不愿意。

    “我就說少爺愛吃我煮的魚片粥,果然!明個兒我再去菜市場瞧瞧,要是魚新鮮就再買一尾回來?!北D方泻乱蹋碚鹫f話很親近。

    彭震吃飽了,心情不錯,嗯了一聲。

    然后余光掃到了還在數(shù)米粒的我,“你不喜歡吃?”

    彭震話音剛落,那邊郝姨的目光就跟著過來了,我不想看,只能把頭埋的更低,使勁扒飯。

    我不出聲,郝姨倒是開始數(shù)落,“林小姐飯量少的不得了,每次我辛辛苦苦的做一桌子菜,她就只吃那么一點點。要不少爺你看看菜單去掉幾樣,每天這么浪費哪里能行?!?br/>
    彭震皺皺眉。

    倒是沒多說話。

    我埋頭苦吃掌握不好份量,一下子吃多了,飯后就胃疼。

    彭震拉我出去散步,“你腿還在恢復中,每天都動動才好?!?br/>
    我跟著他,一步一步的走。

    這地方樓下就是商業(yè)區(qū),根本沒辦法散步,所以我們還是在樓中間的空中平臺上走。

    沉默著走了一陣,彭震突然開口說:“要不,讓你回去繼續(xù)上班好不好?”

    大概是不用的時間久了,我腦子都有些木。

    “嗯?”傻兮兮的根本沒懂他話里的意思。

    彭震又說:“我是看你每天在家沒事做,在這么下去,人都要傻了?!闭f完他自己又反悔了,“如果你自己不愿意,那就別回去了,教書本來就累,還得站著上課,你的腿還沒好?!?br/>
    “我愿意的!”我急聲說。

    舌頭在嘴里打轉(zhuǎn),我喜悅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怎么說,最后也只能重復,“我愿意回去上課的。”

    彭震看我的樣子,有些不滿,“就這么不想待在家里?是不是誰欺負你了?那些人是不是對你不好?”

    我低下頭。

    不說話了。

    能說什么呢,家里的人從保姆到保鏢都是安家派過來的人,他們的眼里只有彭震,我只是附庸。什么是對我好,給我三頓飯是不是好?時時刻刻盯著我是不是好?不跟我說話是不是好?

    彭震看著我的腦袋頂,一個小小的旋兒,他最近見到的最多的我,其實就是這個旋兒。

    這種感覺并不好,他覺得眼前的人像是離開了土壤的花,在慢慢凋謝,他不愿意這樣,他想要改變。

    清清嗓子說:“我今天給你買了好多新衣服,都是清淡的顏色,你是不是很喜歡?”

    衣服下午就拿回來了。

    是好看。

    只是當時郝姨看向我的眼神讓我無地自容。

    這些其實,都不是我開口向彭震要來的。

    但,無奈,家里的那些人不會這么想。

    他們眼里我大概是貪得無厭的拜金女,他們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家特別好的少爺被我耍的團團轉(zhuǎn),深恨不能立刻揭穿我的真面目,讓我滾蛋。

    這么想著,我一時覺得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呼吸都不暢快。

    來不及多想就沖口說:“我能不能回趟家,看看我媽媽?!?br/>
    好久沒有回去看過她,我真的擔心又思念。

    彭震點點頭,“明天讓司機送你回去?!?br/>
    “可以過夜嗎?”

    “不行!”彭震拒絕的斬釘截鐵。

    我默默無言,不該多求什么的。

    次日,是我能回家看媽媽的日子。

    我心中壓著濃濃的歡喜,卻半點不敢表現(xiàn)出來,衣服是我精心挑選過的,看起來簡單又素凈。我跟媽媽扯謊說自己離開了這里,在外地。

    現(xiàn)下穿著華麗燦爛的去,恐怕她會起疑心。

    一路忐忑的回家。

    車子停在距離我媽住的單元樓很遠的地方,我怕我媽看到。

    一路往家走,幾乎是小步著的,太想快點回去了。

    可是眼前的一切讓我震驚。

    雖然許橫曾經(jīng)提起過,可聽人說跟自己親眼看到完全是兩回事。

    原本老舊的磚樓上寫著大大的‘拆’字,樓上已經(jīng)有不少家已經(jīng)搬走,即便是還沒有搬走的也在準備搬走。

    整座樓看起來破破爛爛,很多人家搬走的時候連窗戶都卸走了,留下一個個破損的洞。

    原本這個樓上住的老人多,所以樓下總能看到一些老頭老太太坐著曬太陽,還有小孩子打鬧的場面。那樣的畫面讓這棟老樓參雜著濃濃的暖。

    可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

    樓院子里那些搬走的人留下來的垃圾還在,破舊的沙發(fā),丟棄的柜子,甚至殘破的玩具。

    一派頹喪的景象。

    我加快了腳下的步伐,這樣的地方,我看著都有些害怕,更何況我媽還日日住在這里。

    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敲門。

    聽到我媽問:誰呀?

    我說出‘我’這個字的時候,眼淚就已經(jīng)掉下來了,“媽,是我回來了?!?br/>
    “枷枷嗎?”伴著我媽的聲音,門開了。

    幾個月不見,我媽蒼老了許多,原來我在的時候,定期帶她去染發(fā),所以還看不出來,如今我?guī)讉€月不在,她自己也不染,此時看著竟然是滿頭白發(fā)。

    我哇的一聲就哭出聲。

    “媽媽,都是我不孝,都是我不好!”

    我抱住她,明顯感覺到她瘦了不少,曾經(jīng)為我遮風擋雨的媽媽,此時被我抱在懷里竟然又瘦又小。

    心疼的像被刀子割著。

    我媽眼淚也是流不停,可臉上卻是笑著的,“傻孩子,哭什么啊,回來就好了,回來就好了??!”

    我只是搖頭,什么話都說不出了。

    我媽興沖沖的,“家里的菜沒多少了,我這就去買!晚上給我的枷枷做好吃的,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這幾個月沒少吃苦吧,哎,兒行千里母擔憂,回來了就好啊?!?br/>
    她不斷重復著回來就好。

    我就知道她雖然嘴上讓我躲出去,離京城越遠越好,可心里還是想我的。

    看她勁頭十足的要出去買菜,我接過她手里的環(huán)保袋,跟著她說:“我陪您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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