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蕭然接過紙巾,竭力克制悲傷:“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的丑態(tài)?!?br/>
“會哭會笑的,才是真正的你。”程輝攤開雙手:“今天我很開心,總算是了解到你真實的一面?!?br/>
“以前的白蕭然有太多亮光,你身邊總是有不同的人。只有現在的你才是最真實的?!背梯x笑道:“蕭然,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還一如既往的喜歡你?!?br/>
“不知道你有沒有”
“沒有!”白蕭然果斷回復:“我現在不想談戀愛,只想掙錢還債?!?br/>
“在沒有還清債務之前,我不打算和什么人扯上關系?!卑资捜徽f罷,放下懷里的布偶貓,臉色冷漠:“很高興學長能陪我喝咖啡,聽我說一些沒用的話。但我真的不想拖著學長,不想耽誤你?!?br/>
“我還有事,先走了。”白蕭然拿起背包,直接走出了咖啡館。
她雖然說得絕對,可心里早已千瘡百孔。每天背負著債務,還要經營公司,她的心很是疲憊,急需一個安身的場所。
可程輝和她不一樣,程輝有著光鮮的外邊,強勢的家族,未來不可限量。他在大學時期就追逐白蕭然,到了現在還是單身,擺明了是個優(yōu)秀男人。
這樣優(yōu)秀的富家男,她配不上。
白蕭然走出咖啡館,心情有些低落。
手機震動聲將她的思緒拉回現實,她翻開公司群聊,驚覺里面炸開了:
【莉娜:號外號外,白總和星耀集團大少爺去喝咖啡了!我們馬上就要雞犬升天了嗎?】
【安可:瞎說什么大實話,白總才不是那么容易被攻略的呢。】
【章顏:有圖有真相,我剛好坐在隔壁桌,看到程輝遞紙巾安慰白總!!】
【曾偉:瞎拍什么照片?矜持你懂嗎?咱們的新歌又上架了,肯定是程輝背后操作的!】
【章顏:我這兒有小道消息,程輝大學時期苦戀白總內幕!想知道的私聊!】
【莉娜:我要!我要!】
【安可:別私聊了,共享吧!】
【曾偉:一個個都不正經,我加一。】
【白蕭然:章顏,你準備怎么受死?】
【???】
白蕭然一出聲,群里立馬開始瘋狂撤回消息。
【白蕭然:撤回有用的話,還要消息記錄干什么?!?br/>
白蕭然還沒發(fā)出最后一條信息,就被踢出了群聊。
“章顏??。 卑资捜涣⒖虒5秸骂伒膶υ捒?,將她狂罵了一通。
不一會兒章顏發(fā)來語音消息:“白總,你消消氣嘛,我身為您的大學室友,有責任為大家普及一下老板的感情史,好讓大家齊心協(xié)力,更好的工作啊?!?br/>
“我去你大爺!最佳損友就是你!”
白蕭然關掉手機,頓時覺得清靜了。每天面對著債務和下屬,她的腦子真的需要放松。
白蕭然冷靜了片刻,發(fā)現自己遺漏了一個重要消息。
新歌又上架了?是程輝做的?!
白蕭然立刻打開歌曲平臺,發(fā)現公司的新歌安安穩(wěn)穩(wěn)待在推薦榜上。
這真是有些不可思議,程輝繞了一上午沒答應的事,竟然在被拒絕后立馬同意了?他這是告白不成,轉變態(tài)度了?
白蕭然頓時高興不起來了,這下子,她又欠程輝一個人情。
忙碌的工作還在繼續(xù),白蕭然每天三點一線,不知不自覺就將這事放在了腦后。
到了周五下午,她才想起來一件事:祁言還不知道怎么樣了。
她把銀行卡給祁言,可是根本沒說密碼?。《宜矒Q了電話號碼,祁言怎么聯(lián)系她?
完了完了,一個失業(yè)少年被她徹底摧毀了??!
白蕭然在內心把自己罵了一個遍,又屁顛屁顛跑去白馬會所。
正值周五,白馬會所的人比往常多,一個個男公關妖嬈的站在前臺,不住的拋媚眼:“小姐,來玩嗎?”
白蕭然嚇得一身雞皮疙瘩,徑直跑去找李聞:“經理,你還認得我嗎?我是幾天前來過的,我還要走你們店里一個男公關,長得賊帥那個。”
李聞當然認得她,祁言每天都問的對象,他能不知道嗎?
“哦,你有什么事?”雖然心里知道,但面上還要保持陌生,這讓李聞有些難受。
“我想問你,那個帥哥怎么樣了?你知道他住哪嗎?”白蕭然雙手握拳,一副乞求的樣子:“你幫我找一下他唄,我給你錢?!?br/>
“你有錢嗎?”李聞脫口而出:“你那銀行卡里還不足十萬,根本滿足不了什么。”
說完這話,李聞自己都驚呆了,他怎么還說實話了?他應該保持冷漠然后通知祁言??!
完了,他被白蕭然小白花帶偏了!
白蕭然聽到他的話,委屈的低下頭:“我知道我沒多少錢,可是我想救祁言?!?br/>
“不不不,我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我這就幫你找祁言?!崩盥勣D身就跑,再說下去,他要被祁言安排一周末的加班了!
看著李聞倉皇跑出去,白蕭然只好站在原地等候。
她也知道自己沒錢,可被人說出來,還是有些受傷。
她不應該逞強的,她還不如將這錢直接捐給祁言,讓他好好打扮自己,去找更有錢的富婆。
可是她好不容易見到祁言,怎么忍心將他推給別的女人呢?
白蕭然的心擰巴著,根本沒有主意。她真是太貪心了,還想要還債,還想要祁言。
正在白蕭然自責的時候,祁言大步流星跑了出來:“白蕭然,你終于來找我了?”
祁言日思夜想,都在盼著她,眼里是藏不住的歡喜:“你工作結束了吧?我們去逛逛?”
白蕭然抬頭,看到祁言臉上都是汗水,不僅心疼了:“祁言,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br/>
“說什么傻話呢?!逼钛晕罩氖郑叱霭遵R會所:“開心點,我?guī)闳コ源蟛汀!?br/>
祁言說的大餐,就是路邊攤。
半個小時后,白蕭然坐在燒烤店里,看著人山人海,不禁嘆息:“還以為是什么呢?”
祁言將燒烤遞給她,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快吃吧,吃完了我去你家看看。”
“噗!”白蕭然一口汽水噴了出來:“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