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包養(yǎng)人之一的秦先生走過來,將手里的果汁遞給她,順口問道。
陸檸想了想,發(fā)現(xiàn)自己找不到可以總結(jié)的語言,性將手機遞給了秦攸,“你自己看吧。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br/>
秦攸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竟然沒生氣。他在陸檸身邊坐下,將手機還給她,問,“你得罪人了”
“何以見得”陸檸驚訝。
秦攸端起自己的那杯咖啡抿了一口,眼神十分危險,“對方顯然是非常熟悉你的人,對你的日常生活了解得十分透徹?!庇行┑胤缴踔帘惹刎@個正牌老公還要深刻幾分,能將這么多精力放在她身上,不是有深仇大恨,就是對陸檸愛得深沉。
對此,秦先生表示十分不開森。
陸檸想了想,,“你得有道理?!彼拖骂^重新去看帖子里爆出來的那些照片,“爆料的很多內(nèi)容,如果沒有進過我們宿舍,根不可能知道?!?br/>
所以秦攸的“熟人論”是正確的。這個人跟她認識,而且不是一般的熟悉。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了某一張照片上。
這是她上劉顧問的車的照片。陸檸記得自己穿過的這件衣服,那時候她應該是在基金會里實習,然后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于是約好了一起吃飯請教。下班后她特意拖延了一下,讓趙一和李曉寧先走,然后自己才想出去。
但從這個拍攝角度來看,對方是在大樓內(nèi)部拍攝的。他們是私人企業(yè),并不允許游客參觀,必須刷卡才能進入。所以究竟是誰能同時了解到她在學校和實習時的所有事情呢
陸檸將這一點告訴了秦攸。雖然并不愿意相信做這件事的是趙一或是李曉寧,但目前最可疑的,反而就是他們兩個。
“也未必?!鼻刎?,“你那兩個同學眼神清正,不像是這種人。如果對方真的處心積慮,不定就是故意拍這張照片,讓你誤會。”
“不過”秦攸的眼神冷了下來,“不用猜測,我讓人查一查就知道了。”
對方顯然對陸檸的調(diào)查還是不夠全面和切實,竟然連他的身份都沒有弄清楚,就將這種東西掛出來了,簡直不知所謂。
這件事甚至都不必秦攸自己去處理,打個電話給助理,自然有人去忙活。他伸手把陸檸抱住,將她手里的手機拿開,“不要想這件事了。無論是誰,既然坐了這樣的事,就要承受相應的后果?!?br/>
“我不是擔心這個?!标憴幍谋砬槭制婀?,“只是不太明白我哪里得罪的人?!?br/>
秦攸沉默了一下,才道,“陸檸,你知道為什么我只有這么寥寥幾個朋友嗎有時候人的嫉妒心是非??膳碌模恍枰愕米锶?,只需要你比別人在更高更好的位置上,你就罪無可恕?!?br/>
陸檸吸了一口氣。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只是無論經(jīng)歷過多少事情,她覺得自己始終不能夠理解那些人的邏輯和思維。
聽到他這么,秦攸忍不住笑了。他側(cè)頭親了親陸檸的臉頰,“正常人當然不能懂瘋子的想法。你不必介意。”
有了秦攸介入,這件事其實非常簡單,不等陸檸回到學校,事情就查清楚了。動手的人是一個陸檸之前沒想到,但現(xiàn)在知道了,又覺得意料之中的人齊軍。
一樣是住在同一個宿舍,但她平日里總是會讓人忽略她的存在。陸檸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少事情不知不覺被齊軍給看了去,聽了去,然后加以最大的惡意來猜測,發(fā)在帖子里。
不過對于齊軍竟然知道劉顧問的存在,陸檸還是有些驚訝。因為后來趙一在微信里問過她,除了男朋友之外的另一個人是怎么回事。李曉寧后來也打過電話來,是在圖書館幫她回復帖子,雖然沒問劉顧問是誰,但對于連自己都沒見過的人都能拿來造謠表示十分憤慨。
如同秦攸所,這兩個人雖然看似嫌疑最重,反而是最不可能的人。
雖然陸檸表示自己有辦法解決,但他們還是盡了各自的力,一直在回復帖子,駁斥樓主的胡八道。
秦攸的解決辦法簡單粗暴,查出來是誰在搗鬼之后,便致電學校,讓他們趕緊處理這件事,否則將會自己采取手段。于是不久之后,帖子便被徹底刪除,學校還公開了一則聲明來為陸檸辟謠。
