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疃一笑,看了眼愣在一旁的楚執(zhí)事,對著黎瑤說道。
“正是,師叔大人可知道那位小大人的去向,楚疃實在是崇敬不已,但愿能有幸一睹風(fēng)采!”
他口中的小大人正是小月,黎瑤又怎會不知,不過這男人一見面就問小月的去向,莫非是與小月有著恩怨?特地掩飾而來尋仇?
在黎瑤恍惚失神間,一旁的楚執(zhí)事插口說道,“小師叔難道不知那位小大人在哪嗎?”
回神后,黎瑤笑意不明地看了兩人一眼,只覺得連這個楚執(zhí)事都不可信了。在之前師父沒有回山時,一直是楚執(zhí)事在幫助她,頗有好感。
當(dāng)真是人心不可測??!
廣場就在殿外不遠(yuǎn),鐘聲依舊浩蕩,震人心神。
此刻殿內(nèi)剩下的人寥寥無幾,黎瑤借由一說,“自從那日測試之后,我就不曾見過他了,你們?nèi)羰怯惺乱獙ぃ环寥ゲ椴闁|極山弟子的人籍?,F(xiàn)在最為重要的是這場試煉是否可以安然存活,兩位師侄,我們快些下去廣場吧!”
別以為她年齡小了點就好欺負(fù),他們不明說那么就別怪她兜圈子了。即使她想告訴二人,也并不知小月拜了何人做師尊。說完,黎瑤大步走下臺階,步伐極穩(wěn),竟有幾分高手的風(fēng)范。
看到黎瑤先一步下去,楚執(zhí)事面露難色,咳嗽一聲,道,“大人,這……”
可怕得果然如同黎瑤所猜想,這兩人有古怪。就像黎瑤之前在白骨山外圍的時候,有一主一仆也是如此,盡力掩飾卻更為讓人懷疑。
連楚執(zhí)事都對這個所謂的凡間侄子畢恭畢敬,可見身份不一般。許是二人早就勾結(jié)到了一起。
“哼!方才瞧那兩只老狐貍氣息又更加渾厚,東極山果然不能小覷!不過,故一這小子似乎受了點傷,要不是他在東極山里勢大,必受我族圍攻隕落!”楚疃雙手負(fù)于腰后,年輕的面孔滿是忿怒,眼底泛起懾人的淡淡的墨色。
楚執(zhí)事將楚疃的神情盡收眼底,藏于袖袍下的右手暗握成拳,就在粗短的指甲快要扎進皮肉里的時候楚執(zhí)事迅速停止,微微低頭說道,“故一仙……”楚執(zhí)事話到嘴邊一頓,想稱故一為仙上時想到了什么,忽然說道,“他前幾日曾為他的徒弟黎瑤外出取過魂玉的材質(zhì),應(yīng)是那時候受的傷?!?br/>
“哦?就是剛才那個廢物吧!也好,我們這次的任務(wù)就多加一個目標(biāo),至于那個小孩,我們必須盡快得到,他對主人的傷勢恢復(fù)有著極大的作用!”
竟敢為了一個凡人弟子就去地底深處取物,故一小子啊,你動情了不成?要不了多久便是你的末日!
仙若動情,我不殺你天地也會窮極萬靈誅你……
楚疃獨自冷笑,不理會楚執(zhí)事的應(yīng)聲,徑直走向廣場。
此時,故一二人正坐在菁華宮品茗,沉默許久。
苦禪道,“那個叫楚疃的小子為何不立刻斬殺?”
“現(xiàn)在殺不得,我們沒有證據(jù)證明他就是魔族之人。冒然動了他,既會打草驚蛇,又會殃及新人弟子?!?br/>
苦禪厚唇緊抿,端起一杯茶一飲而盡,當(dāng)茶杯回到桌面上時,茶杯上悄悄出現(xiàn)一道細(xì)小的裂痕。
菁華宮正殿里的一面大鏡子上,赫然便是太心殿廣場此刻的畫面,測試已經(jīng)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