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背部轟然著地,巨痛讓保安二話沒說只發(fā)出一聲大叫直接昏厥過去。
葉飛本就是來砸場的,自然不必和這些人多說廢話。
羅隱從保安的腰帶上解下電棍,在手里試試了,還算滿意這東西如果捅對地方,估計沒個十天半月緩不過來。
“誰,誰***一天早就跟狼嚎似的,你***死娘的?!彪x廳門最近的房間內(nèi),一個衣衫不整,腰帶沒扣,上衣沒穿,露出胸膛上的稀疏的胸毛,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
葉飛不客氣的過去,一個勾拳打在對方的下巴上。
只聽咔嚓一聲,是人都聽得出來這人的下巴廢了。
葉飛的動作可沒有停止,右拳狠狠的打在對方的肚子上。直接將人打的趴在地上當蝦米。
羅隱跟在后邊也沒動什么,只是好整以暇的從保安的身邊走過,對方明顯還想反抗,羅隱也就不客的一腳踢在對方的太陽穴上,至于以后是腦震蕩還是植物人那就不用管了。
大廳廳門的對面是服務臺,服務臺的后方掛著一張張的娛樂場所的守則,還有夜上海的一些規(guī)則,這些只是做做樣子,來這里的人自然都知道這些規(guī)則都是放屁的。
此時只是早上九點多鐘,服務員還沒有到自然沒有想到發(fā)生此類事情。
廳門右首的位置是一個保安的屋子,再后邊是電梯,屋子里邊本是值班的保安住的地方,左首則是一道長廊,長廊的盡頭是一扇木門,此時正嚴嚴實實的緊閉著。
一樓木門后邊是巨大的舞池,也是標準的迪廳,這不是葉飛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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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是ktv包房,三樓洗浴中心,四樓則是毒蛇幫的私人會所。
葉飛以前就聽有人說過夜上海的格局,一直牢牢的記在心中,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和羅隱坐著電梯直上四樓。
一開門就看到一名穿的吊兒郎當?shù)娜俗陔娞蓍T對面的一張椅子上,身前放著一張桌子,兩條二郎腿正高高的懸在桌子上,桌子上放著一瓶酒和一包鹽水花生和醬牛肉之類的下酒菜。
此人正悠閑的看著黃色小說,剃著牙享受著這美好的生活,就看到電梯升了上來,出來的兩個人自然不認識,于是大大咧咧的道:“對不起,這里是私人會所,請下去。不然你家李哥把你請下去如何?”
葉飛倒很客氣,走到桌子前,友好的笑道:“我是來找蛇仔明的,不知道他在那個房間?”
“找明哥,你是?”對方立刻警覺起來。
“可以告訴我嗎?”葉飛笑著,笑的那么燦爛,笑的讓對方渾身不寒而栗。
接下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葉飛一把扣住他的喉嚨猛的向地上一壓。
只聽嘩啦一聲剛才還悠閑的坐在椅子上的人被按到地上。
“蛇仔明在那?”葉飛依舊還是一臉的微笑,不過自稱李哥的某人此時卻感覺那根本就是惡魔的笑容,永遠都是笑里藏刀。
“嘎嘎?!崩罡绾韲道锾鰩讉€單個單節(jié),喉嚨被扣在對方手中,想出聲都困難,此時更是呼吸困難,一張臉憋的更是通紅。
伸出手想去拉開這只要命的手,卻看到另外一人很不客氣的踩到了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轉(zhuǎn)移到那兩只腳上。
羅隱幾乎是整個人都蹲了上去,舉著從樓下保安手中搶來的電棍,笑道:“最好不要亂動哦,問你什么回答什么?不然……”羅隱把電棍打開,電棍頂端的發(fā)出劈啪的電擊之聲。
這電棍有多厲害是李哥可是很清楚,嚇的不禁渾身不禁一個哆嗦,乖乖的點點頭,兩只想踹向桌子的腳收了回來。
羅隱可是將這家伙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蛇仔明在不在這里?”葉飛繼續(xù)問著,似乎對這人的小動作并不在意。
李哥快要哭了,心道,大哥,你掐著我的喉嚨,我想回答也沒有辦法啊。
李哥用僅余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示意葉飛松開手,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