雖然也有不少人嘀咕著肯定是因為被掛的人有背景,但這種人很快就被群嘲既然那么有背景,又怎么可能是被包養(yǎng)哦你金主很有背景那人家肯費這種心思,沒準是真愛呢
當然,這里的金主特指曾在照片中露臉的秦總裁,至于年齡大得可以做陸檸爹的劉顧問,被友們不負責任的安上了一個新身份大概是金主家的司機吧
又吵了一陣子,畢竟帖子都被刪掉了,大家心里也不免忌諱起來,于是這個話題很快就被其他的淹沒,就像是沒出現(xiàn)過一樣。最多有些人心里犯嘀咕,但誰也不敢拿到明面上來議論了。
即便是這樣,秦攸害怕陸檸想不開,幾次三番的叮囑,“如果去了學校,有人用異樣的目光看你,也不必往心里去。”
“放心吧,我沒那么脆弱。我知道自己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歡?!睂τ谒氨认榱稚┑墓αΓ憴幰差H為無奈,最后只好奉送了一個告別吻,終于讓秦攸安靜下來。
“沒錯?!鼻乜偛冒詺獾男?,“你只要有我喜歡就夠了?!?br/>
因為不住校的申請已經(jīng)被批準,東西也都已經(jīng)搬完了,所以陸檸來是不需要去宿舍,也不用見到齊軍的。但趙一終于服了她爸媽,同意她在學校里租房子住,而且雷厲風行的在假期最后幾天里,替她找了一個大四準備考研的學姐一起合租,所以開學后要先搬東西。陸檸當然要去幫忙。
大概是連掛人的手段都使出來了,最后卻沒什么用,所以齊軍如今已經(jīng)根不掩飾對陸檸的羨慕嫉妒恨,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陰冷。
陸檸奉行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兩輩子加起來,讓她覺得自己被欺負了還沒發(fā)還手的人,只有秦攸一個。既然齊軍是這種毫不收斂的態(tài)度,她也就不必替對方隱瞞了,直接迎上對方的視線,“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態(tài)掛我,但是事實證明,清者自清。以后請不要再做這種無聊的事了?!?br/>
“你胡什么”齊軍一臉莫名的反問,“聽不懂你什么?!?br/>
如果不是眼神閃躲,可能會更像一些。
“聽不聽得懂,你自己心里清楚。這次只是警告,你知道誹謗他人也是犯罪嗎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就不是那么簡單了。”陸檸不客氣的道。
她是單親家庭出來的孩子,從就知道,要不被人欺負,必須要表現(xiàn)出更強硬不怕事的一面來。俗話得好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絕大多數(shù)人還是不愿惹麻煩的,之喲啊讓人知道你惹不起,自然就省了好多事。
陸檸其實壓低了聲音,她只是警告一下齊軍,并不打算弄得盡人皆知。但趙一不心聽見了,然后就給嚷了出來,“陸檸,你掛你的人是齊軍”
她一臉義憤填膺的將陸檸從齊軍面前拉開,自己護在前面,“你這人怎么這樣啊陸檸哪里得罪你了,你要用這么惡毒的手段來害他我們明明一起吃過飯,你也知道那是陸檸的男朋友。為什么還要亂”
一邊一邊伸手去拉齊軍,“你清楚,然后給陸檸道歉,不然這件事沒完”
李曉寧聽到她的話,也走了過來,三個人在對面,跟齊軍對峙。也不知道是那一句話還是哪一個動作戳到了齊軍的痛處,原一臉陰沉坐在床上的人猛然了起來,“夠了有什么了不起,人多勢眾欺負人嗎男朋友你問問她自己敢不敢承認人家那么年輕有為瀟灑多金,能看得上她”
“你”趙一還想話,被陸檸拉開了。
“我有什么不敢承認的”陸檸十分好笑,“有一點你對了,秦攸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老公,領(lǐng)了證的”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在你的認知里,出身不好的人,就活該永遠被人踩在地下,但凡被別人高看幾眼,就一定是又見不得人的交易”陸檸盯著齊軍,一字一頓,“那只是因為你自卑”
這句話出口,就像是捅了馬蜂窩,齊軍的眼神陡然一厲,伸手就打算給她一個耳光。不過陸檸經(jīng)驗豐富,飛快的避開,并反手也給了她一個耳光。
然后還要留下一句十分裝x的話,“我來不想動手,是你逼我的?!标P(guān)注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