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找到兇手沒有?你父親現(xiàn)在去協(xié)助查案,他是偵探嗎?”我問。
蘇疼聞言在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笑道:“非也,二奶奶您剛嫁給二爺爺還不清楚,咱們蘇家素來是陰陽之家,家族成員也普遍是陰陽之士,不問俗世?!?br/>
呃……
我能說我沒聽懂嗎,什么陰陽之家陰陽之士,是毛意思?
我有點郁悶,就不愛跟蘇疼這樣的人聊天,小小年紀不學好,非要拽什么古言,好好說話不行嗎。
我抑郁的看向蘇銘,畢竟我來之前蘇銘交代我了,得端著點,我現(xiàn)在要是說我沒聽懂蘇疼說的什么意思,他不得笑話我這個二奶奶文化低了?
“蘇家世代做陰陽先生,幫人看風水,挑墓地,也幫人趨吉避兇,沒有做其他行業(yè)的,所以蘇勝和蘇疼也都是陰陽先生?!碧K銘看出我的疑惑,解釋道。
“喔……就是算命的唄,那你生前也是算命先生咯?”我道,突然之間對蘇銘生前的事情很好奇,幾天的時間相處下來,我跟蘇銘已經(jīng)熟悉了不少,況且我的初夜就是給了他,不知不覺間對他已經(jīng)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想多了解他一些。
蘇銘顯然對我算命先生的總結(jié)有些無語,但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苦笑道:“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那……蘇勝是算命先生,現(xiàn)在警局讓他協(xié)助破案,難道這少女失蹤案,是妖魔作祟?”我一下子來了精神,緊張的看著蘇銘。
說話間車已經(jīng)七拐八拐的走進一片胡同里,我看著這片胡同說不出的眼熟,只是猛地想不起來這是哪了,還沒等我想起來,車已經(jīng)在胡同盡頭停下了,盡頭處是一條臟兮兮的護城河,河上還有個小石橋,石橋邊上站了一堆穿著警服的人,人群中還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一身的西裝革履,器宇不凡。
看樣子他應該就是蘇疼的父親蘇勝了,果然,蘇疼下車后就帶著我們往石橋方向走,然后走到中年男人身邊為我們作介紹。
zj;
我看著蘇勝的年紀本能的想喊叔叔,可他當著所有警察的面一句嬸母喊過來,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只好尷尬的跟他說以后喊我鹿瑤就行了。
蘇勝畢竟是上了年紀,見多識廣,沒有蘇疼那么較真,笑著點點頭,然后拽過蘇銘到一邊說話去了。
剩我一個人有些無聊便拽著蘇疼陪我在河邊轉(zhuǎn)轉(zhuǎn),順便問這條河是怎么回事。
“最后一名失蹤的少女名喚石嬌嬌,失蹤前的最后一次現(xiàn)身便是這石橋之處,她家的住所也在此附近,失蹤時間大約是昨晚,所以今天……”
不等他說完,我突然打斷道:“等等,這地方我認識!”
先前走胡同那片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地方似曾相識,只是剛才沒想起來,而且這護城河繞整個江門市一周,整個護城河邊上是綠化帶,長得也都差不多,所以剛才我也沒認出來。
但我跟蘇疼走了一會后,竟然走到了我舅舅家附近。
小時候我經(jīng)常來舅舅家找表妹玩,這附近我也來過,所以才會看剛才的胡同眼熟,但長大后我一直在學校住宿,回自己家的時間都少,就更沒怎么來過舅舅家了,現(xiàn)在想想,小時候跟表妹一起玩的還有一個小伙伴,好像就叫什么嬌嬌,該不會這失蹤的石嬌嬌,就是小時候跟我一起玩的吧?
現(xiàn)在表妹突然瘋了,表妹的朋友石嬌嬌也失蹤,難道這兩件事情之間有什么關聯(lián)?
想到這,我立即將我的猜想告訴蘇疼,蘇疼聽了也面色嚴肅起來,說很有可能二者之間有聯(lián)系,便拽著我回到石橋邊跟蘇勝報告。
蘇勝當時正跟那些警察說話,聽完蘇疼的話后,立即看向站在一旁的蘇銘。
蘇銘面色也立即沉重起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問我:“你確定你表妹跟石嬌嬌認識?”
我點點頭,這一片就這么大,誰還能不認識誰啊。
“看來這不是巧合,咱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一趟?!?br/>
蘇銘說完直接拉著我的手往奔馳車處走,蘇疼也很有眼力勁的跟過來開車,只留蘇勝和警察在一起繼續(xù)搜集其他線索。
一路無話,我們直奔醫(yī)院,去往表妹所在的病房。
只是剛走到表妹所在的樓層,我就聽見一陣嘈雜聲,好像醫(yī)生的值班室里起了什么爭執(zhí),一個婦女正嚎啕大哭。
我頓時心里一咯噔,因為那聲音的出處不是別人,正是我舅媽發(fā)出來的!
我迅速拉著蘇銘往醫(yī)生值班室跑,很快我就看見我舅媽正坐在地上哭,手里還死死拽著值班的醫(yī)生捶打,而我爸媽也手足無措的站在旁邊,跟我舅舅一起掉淚。
“媽,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忙問我媽。
我媽見我來了精神一震,下意識的往我身后看。
蘇銘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回王瑋的樣子,見到我媽看他頓時也走進來,拍了拍我媽的后背,輕輕幫她順氣。
“你妹妹不見了,大瑋治好你妹妹以后她就恢復正常了,只是身體上還有傷,才留在醫(yī)院的,誰知現(xiàn)在又失蹤了,這好端端的一個孩子,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要受這樣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