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我做的。”可是我的解釋就是辯駁無力的,李凱又跟韓欣柔的媽媽說道,“就是她做的?!?br/>
聽到他的這些指責,我又有些怔愣,為什么一個犯了錯的人可以那么信誓旦旦地指證一個什么也沒有做錯的人?
只因為她家沒權(quán)沒勢?
可是對此我也無能為力。只能任著李凱和韓欣柔的母親對著我辱罵。
我心里有難受,也有些不忿,我明明什么都沒有做,是李凱做出了這種事,他怎么可以這樣厚顏無恥說是我作的?
他將所有的惡意對著我,戳著我身上的傷口。這讓我覺得十分地不恥,他明明是一個無賴,現(xiàn)在要做一個正義使者,這簡直是諷刺得可笑。
這時候,校領(lǐng)導語氣嚴厲地向我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撒謊?”
我攥著衣角搖頭,打死不認。
這時候,韓欣柔的母親卻突然撲上來,拽著我的衣領(lǐng)暴打我說道:“我女兒被你害的,連飯都不吃,一直縮在自己的房間里,你現(xiàn)在不認,你是想害死她!”
我一時又驚又怒,還是想躲避,但是韓欣柔母親的手,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地夾住我,不停的用另一只手往我身上招呼著。
這時李凱在旁邊特得意地笑著,看著我這樣子被打似是很開心。
我躲避著她的擊打,她的手打在我身上十分地疼,同時我鼻尖有一些酸,又有些委屈。
旁邊的校級領(lǐng)導對于這件事似乎視而不見,默許了這些行為。
不是我做的事,為什么我還要承擔這樣的后果?為什么?
這時韓欣柔的母親一邊打我一邊咒罵著:“你這樣不承認,害我女兒現(xiàn)在那么苦,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你再不承認我就打死你!”
到最后她情緒都偏向著暴力,似是誓死要對我一陣猛打。
我吃痛地咧著嘴,疼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這時校領(lǐng)導只是假模假樣地勸告著,并沒有阻止什么。
李凱在旁邊煽風點火道:“哎呦,我都覺得一下算是輕了,這李娟就是不打不老實的人,我看她就是欠打!”
我聽到這,頓時心里又氣又疼,想要反駁,但是韓欣柔的媽媽卻完全不給我解釋的機會。
然而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開了。
來的人逆著光,看起來像是從光中走來——
是鄭新光。
鄭新光走了進來,看到我們這里打成一團,擰著眉直接說道:“李娟昨天晚上一直跟我在一塊,沒有作案時間。”
聽了這話,我們所有人俱是一怔,都轉(zhuǎn)頭看向鄭新光。
鄭新光的眼里閃著堅定的光芒,我看到他以后眼里頓時燃起了光亮,一時間蒙上了水霧,也不知道是因為受了些委屈,還是因為看到了鄭新光以后感動的。
我真的沒有想到鄭新光會站出來為我說話。
鄭新光見所有人動作都停頓下來,嘲諷地笑了一下,走了進來,然后重復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這時候韓欣柔的母親愣了一下,放開了我,接著對鄭新光說道:“你說的是怎么回事?”
從鄭新光進來后,隨即情勢就開始發(fā)生轉(zhuǎn)變。
有了鄭新光的保證,李凱的證言就有些無用起來。
他這句話說得信誓旦旦,讓人也無法反駁,而且他煞有其事地繼續(xù)說明。
“昨天李娟值日完,我在樓下等著,她就和我一起到鎮(zhèn)上的圖書館學習,沒有作案的時間?!苯酉聛眄n欣柔的母親不甘心地又向鄭新光問了幾個問題,見鄭新光都如實回答后,面容不僅變成一份灰土色,跌坐在椅子上喃喃道:“不是她,不是她是誰,是誰……”
這時候李凱也有些意外,他緊盯著鄭新光,想要從他的臉中找出些許破綻,卻是沒有見到。他試探地問了幾句話,但是鄭新光都完美地回答了。
我一下提著的心稍微安了一些,這一次真的十分感謝鄭新光過來,盡管我們之間已經(jīng)變得十分地生疏了。
他的這番表現(xiàn),也不讓韓欣柔的母親不禁去考慮李凱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我知道她其實并不是想要找我的麻煩,而是想揪出害她女兒的兇手。
所以這時候李凱終于沒辦法了,就有些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說道:“李娟你還真是好手段,都到這份上了居然還有人幫你。”
這時候韓欣柔的母親梗著脖子說道:“如果不是李娟做的,那會是誰?”
但我發(fā)現(xiàn)李凱知道有了變數(shù),依然是全無所謂的態(tài)度,心里有一股氣,但是我確實又沒有辦法。
因為指證李凱無憑無據(jù),如果貿(mào)然說話,到最后受傷害的還是我。
我其實也是比較理解韓欣柔母親的心,她愛女心切,不管自己女兒有沒有錯,她典型地遷怒給那些招致她女兒出事的人。
而這件事情我也本來就有不對的地方。
但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因為我想我現(xiàn)在是安全的,不會再被無辜懷疑。
至于李凱,我看著他瞳孔突然變得深邃。
校長這時候也有一些無奈,說道:“那這件事可能另有其人吧,因為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第三方,朱老師你放心,我一定會讓會保安徹查的,也會盡快給一個交代,絕對不會讓作案人逍遙法外的?!?br/>
我聽到這句話,偷眼瞅向李凱,發(fā)現(xiàn)李凱是一副全然無所謂的態(tài)度,似乎并不很是在意。
難道他不害怕自己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我看到這頓時一愣,接著我自嘲地搖了搖頭。
算了,他不也是好手段,既然做出這種事恐怕也就不怕別人來指證他了吧。
場面一時僵持下來的時候,校長說道:“你們先回去上課,這件事我還要跟老師好好談?wù)?。?br/>
等我出去了校長室以后,我就攔下了準備離開的李凱向他問道:“你為什么要冤枉我?”
李凱被我攔下,微微一愣,接著咧嘴諷刺地看著我,更是有恃無恐地笑著說道:“為了我高興。反正你名聲已經(jīng)爛到了全校皆知的份上了,不差這一件吧?你就是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