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們把東西都買好了,你還去交易場干嘛?”馬方化問道。
楊天頓了頓,說道:“那里有人等我,我必須去一趟。不過,路上可能有危險,你要是害怕怎么的,可以先回去。”
“哼!不瞞你說,像是老大你這種程度的激將計,我馬方化一眼看穿之后就毫不猶豫地接下了!”馬方化一拍胸脯說道。
此時,兩人來到了李晏的房門前,楊天想起自己與李獵第一次來這里時的種種,心里不由感到一絲悲傷,隨后,楊天便帶頭走進屋中。
“李晏,我李叔的尸首你收回來了嗎?”進屋之后,楊天便立刻對躺在椅子上的李晏說道。
李晏睜開眼睛,轉(zhuǎn)身將一副棺材從書架隔層上取下來:“這是他的尸首,我用他店里的那塊乳晶封存過了,因為他之前沒有任何修為,即使在整塊乳晶中,肉身保存五百年便是極限了。”
“嗯,我知道,我會給他刻上陣法聚靈,百年后便換作靈石,千年后葬他于荒古之地,只希望他復(fù)活之時能記得我吧……”楊天眼神忽閃,也不將棺材收進儲物戒指,接過手后便抗在了肩上。
“那你呢?跟我走嗎?我在鎮(zhèn)北王府,一個半月后我們啟程去天海城,這一個半月我就治好你了?!睏钐祛D了頓,繼續(xù)說道。
李晏眼神凝重,片刻后向身后拍出一掌,將整個房子的內(nèi)部格局都轟成粉碎之后,便跟在了楊天的身后。
“你……你是通緝榜上的人?!”馬方化看著李晏,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大不僅和碧落商行的分行總管有關(guān)系,竟然還和這樣的通緝榜單強者有些關(guān)系。
似乎是……自己的同道?
“嗯,他是李晏。筑基后期修為,從今往后也是我的跟班了,和你一樣。”楊天看著馬方化臉上的表情,肯定了他的擔心。
“???!”馬方化臉上滿是驚訝,隨后對李晏露出一絲強笑,“這位……這位大哥,我是馬方化,嗯,就是那個馬將軍的兒子……”
“嗯,你父親很不錯?!崩铌厅c了點頭,對馬方化說道。
馬方化笑著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好了,那我們現(xiàn)在就回鎮(zhèn)北將軍府吧,夜已經(jīng)深了。在磨蹭下去,可能會有什么東西也說不定。”楊天看到兩人說過話,便帶頭向鎮(zhèn)北將軍府走去。
路上,李晏突然對楊天說道:“公子,您還記得我那日給您的傳書嗎?”
“嗯,是殺手的那個吧?”楊天點頭說道。
“不錯,正是那個殺手。我想說的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一身匿形之術(shù)練得出神入化的殺手,在前幾日您與楊家祖宗一戰(zhàn)中,突然沒了消息?!崩铌陶f道。
“沒消息了?”楊天眼神一變,他原以為在自己去見馬圓輔的時候,埋伏在外的那道身影便是這殺手,可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另有隱情的樣子。
“罷了,我們先回去再說,我總感覺現(xiàn)在外面太過動蕩。對了,你在這驛城中可有相識之人,不論身份,你且先與他們交流交流,看他們還有沒有重新出道的愿望?!睏钐煺f道。
“公子是想要組建勢力了?”李晏說了一句,隨后道,“有是有,但這幾人身體還是有些暗疾,他們都有一種烈性毒素每日吞噬身體真氣,如今怕是與廢人無二了……”
“他們可有能力?搜集情報、管理、分析……這些只要精通一樣半樣,都收過來,我看看日后能不能找機會解了他們的毒。”楊天說道。
“嗯,我會為公子物色的,明日早晨便出發(fā)了?!崩铌陶f道。
“不,你正午出門,天色漸暗時便回來,今日晚上你與我一同走恐怕已經(jīng)被不少有心人看到了,如果被那楊家老家伙知道了,恐怕你還是有危險的?!睏钐煺f道。
“是!多謝公子擔心?!崩铌涛⑽⒐?,說道。
“不用這樣,你也準備準備,把攢著的錢拿出來,我明日早晨給你一張藥方,近幾日你便開始在各大藥房里開始籌集藥材。對了,你把這儲物戒指拿上,里面有不少靈石等財物,必要時便用吧,不用跟我客氣?!睏钐煲贿呎f著,一邊將從霍林身上順來的儲物戒指遞給李晏。
“公子,這……”李晏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隨后看到楊天的神情,只好把儲物戒指拿上。
三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向鎮(zhèn)北將軍府走去,不多時,三人便到了鎮(zhèn)北將軍府的街道上,這一路上,楊天與李晏都時刻警惕著周圍的環(huán)境,當然,馬方化也竭盡所能地查看四周。
可是他的靈魂力淺薄,楊天與李晏覆蓋的范圍早已超出他的靈魂力范圍,所以,他也不過走走形式而已。
“好了,到將軍府了。你跟著我來。”楊天說罷,李晏便跟在他的身后。
“那……老大,你住在我旁邊的房子怎么樣?你放心,我那房子前面還有一塊花圃,夜里香什么的都有,保管你一定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突然,馬方化滿是期待地說道。
“你別廢話,你是你,我是我。身為馬家大少爺就好好替自己老爹著想!也替馬家多多著想!”楊天橫著眉毛瞪了馬方化一眼,嚴厲地說道。
“哦……”馬方化低落地應(yīng)了一聲,隨后便看著一旁出現(xiàn)的中年人將楊天與李晏引去一旁的客院中。
路上,楊天看到無數(shù)樓閣,有些金碧輝煌,有些則散發(fā)著潔白的皎月之光,他知道現(xiàn)在最讓人頭疼的不是住處,也不是李晏的身份,而是那練兵之法!
一字長蛇陣他知道,因為看過不少典故的原因,他把一到九,九道兵陣都全部深深地記在了腦海里,所以,這陣法十分簡單??墒蔷毐?,他僅僅是聽過一個作軍官的朋友講過幾句而已……
“羅公子,還請你將你的人看好,晚上府里的侍衛(wèi)不少,別出了什么岔子,打擾大家的睡眠?!钡搅藯钐斓淖√帲心耆藢钐烀鏌o表情地說了一句,隨后便直徑離去。
楊天沖他的背影點了點頭,眼神略微閃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