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我是千門的人的時候,林曼怡也是一臉的震驚。只見她輕輕搖著頭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br/>
“人都說和你們千門的人打交道要格外的小心,看來此言非虛啊?!绷致{(diào)侃我道。
我笑了笑,“沒有的事,我才加入千門不久,還沒做出什么成就,也不打算靠那些歪門邪道來謀生。”
聽了我的話,林曼怡斜眼看向我,“歪門邪道,你真的這么認為嗎?”
我愣了一下,皺眉道:“難道不是嗎?”
這時,林曼怡突然笑著說道:“你知道嗎?在戰(zhàn)國時代,你們這一派有一個很古老的名字,叫縱橫家,諸侯敬畏,為世人所推崇和向往。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歪門邪道了。”
“是這樣嗎?我還真不知道?!蔽也缓靡馑嫉膿蠐项^,劉叔他們還真沒對我說過。
“這也難怪,竊鉤者賊,竊國者侯,隨著時代的發(fā)展,千門也漸漸消沉了,變成了雞鳴狗盜,人人喊打的目標。不過即使是這樣,他們依然能夠只手遮天,雄霸一方。”林曼怡道。
我點了點頭,總算對千門的來歷,有了更深的了解。隨口問道:“那你們呢?”
“呵呵,我們這一派的受眾就比較廣泛了,大多數(shù)都是貧苦出身,也最終服務于大眾。你應該聽說過墨家吧?”
“墨家?就是那個什么兼愛非攻的墨家嗎?”
我知道的這些都是從電視里看來的。在我看來,他們就是一群理想主義者,整天喊著要天下太平,互愛互助,做著不切實際的美夢。
林曼怡點點頭,“在很久以前來說確實是這樣,不過后來就面目非了。人都是自私的,誰也不讓誰,在困難的時期還可以一致對外,一但太平了,就開始了窩里斗。你不是問我是什么門派嗎?告訴你好了,我是墨門流派之中的陰癸派。”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頭頓時就是一驚。因為我曾經(jīng)聽麗姐提過那么一嘴,她說如果有人能在女人方面能和我們一爭長短,那就只有陰癸派了。
得知她的身份后,我是既興奮又緊張。每個門派都擔心自己有被滅派的危險,尤其是手段相近,淵源極深的兩個門派??吹剿麄?nèi)绱说蛄悖乙簿蜎]必要擔心他們會對我們構(gòu)成什么威脅了。
而且我也不免有些好奇,花間派以手法聞名,那陰癸派的得意之技又是什么?
“姐,你們在墻上掛了這么多面具,不是沒有原因的吧?”我試探的問道。
“你說的沒錯,除了偽裝之外,我們也在學習它的精髓?!绷致c點頭。
“精髓?”我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林曼怡嘴角再次浮現(xiàn)出笑容,“就像我之前說的,每一張面具都有獨特的含義,如果你能學到它的神韻,就會有意向不到的效用?!?br/>
聞言,我搖了搖頭,“還是不明白?!?br/>
林曼怡笑著解釋道:“每個人的感覺都是不同的,可他們在某些地方卻也有著相似之處。你知道嗎?要騙過一個人,其實沒你想的那么復雜,只要你變成他相信的對象就可以了?!?br/>
見我依然一臉迷惑,林曼怡起身走到墻壁前摘下一副面具,往臉上一戴,“你看!”
說著,她蹲身作了個揖,抬頭看向我時,讓我心頭猛地就是一跳。
只見那張臉笑盈盈的看著我,雖帶著恭敬,卻透著一股媚意,好像她真就變成了一個在向我行禮,又在勾逗我的丫鬟!
“還有,這是另一面?!绷致秩∠铝艘桓奔t色的面具,兇神惡煞,往臉上一戴,一股殺伐之氣撲面而來,讓我汗毛都立起來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明明看到的是死物,可被林曼怡這么一擺弄,宛如活了一般。
我終于明白她說的,自己的臉都變成了面具是什么意思了。人是視覺的動物,眼里看到的東西也左右著自己的喜惡,一但被人掌握了,被加以利用,后果真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終極技師》 : 學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終極技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