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兩個人抱作一團,任憑那水墻沉重地砸在身上,“好疼?。。。?!”
肖北辰緊緊抓住扶手,背上的蜜色肌肉被水流洗刷得發(fā)亮,好不容易等瀑布傾瀉完畢,他連頭也沒回,就繼續(xù)咬著牙往上爬了?,F(xiàn)在攀爬的難度增大了,各色凸起之間的背景板因為水流而變得更加濕滑,稍有不注意就會踩滑摔下去。
lee饒有興味地舉著話筒開始了間歇采訪,他首先擠在了已經(jīng)領(lǐng)先的魏國隊伍里,把話筒推給了臉色不善的巫靈姍,“作為魏國主公,你是怎么看待自己隊伍目前的領(lǐng)先情況?”
“別碰到我。這有什么值得驕傲的,他這種一根筋的笨蛋,很快就會被那兩個人趕上的?!蔽嘴`姍點點頭,“這樣說來,只要他們都高空墜落,那么輸?shù)舯荣惥褪强隙ǖ氖铝税 ?br/>
“誒,話可不能這樣說啊。”牛大羅自來熟地攀上lee的肩膀,“我就相信我這三個兄弟!冠軍是屬于你們每一個人的!我說,主持大哥,咱倆不如也拜個把子吧?”
lee整理好凌亂不堪的西服,這個牛大羅的‘我倆到底是不是兄弟’光波實在是太可怕了,“那個,莫博云,你怎么看待自己隊員的小人行徑?”
“他的勝率大概在百分之三十?!蹦┰茟醒笱蟮爻读顺秚恤的領(lǐng)口,隔空喊話道,“喂!高冷,你要加油?。 ?br/>
“喂喂喂,boring,你怎么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雖然我們和高冷是好基友沒錯啦,但是現(xiàn)在袁明豪才是我們的隊員?。 背桃院粷M地嚎叫著,“喂,小豪加油啊……超級厲害肖北辰,我最喜歡結(jié)巴男!你可不要丟我的臉??!”
“……”lee一臉懵,這些人是不是都有病啊……
他有氣無力地移動到吳國區(qū)域,“請問要對自己的主公說些什么?”
曹蒼宇正在泳池邊洗頭,不知道哪里來的白色泡泡蔓延了一大片,“???主公!加油!你要是得到第一我就給你買甜心女仆套裝!”
“你哪兒來的洗發(fā)水?”
“唔……”
珊瑚重重地拍著lee的肩,一把搶過他的麥,“結(jié)巴男!你要是不贏的話,我和博云就對你進行男女混合雙打!對了,要是你有心情的話,就稍微放點水給我們那個變態(tài)廢物主公!”
肖北辰任憑伙伴們的鼓勵在身后回響,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大片緋紅已經(jīng)在臉蛋上蔓延。
袁明豪和劉金科手腳并用此時也躥出了不短的距離,他倆相互扶持,看上去倒還算是和諧。
“這樣,阿豪,你推我一下,我跳起來去抓他的腳……如果能成的話我就趁勢爬上去拖住他等你,不行的話,我就犧牲自己和他同歸于盡!”
“阿科!你太偉大了!正好這個男人停頓下來了,我們急速爬行一下,你一定能夠成功上位的!”
肖北辰緩慢地吸進了一大口氣,他距離頂端已經(jīng)不到十米了,所以他清楚地看見那個巨大無比的木水桶已經(jīng)開始緩慢傾斜了下來……
“我數(shù)到3,你就托著我的腳把我送上去!”劉金科躍躍欲試,已經(jīng)把目標鎖定好了。
“行,沒問題,你就放心吧?!?br/>
“1、2、3……”劉金科借力一躍,他的手指距離肖北辰的褲腳已經(jīng)不到一厘米了,“嘿嘿,勝利就在……噗!”
密實的水墻在瞬間砸了下來,處于半空懸浮狀態(tài)的劉金科瞬間被打落云霄,一下子又回到了充滿油頭泡泡的水池里。
“吳國選手落入水道,重新回到起點繼續(xù)出發(fā)?!?br/>
珊瑚揪住劉金科的耳朵,“你個廢物到底在搞什么啊!”
袁明豪或成最大贏家,他在水流停止傾斜的那一刻把握住了機會,沒準他那雙毫不打滑的鞋子也有什么貓膩……總之,他已經(jīng)距離肖北辰不到五米了!
兩個人即將登頂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讓無數(shù)人聞風(fēng)喪膽的終極恐懼――搖動大擺錘!
肖北辰的背影依舊穩(wěn)在前面,袁明豪奮起直追,兩個人卻在大擺錘前面齊齊停下了步伐。
鸚鵡名嘴剛剛歇了好一會兒,終于開始接著解說了,“將根本不可能取勝的中年變態(tài)男子甩在身后,兩個人又向著心中的夢想出發(fā)了!他們在大擺錘前稍作停留,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你個頭!”袁明豪跳腳道,“這什么大擺錘??!你看看這些狼牙棒上面的釘子,打到人會要命的吧!”
“你個土鱉選手。這搖動大擺錘融入了異國風(fēng)情,將水上競技和生死時速完美結(jié)合在了一起,你以為玩的是什么,不過還是心跳罷了!這條擺錘路由方形浮標搭成,可以確保選手們能在上面平穩(wěn)地移動,而懸掛其上的八個狼牙棒全部由天山玄鐵鑄成,上面的小錐錐是寒冰雕刻而成的,扎到人不會很疼,但會讓人的動作變得遲緩?!?br/>
“所以我們就會落進水道里?”
“哈哈哈哈!!他朝君體也相同!”這聲音的來源體沒有出現(xiàn)在畫面里,應(yīng)該是還漂在水面上的劉金科。
那大擺錘充滿節(jié)奏地搖動了起來,肖北辰屏住呼吸,咬著牙緩緩踩上了浮標。
袁明豪一個小跑跳躍,幾乎將胸膛都緊緊貼在了肖北辰的背上,他是想用‘大寄生術(shù)’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通過緊緊附著在肖北辰的身上,來減輕自己的失誤,這就是他在亂世之中的生存之道!
兩人完美地越過了第一個大擺錘,肖北辰皺起眉毛,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推開了袁明豪,“好熱?!?br/>
袁明豪絲毫沒料到還會有一招,再者――肖北辰真的只是覺得熱而已。他整個人立馬被好多冰錐刺中,然后就像是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了出去。
“其實選手們完全沒有必要在去的時候互相使絆子,畢竟真正的搗亂時刻不該是取水成功返回的時候嗎?”花鸚鵡咧著嘴,“所以不怪我們鄙視人類啊,這些劣根性真是改不掉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